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被赫爾墨斯拽住的人,好巧不巧的就是大黃牙叫來幫忙的人,這下子大黃牙樂了,也不管自己叫來的人怎么樣,直接摸到了Live的身邊。
“路西法的頭頭,是傭兵界絕對排的上號的存在,價格不算高,估計是閑的沒什么事了,正好便宜你了?!贝簏S牙朝著酒保又要了一杯龍舌蘭。
“這樣的人,看起來可不怎么樣啊?!盠ive有些不太放心,畢竟一個真的有本事的人,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赫爾墨斯拽過去強吻?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贝簏S牙笑得開心,朝著Live彎彎兩個大拇指,“御景哲可是心儀赫爾墨斯很久了,這么好的機會,御景哲怎么會放過,你以為他是被強吻的?那你是離的太遠沒有看到御景哲故意往赫爾墨斯的身邊湊。”
大黃牙努努嘴,“這一次估計御景哲是要得償所愿了?!盠ive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搖搖頭,“你是不是忘了,這邊還有一個狄俄尼索斯?”
“不管什么原因,赫爾墨斯的醉酒都和狄俄尼索斯有關(guān)系,要是赫爾墨斯真的被人占了便宜估計不用赫爾墨斯動手,那個宙斯就會把御景哲給處理了。”
大黃牙想了一下點點頭,“你這么說倒也沒有什么問題了,宙斯一直挺護著赫爾墨斯的,這么看來御景哲想要追人難度還真的是不小了?!?br/>
Live搖搖頭,“不到最后誰也不敢打這個包票?!睕]看見兩個人吻得有多放肆?這時候狄俄尼索斯上前去肯定會被打的。
“狄俄尼索斯和御景哲誰的武力值比較高?”Live心里有個猜測,可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狄俄尼索斯大人啊,他不是武力值存在的選手,所以沒有什么可比性。”大黃牙的隱含意思就是,狄俄尼索斯連大黃牙也打不過。
“那估計狄俄尼索斯攔不住,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估計等御景哲忙完了回來找我們的?!鼻疤崾撬脙斔钢筮€活著,這句話Live就不說了。
只是出去之前順手把賴在酒館里面的幾個人給拖了出去,想必赫爾墨斯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被人圍觀吧?
Live心情良好的猜測,只是苦了狄俄尼索斯還要繼續(xù)收拾爛攤子。
“不是我說御景哲,你的心思我們都知道,可是赫爾墨斯也沒有答應(yīng)你,你現(xiàn)在這么做,你就不怕赫爾墨斯醒了之后撥了你的皮,你別忘了,我們的身后還站著宙斯?!本瓢衫锩嬉呀?jīng)沒有人了。
Live不是洛菲賽爾的人,幫著清場和自覺離場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狄俄尼索斯自然也不能夠多要求什么,可是偏偏這個和赫爾墨斯吻著的人,一直對赫爾墨斯不懷好意也就罷了。
偏偏還是一個狄俄尼索斯撂不倒的人,狄俄尼索斯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希望自己的武力值爆表過。
只是狄俄尼索斯再怎么希望,現(xiàn)在他的武力值也不可能爆表,尤其是面對兩個武力值爆表的人,狄俄尼索斯還真的沒有什么膽量上去拉。
赫爾莫斯科是喝醉了,沒看到剛才都想要跳脫衣舞了嗎?狄俄尼索斯把赫爾墨斯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撿起來,也是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赫爾墨斯和半裸也沒有啥區(qū)別了,基本上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一只。
“我會和宙斯解釋的?!庇罢苓@么說著,兩個人微微分開的唇之間扯出一道讓人遐想的銀絲,看的狄俄尼索斯眼都直了。
那是赫爾墨斯嗎?那個眼波迷離,滿臉通紅的小妖精才不是他家清純可愛的30歲老正太赫爾墨斯。
