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葉玫楞了神,酒精過敏導(dǎo)致的全身發(fā)癢?她忙看看身上,果然到處都是抓痕。
她接著看完紙條:“你的裙子爛了,我另外幫你買了一條,一會兒有人送過來,你穿上趕緊回家,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酒,很危險?!?br/>
紙條下面的落款是:“一個當(dāng)兵的叔叔”。
“當(dāng)兵的叔叔?”南宮葉玫眼睛亮了:“叔叔,真的是您嗎?您回來了?”
七年前,有一個當(dāng)兵的叔叔曾經(jīng)救過她一命,然后教會了她散打,但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有見過他。
“叔叔,”她難過地說:“您為什么不等我醒來就離開了?我好想再見您一面!”
她又后悔:“我為什么要偷喝舅母的酒?如果我沒有醉,就能看到叔叔了?!?br/>
但她也明白,如果她不喝醉,就不會被舅母趕出家門,也不會在外面瞎晃,自然就不會被三個人渣引到河邊去了,哪還有機會遇到那個叔叔?
“丁鈴鈴!丁鈴鈴!”床頭柜上的座機突然響起來,嚇了南宮葉玫一跳。
看著座機,過了片刻她才反應(yīng)過來,拿起來說:“喂!”
“您好,”那邊是一個甜美的女人聲音:“請問您起來了嗎?”
“我……”南宮葉玫莫名其妙地問:“你是誰?”
對方回答:“我是吧臺服務(wù)員,有一位先生讓我們幫您買的裙子,如果您起來了的話,我們的服務(wù)員現(xiàn)在幫您送上來?!?br/>
南宮葉玫看著紙條上那句“我?guī)湍阗I了一條裙子,一會兒有人送過來”,忙說:“哦哦,我已經(jīng)起來了?!?br/>
“好的,我們這就幫您送上來?!?br/>
過了片刻,南宮葉玫聽見開門聲,一個穿職業(yè)裝的女人拿著一個袋子進來,說:“小姐您好,這是那位先生幫您買的裙子?!?br/>
南宮葉玫點頭:“謝謝啊,姐姐?!?br/>
“不謝。”服務(wù)員出去了。
南宮葉玫拿過袋子,看見里面果然有一條很漂亮的裙子。
她拿起來看了看,只覺布料十分柔和,自言自語地說:“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給我買衣服,還是叔叔買的,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適,我穿穿看?!?br/>
她穿上裙子,跑到穿衣鏡前照了照,眼睛興奮地睜大了:“哇,好漂亮!”
真的很漂亮,只是略微有點大。
她自言自語地說:“我的罩衣不見了,不然穿上應(yīng)該剛好合適?!?br/>
好在是裙子,大一點點也不難看。
她滿意地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個圈,說:“叔叔真好,又教我功夫,又給我買這么漂亮的裙子,可惜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辦法謝謝他?!?br/>
她小心地把那張紙條裝起來,離開了賓館。
站在街頭,她又迷茫了,現(xiàn)在往哪里走?
她后悔昨晚不應(yīng)該偷喝酒,舅母把她趕出來,她哪里還有地方落腳?以后讀書又怎么辦?
她懊惱地抓抓頭發(fā),如果前天晚上不是遇到那么多的事,她昨天也不會心情不好偷喝酒。
想到前天晚上的事,她就想起那個綁她的人,恨不能把對方狠狠打一頓。
可監(jiān)控壞了,不知道那人是誰。
她又想起那個在床上抱住她的人,那人的聲音真是特別,太有磁性了。
嗯?南宮葉玫恍惚記得,昨天晚上舅母趕她出來之前,有個人給她打電話,說綁她的人是農(nóng)家樂一個叫于兵兵的。
她急忙拿手機,想確認(rèn)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陌生號碼給她打過電話,但一摸身上,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裙子都換了,手機也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她決定去鄉(xiāng)村農(nóng)家樂問問有沒有叫于兵兵的。
南宮葉玫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鄉(xiāng)村農(nóng)家樂。
……
這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在城西那家廢棄的建筑物里,厲戰(zhàn)飛帶領(lǐng)他的特戰(zhàn)隊員們跟圣皇組織的人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槍戰(zhàn)。
黎明時分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圣皇組織潛伏起來的人員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一個生命垂危的活口。
為了全盤挖出圣皇組織的內(nèi)幕,厲戰(zhàn)飛奉命即刻押解這個活口回部隊復(fù)命。
坐在車上,看著家鄉(xiāng)熟悉的景物后退,厲戰(zhàn)飛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小姑娘,不知道她酒醒后乖乖回家沒有?
他看看身邊打瞌睡的戰(zhàn)友,在心里嘆息,當(dāng)那些小姑娘和家人鬧別扭離家出走的時候,知不知道有這樣一群人每天都在出生入死,知不知道他們多么渴望能夠和家人相聚在一起?
當(dāng)然他知道,南宮葉玫不是離家出走的,而是因為她偷喝酒被趕出家門的,所以他更擔(dān)心她有沒有回去。
只是現(xiàn)在他要回去復(fù)命,軍令如山,他沒辦法再管她。
軍車按著喇叭,迎著初升的太陽漸漸遠(yuǎn)去……
……
南宮葉玫到了鄉(xiāng)村農(nóng)家樂,找到林子耽說:“你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想知道就給我拿五十塊錢?!?br/>
林子耽自然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拿給她五十塊錢。
南宮葉玫給了出租車錢,進來說:“這里有沒有一個叫于兵兵的?帶我去找他?!?br/>
林子耽把南宮葉玫帶到于兵兵的住處。
屋里有一個瘦瘦的男人和一個胖胖的女人,看見她,眼神有點恐懼。
她問:“誰是于兵兵?”
林子耽指指瘦男人:“他是?!?br/>
南宮葉玫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前天晚上,是你把我綁到林子耽床上的?”
“我……”瘦男人的小眼睛直眨巴,不敢說話。
胖女子跳起來把于兵兵拉開:“不是,不是我哥哥……”
南宮葉玫想起那個電話里好象說是于兵兵和他妹妹,又盯住她:“是你干的?”
胖女子忙搖手否認(rèn):“不是我,不是我們……”
南宮葉玫將她一把推開,揪住于兵兵的衣領(lǐng)喝問:“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說!”
“不是!”于兵兵急忙回答。
南宮葉玫舉起拳頭吼:“是誰脫的?”
“是……”于兵兵看向他妹妹,又改口說:“我不知……”
南宮葉玫一拳打出去,于兵兵捂住臉倒在了地上。
于兵兵的胖妹妹趕緊過來幫忙,一邊拉扯南宮葉玫,一邊罵:“你這個瘋女人,干什么打我哥哥?”
南宮葉玫反手就是一耳光,罵道:“我招你惹你了?為什么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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