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塞拜疆的一個莊園之內(nèi),異人拍賣會的美女老板碧紹,坐在一個超級寬大的辦公桌后面。當(dāng)她從一堆資料里面抬起頭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jī)正在嗡嗡的震動,
看到手機(jī)上顯示的號碼,這位東歐美女愣了一下,然后用白皙纖細(xì)的手指,按下了接聽鍵,
“蕭先生,”美女碧紹接通了電話以后,對著話筒里嬌笑著說道:“今年的這一屆的異人拍賣會,沒有多久就要開幕了,你想和我說話的話,連這幾天都等不了嗎?
“當(dāng)然,和您這樣的美女聊天,讓人身心舒暢?!笔拤υ谠捦怖锩?,笑著對碧紹說道:“這樣的機(jī)會,我是從來不嫌多的。”
碧紹從辦公桌后面站起身來,細(xì)長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咯”的響著。她踱到了辦公室寬敞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阿塞拜疆廣袤的森林,嘴角上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著話筒說道:
“別哄我開心,你身邊的美女,排成隊的話比伏爾加河還要長。有什么事要求姐姐,就趕緊說,要不然我可要掛了!”
“別別!”蕭墻在電話里連忙說道:“我還真有事求你!”
“哼!就知道你沒事的話,不會專門打電話來找我聊天!”碧紹嘟起了紅潤的小嘴,臉上帶著笑意假裝生氣,結(jié)果把自己都給逗得,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上次那個,買走我的那只薔薇金鈴的“北美薔薇十字會”。蕭墻得了個空兒,趕緊說正事兒:“我想知道他們在北美的總部,位置在哪里?”
碧紹對著話筒,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口中說道:“通常我的客戶要找另一個客戶,一是他們要直接交易,讓我損失一大筆拍賣費。第二個可能就是要去殺人,讓我損失一個大客戶??傊?,對我來說絕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蕭墻聽了這句話之后,在電話里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所以你這次要是愿意告訴我的話,就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當(dāng)然,你要是不愿意說,我心里也能夠理解,并且依然當(dāng)你是我的好朋友?!?br/>
蕭墻的這句話說得非常有技巧,他相當(dāng)于是直接默認(rèn)了他要去殺上北美薔薇十字會的事實,然后又用動聽的話語,讓這位感性十足的東歐美女碧紹,從感情上更傾向于他這一邊。
碧紹在電話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看著窗外的景致沉吟了半晌,然后緩緩的說道:“我只知道,北美薔薇十字會總部的大概位置,并不十分精確,還有,你欠我一個大人情!”
聽到碧紹這么說,蕭墻簡直大喜過望!他連忙回答道:“沒問題,你對我的情分,我永遠(yuǎn)都記得!”
“呸!”碧紹聽了蕭墻這句一語雙關(guān)的話,兩坨好看的紅潤,頓時染上了她的臉頰。只聽她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北美薔薇十字會的總部,就在紐約的皇后區(qū),你應(yīng)該能找得到吧!”
“沒問題!”蕭墻在電話里拍著胸脯笑著說道:“不過是一個區(qū)而已,又能有多大?我一定能夠找到!”
“紐約的皇后區(qū)有250萬人口,”碧紹笑著對蕭墻說道:“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蕭墻在電話里驚訝了一聲,他聽說這個皇后區(qū)有這么多人,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好了!”碧紹對蕭墻說道:“我就知道這么多,全都告訴你了,過幾天拍賣會開幕,你不管多忙,一定要來哦!”
“那是當(dāng)然!”蕭墻在電話里笑道:“就是沒有拍賣會,就光為了見你,我也是一定要去的!”
碧紹聽了蕭墻的話,咬著嘴角的嘴唇,一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托著自己滿面羞紅的臉,和蕭墻又聊了兩句,這才掛掉了電話。
在電話掛斷之后,只見這位東歐美女碧紹的臉,滿面的嬌笑剎那間消退。迅速的變成了一臉寒霜!
她拿起手中的電話,迅速的撥了一個號碼。
在電話的那邊,傳來了一口帶著濃重鼻音的美式英語,這是一個男人聲音。
只聽碧紹對著電話那端說道:“我把那個小子引到你那邊去了,他會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趕到紐約。你們在皇后區(qū)的法拉盛設(shè)個埋伏,用你們薔薇十字會的標(biāo)記把他引到那兒,打他個措手不及!”
“記住!他隨身的女伴,是他最大的弱點!”美女碧紹說到這里,她的那一雙熱帶海洋般碧藍(lán)清澈的眼睛,已是放射出了點點的寒光!
她對接著電話那邊說道:“在動手的時候,只要抓住其中的一個女孩,那個姓蕭的小子,我保證他會一步不退,跟你們死戰(zhàn)到底!”
