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秦鎮(zhèn)業(yè)是想知道,明幽對于這件事,保持何種態(tài)度。
木枯顏的視線,也朝明幽看過去。
明幽一直只字未語。
現(xiàn)在秦鎮(zhèn)業(yè)問到這了,他這才緩抬起低垂許久的眼瞼,清冷的目光落在秦鎮(zhèn)業(yè)身上,“他不會來,但,也會來?!?br/>
一句回答,聽起來模棱兩可。
可在座的,除了木枯顏,秦家人都能一秒就明白,這話里飽含的什么意思。
木枯顏還在思考中,很快聽到明幽繼續(xù)說道:“這次木都的人到訪華都,明面上,木紀斯代表整個木都,但明天的接風洗塵,他是不會出現(xiàn)的。而實際上,他人來了華都,只是未現(xiàn)身。”
話落。
木枯顏瞳孔突然放大數(shù)倍。
怔怔的盯著明幽的側顏。
哥哥說,木紀斯會來華都?
可……她記得自己從聞人炎口中得知過,這次,木紀斯根本就沒有來。
木枯顏現(xiàn)在滿腦子的疑問,可場合不對,她不能直接問出口。
以免,秦家人懷疑她的身份。
“正如明先生所說,明日的接風洗塵,木紀斯那人并不會出現(xiàn)。”秦鎮(zhèn)業(yè)眼底露出贊賞的目光,對明幽又多了幾分看好。
秦齊尚明白方才明幽話里是何種意思。
只不過,該問的他還是得問。
很快,秦齊尚看向明幽,詢問道:“明先生,與那木都上將木紀斯可曾見過?”
“未曾?!泵饔幕卮鸬?,語氣淡然。
這是實話。
明幽從未見過木紀斯這人。
秦齊尚又問:“那你怎么篤定,木紀斯人會來華都,卻不會現(xiàn)身?”
“猜測罷了,在于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回事?!泵饔牡坏幕氐馈?br/>
語氣很輕,顯得有幾分客套。
旁邊,秦齊書搭在桌子上的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
目光看向明幽時,眼波里有著深不可測的橫紋:“明先生分析得透徹,我總算明白,爸為什么讓你留在這里,只是,我不太明白……”
話語停頓的時候,秦齊書深不可測的目光,緩緩落在木枯顏身上,“我不太明白,爸把這個小丫頭也留在這里做什么?”
隨著秦齊書的話落下,一下子,秦齊尚和秦鎮(zhèn)業(yè)的目光,也都看過來。
木枯顏瞬間成了焦點一樣的存在。
看她干嘛?
看她,這場戰(zhàn)爭也避免不了。
兩國注定不得河清海晏。
明幽也看向木枯顏。
正巧,兩人的視線相碰撞。
坐在上桌的秦鎮(zhèn)業(yè),笑呵呵的對木枯顏說道:“明小姐,對于這件事,你有何見解?”
秦齊書突然問:“她懂?”
秦齊尚同樣不解,但卻并未像秦齊書那般直白的問,只是說道:“爸,你既然留人下來,應自有你的道理,且先聽聽這位明小姐怎么說?!?br/>
一句話,莫名其妙把木枯顏推到一個小浪尖上。
木枯顏:“……”
這時,明幽輕聲對她說了句:“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別怕,有我在?!?br/>
一語定,聽到木枯顏耳朵里,格外的舒暢。
這些個人里,還是哥哥說話最中聽。
她開口,只說了句:“我年紀小,不懂事,倒是沒什么大見解,不過思路大抵跟你們想的一樣,要么化劍為犁,要么大動干戈。”
秦鎮(zhèn)業(yè):“……”
秦齊尚:“……”
秦齊書:“……”
這怎么能叫一樣?!
明幽聽聞,緩緩勾起唇角,帶著一抹莫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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