我看著壁畫上面的內(nèi)容,只能看懂明面上的意思,深層的寓意恐怕要接著往下看去,我又把視線轉(zhuǎn)到了第二幅壁畫上。
這第二幅壁畫,畫的依舊是一條船,只不過船上只有一個少年,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身上穿的似乎是第一幅畫里,那個看不清臉的人的衣服,而在少年的肩膀上,則站著一只鳳凰鳥。
我估計這只鳳凰鳥和第一幅中箭的鳳凰鳥是一只,不過這幅圖里面的鳳凰鳥,似乎比第一幅圖的時候要精神多了,看樣子是箭傷已經(jīng)痊愈了。
我好奇的是,第一幅圖里,那個看不清臉的人現(xiàn)在去哪了,不過,這第二幅壁畫里,水上依舊還是畫了兩輪太陽,難道說這兩輪太陽是在暗示什么嗎?我不解的想到。
帶著疑問,我又看向了下一幅壁畫,依舊是這個少年,也依舊是這艘船,只是沒了鳳凰,多了一只渾身傷口的小龍,看到這里,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畫的到底是個什么世界,怎么又是鳳凰又是龍的,不過我看見壁畫里的少年,正把一只手放在小龍的背上,似乎在撫摸著小龍受傷的地方。
我又往下面看去,這一幅壁畫里,小龍飛向了天空,身上的傷痕也都沒有了,而少年則是手里捧著一只烏龜,只是這烏龜?shù)谋成纤坪跤幸粋€裂縫,好像連里面的肉都從裂縫里露了出來。
少年則是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烏龜背上的傷口,旁邊的一幅畫又畫的是少年把烏龜放到水里的畫面,而在遠方的岸上,有一只倒在地上的老虎,似乎是遍體鱗傷。
看到這里,我大概對這個少年有了一些猜測,這少年怕是有醫(yī)治的天賦,所以才能治好這鳳凰還有龍、龜,只不過如果一個人有這種能力,那還能稱之為人?
這種能力恐怕都可以稱之為神仙了,那還有華佗什么事?這讓我對這些壁畫的真實性產(chǎn)生了懷疑,會不會這些壁畫只是一個傳說?
和我想的一樣,這少年果然有治療的天賦,下一幅壁畫畫的是少年正騎著一頭老虎,威風凜凜跑在山野之上,身旁則有鳳凰跟著追趕,這鳳凰比之從前,不知道長了多少倍。
恐怕這幾個就是四方神獸的起源吧,只是這少年到底是何人,怎么能和四大神獸是同一時期的,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個人,那么神仙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飄渺了。
又連看了數(shù)幅壁畫,我看見了少年似乎來到一個類似于古代部落的地方,這里到處都是帳篷一樣的東西,旁邊還畫著拿叉子的人。
這些人似乎守護著那里只是不知道在守護著什么,里面還畫了一個特殊的人物,這個人頭上帶著類似王冠的東西,可能是這里的領頭人吧。
再之后,少年和部落里面的人接觸了,他們似乎在交談著什么,奇怪的是,少年能和這些人交流,說明之前的那個看不清臉的人,應該教過少年說話,畢竟之前所有的壁畫都是在船上。
再后來,部落里似乎那個最重要的領頭人生病了,好像還很嚴重,于是部落里面的人找到了少年,只不過這時的少年長了許多胡子,似乎已經(jīng)進入了中年,不過我還是稱他少年吧。
少年知道了部落里面有人生病了,就直接過去了,他只是把手搭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不知道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反正在壁畫上,下一幅壁畫里,那個人就又坐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已經(jīng)疾病痊愈了,從這里就能看出來少年的奇特。
少年似乎因此在部落里受到了擁戴,再后來的部落之主死了,少年就統(tǒng)治了這個部落,這時候有別的部落前來攻擊,少年的部落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一直往后面撤去。
直到他們撤到了水旁,少年的部落此時被三個大的部落圍住了,打也打不過,退也沒處退,三個大的部落派出代表與少年的部落交涉。
根據(jù)接下來的幾幅畫,我猜測他們交涉是因為少年的特殊能力,結果不知道因為什么,好像這些人談崩了,把少年部落的使者給殺了,砍下了頭顱送給了少年。
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什么,少年似乎覺醒了什么力量,然后壁畫就是畫了天上的一輪太陽突然變大,除了少年以外,那里其余的人都被烤死了。
頓時水旁橫尸遍野,再后來四神獸都出現(xiàn)在少年的身旁,看見少年身上燃燒著不知名的火焰,他們也知道這太陽的變化與少年有關,只是少年也控制不了這太陽。
最后四神獸在少年的示意下,把少年給殺掉了,之后他們把少年的肉分著吃了,再往后一副就是四大神獸位歸神位,成了四方神,守護著大地。
可是那輪太陽作怪,導致民不聊生,莊稼顆粒無收,作為四方神,按照少年最后留下的指,他們策劃了一個吞日計劃,只可惜代價太大了,要把鳳凰送到太陽那里,讓鳳凰去吞噬太陽發(fā)出的火焰。
只可惜太陽的火焰太強了,恐怕鳳凰未必能承受的住那火焰的威力,鳳凰最后來到了那輪變大的太陽面前,她張開了嘴,開始吞噬太陽的火焰。
隨著鳳凰不斷的吞噬太陽的火焰,我看見壁畫里的那輪太陽變得越來越小,而鳳凰不知道是被火焰撐得,還是因為什么,變得越來越大,最后太陽只剩下一個燃燒的中心,被鳳凰吞噬了下去。
再然后,鳳凰的身上燃燒起了熊熊大火,似乎是因為太陽的火焰太過強大,下一幅壁畫畫著許多人跪在地上,天上是一個大大的火球,底下三大神獸都垂著頭,似乎是哀痛鳳凰的死亡。
然而下一幅壁畫,鳳凰似乎浴火重生了,連身形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看起來似乎是朱雀的樣子,難道鳳凰浴火就變成了朱雀?