“做好布置,用上你們?nèi)康牧α??!北探B對著電話說道:“要是這次再讓他跑了,誰也救不了你!”
得到那邊肯定的答案以后,碧紹掛上了電話,隨手將手機(jī)扔到辦公桌上。
“那個小子,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碧紹忍不住在心中想道:“如果他不是我們的敵人的話,說不定我們還真的會成為好朋友!”
就在這時,碧紹聽到房間里面有人說道:
“看見了吧,這就是生活中一個常見的事件,漂亮的女人總是會狠狠的傷你的心!”
碧紹猛然間轉(zhuǎn)過身,這個說話的聲音,赫然就是剛剛跟她通過電話的蕭墻!
蕭墻和他的幾個女伴,猛然間出現(xiàn)在了這間辦公室里面!
原來他們早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他們是靠著浣紫布下的幻陣,屏蔽了他們身上所有的聲音、氣息、和景象!
剛剛那個打情罵俏的電話,就是蕭墻從這間辦公室里,在離碧紹咫尺之遙的地方打出來的。而碧紹剛剛在打出第二個出賣蕭墻的電話的時候,蕭墻本人居然就站在她身邊,聽得一清二楚!
碧紹看到蕭墻突然出現(xiàn),她在一瞬間的驚訝過后,就立刻又恢復(fù)了她優(yōu)雅從容的儀態(tài)。只見她笑著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遺憾的表情,向著蕭墻說道:
“你這小子,真是處處讓人出乎意料!有意思!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是黑暗權(quán)杖的人的呢?”
說著,碧紹點起了一支細(xì)細(xì)的女士香煙,在煙霧繚繞中,她的一雙碧藍(lán)的眼睛,饒有興趣地觀察著蕭墻。
蕭墻看了一眼碧紹,對她說道:“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這些秘密不管你怎么隱藏?都會在日常言行之中,流露出那么一點點,這是避免不了的。”
“而我最善于做的事,就是從這些不正常的蛛絲馬跡當(dāng)中,找到人們心中的秘密?!笔拤ψ旖菐е唤z苦笑說道:“我前半生,就是靠著這些技能在騙錢生活。而最近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靠著它戰(zhàn)斗。”
“觀察分析你所看到的一切,”碧紹對著蕭墻說道:“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習(xí)慣!”
蕭墻聽了碧紹的話,居然也附和的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承認(rèn),不過這個習(xí)慣,已經(jīng)好多次救了我的命?!?br/>
“那你說說,我的言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美女碧紹對著蕭墻問道:
“我第一次對你產(chǎn)生疑問,”蕭墻想了想,開口說道:“是上次你找我修理那件護(hù)身法器“群峰的十二詠嘆”。當(dāng)時你為了保護(hù)那個小女孩烏魯國王,把自己弄得有點狼狽。當(dāng)時我就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頭。”
蕭墻接著說道:“你開了這么大一個拍賣場,進(jìn)出的都是珍稀無比的寶物和數(shù)以百億計的美金。你要是沒有本事沒后臺,恐怕早就被人,連人帶拍賣場一塊吞掉了!”
“這樣的你,實力何等雄厚,又怎么會被烏魯國王的對手,那個非洲一個小國的國內(nèi)勢力,弄到了這么狼狽的地步?以至于還還要來求我,去為你辦這件事?”
蕭墻笑著說道:“這就是你第一個不合情理的地方?!?br/>
碧紹聽蕭墻說道這里,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當(dāng)時事態(tài)緊急,我思慮不周,確實是留下了破綻。那么第二件呢?”
蕭墻說道:“等我辦完烏魯公主的事,護(hù)送她回國以后。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卻是正好趕上古玉樓睡夢中撞鬼的事情。然后我就是順藤摸瓜,一直趕到了張獻(xiàn)忠古墓那邊,到后來,在古墓里發(fā)生了一大堆的事?!?br/>
蕭墻看了一眼碧紹,對她說道:“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們都心知肚明,張獻(xiàn)忠古墓的事,整件事都是黑暗權(quán)杖的陰謀。就是為了利用我的道法,去古墓中破解張獻(xiàn)忠留下的陣勢,你們好取得長生環(huán)。”
“我感到納悶的是,”蕭墻說道:“整件事的時間配合的太好了,這件事情從表面上來看,是我剛從非洲回來,就趕上了張獻(xiàn)忠的事情。但是,如果反過來想的話……”
蕭墻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倒是很像是張獻(xiàn)忠陵墓的考古發(fā)掘,還沒開始。背后操縱這件事的魔門也沒有準(zhǔn)備好,所以特意給我找了一點事情,讓我忙一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