朱雀,有傳說是鳳凰或者玄鳥,在神話中說的朱雀是有雞的腦袋、燕子的下巴、蛇的頸魚的尾、有五色紋。它在民間的形象,也是集雉尾、雞身、雞冠、鷹目、鷹爪、鷹頸、孔雀翎、鴛鴦羽等于一身。
而眼前的這個鳳凰似乎就有朱雀的大部分特點,再之后壁畫就戛然而止了,壁畫之后又是一扇石門,不過這扇石門和之前的卻不一樣,上面什么雕刻都沒有,想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我又把壁畫重新看了一遍,這壁畫上的冥文似乎是一種經(jīng)文,就像文言文一樣,單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我就讀不通了,估計是記錄鳳凰吞日的功德吧。
只是我不理解的是,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如果說是一座墓,為什么會建在山里,而且也沒有看見棺材之類的的墓葬品。
再說了,這墻上畫的似乎是一個人的生平,只是這人都被分食而亡,也不會留有尸首葬在這里了,想到這里,我就有些想不通了,也分不清這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的石門被人推開了,把我嚇了一跳,我連忙在手上掐了一道滅煞決,可是當我看見從門那邊邁過來的一條大長腿后,我就松開了手上的法決。
“衛(wèi)懷琪?”我不敢相信的問道,那個滿身傷痕的女人,拄著伏魔棒走了過來,“三清?”衛(wèi)懷琪踉踉蹌蹌的撲到了我的懷里,看樣子像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就在我要問下去的時候,從門后面,居然走出來一個僵尸。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和我纏斗的四具僵尸之一,我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時候再遇到僵尸,可就不妙了,“天地玄黃,力士附身!”我連忙請了力士上身,然后把衛(wèi)懷琪放到一邊坐下。
這具僵尸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塊門板,估計是把之前那扇石門拆了下來,那石門足有兩米多長,我估計也得有個一兩百斤重。
只見這個僵尸雙手一動,舞動起了石門,大踏步向我砸了過來,雖然動作不是很快,但是也不慢,這一擊之威不可小覷。
雖然我現(xiàn)在有力士上身,但是這兩百斤的門板如果砸在我的身上,估計不死我也得被砸出幾口血來,想到這里,我也不敢有一點耽擱,當下就腳一蹬地,向旁邊閃了過去。
就在我的身子剛閃開后,那扇兩百斤的門板咣當一聲,不偏不倚的就砸在了我剛剛站的地方,頓時地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無數(shù)碎石向四周濺射開來。
那扇門板差點就從我的鼻尖擦過,如果再進一寸,恐怕我的鼻子就要被門板削掉了,我穩(wěn)住了身形,對著僵尸一拳砸了過去,僵尸畢竟沒有人靈活,來不及躲避,結結實實的中了我這一拳。
只可惜我低估了這僵尸的防御,這一拳我用了七成的力量,如同打在一塊鋼板上,叮當一聲,僵尸只是被我的力道震退了一步,身上留下了一個拳印,別的再沒有任何損傷。
而我的拳頭則是被震的生疼,那種疼痛感直接順著筋脈傳到我的心上,好像骨頭都要碎了一樣,我終于知道為什么金鐘罩鐵布衫會那么厲害了。
僵尸雖然沒有被我打傷,但看得出來,我這一拳打出了他的真火,只見僵尸把門板從地上又掄了起來,朝我砸了過來,與此同時,一股尸氣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直接逼向我。
尸氣如同有靈性一樣,彌漫出去,從四周攔住了我,我如果躲避這門板,就會被尸氣侵入,如果我不躲避,就要被這門板砸個結結實實,時間緊迫,容不得我多想。
我腳一蹬地,依舊是閃向了一邊,與此同時我在心里暗念了一道正氣決,只可惜正氣決還沒有念幾個字,那滾滾尸氣就如同看見了獵物一樣,把我緊緊的包裹住了。
尸氣通過我的七竅,還有每一個毛孔,鉆進了我的身體里面,頓時一股陰冷感就布滿了我的全身,那僵尸又拿著門板朝我砸了過來,我想要躲避,可是動作卻變得異常遲緩。
門板砸在了我的后背上,我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很遠,五臟六腑好像都被砸的破裂了,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