狄俄尼索斯還想要看的再清楚一點,就聽到御景哲說,“你是想留下來看我們怎么繼續(xù)的嗎?”狄俄尼索斯想道接下來的場景,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御景哲有條不紊的控制住一直要親親的赫爾墨斯,“雖然環(huán)境不怎么樣,可能會讓我們的第一次變得有些糟糕,不過沒有關(guān)系的,我會負責人的?!?br/>
接下來就是拉燈時分,甜膩的聲音不斷的溢出,不知道這個有些妖嬈的夜,誘惑了誰。
狄俄尼索斯很暴躁,他沒有想到赫爾墨斯喝醉了就會是這個樣子,更沒有想到大黃牙會把御景哲給帶過來。
更加的沒有想到赫爾墨斯在自己清場的時候,隨手一抓,就抓到了來談事情的御景哲,這一切真他媽是亂套了。
可是不管狄俄尼索斯怎么暴躁,狄俄尼索斯都要把赫爾墨斯的事情告訴宙斯,畢竟御景哲的存在真的是太特殊了。
摸出洛菲賽爾的專用通訊設(shè)備,狄俄尼索斯在等待接通的時候有些越發(fā)的忐忑,剛才的暴躁似乎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宙斯會怎么做?自己又會受到什么懲罰……這些問題充斥在狄俄尼索斯的腦海中,連宙斯接通了通訊都有些反應(yīng)遲鈍。
“什么事情?!崩涞穆曇糇尩叶砟崴魉勾蛄艘粋€寒顫,“宙斯,赫爾墨斯喝醉了,然后被御景哲給帶走了。御景哲說的會和您親自解釋?!?br/>
是的,是帶走了不是其他,狄俄尼索斯盡量的撇干凈自己。
“知道了?!敝嫠拐f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通訊,這么平靜?狄俄尼索斯有些幻滅的感覺,可是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狄俄尼索斯也不能夠做什么,沒看大家長都不管了嗎?
狄俄尼索斯抓抓自己的蔥心綠頭發(fā),就又找了個酒吧去喝酒了,這些該死的煩惱,誰愛管誰去管,他狄俄尼索斯是不管了。
大黃牙帶著Live在洛菲賽爾中繞了很久,才走到一個相對其他地方有些過分安靜的地方,這種過度的安靜反而讓lLive防備了起來。
大黃牙把Live的反應(yīng)看在心里,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LIVE走到其中一棟不起眼的小樓里面。
“這里是洛菲賽爾的住民區(qū),你知道的這里就是一個日夜顛倒的城市,現(xiàn)在是黑夜,這里反而沒有什么人,也有些過分的安靜?!贝簏S牙解釋著,算是給這里的安靜有了一個理由。
“我以為這里是24小時的?!盠ive用了一個24小時來代替那些多余的詞匯誰知道卻招來了大黃牙的嘲笑。
“洛菲賽爾沒有你想的那么大,但是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小,這里也是有黑夜的,畢竟人們還需要上去透透氣?!?br/>
“在地下久了,人的感官就都遲鈍了,所以洛菲賽爾不允許24小時,真的想要紙醉金迷什么的,還是去拉斯維加斯這樣的地方比較合適,這里不過是我們這些罪惡的人的伊甸園罷了。”
“身處罪惡,卻用了象征美好的字眼,你們真的很矛盾?!盠ive不懂為什么犯罪的人還要聚集在一起,不怕那些警察什么的一鍋端了嗎?
“人活在世界上不也是矛盾的嗎?生下來就是為了死去,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多么的高人一等,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怎么來怎么去。”大黃牙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人實際上需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容身之所,幾口吃的,什么職業(yè),什么規(guī)則,那不過是無聊的產(chǎn)物,真的說到底,只是要那一口空氣?!贝簏S牙大概真的是有些老了,變得有些悲觀,有些頹廢。
“那邊就是你的屋子了,沒有別的家具,就只有一張床,一床被子,你也別嫌棄?!贝簏S牙說完就朝著另外一間房走起。
lIVE沒有多說話,直接就走進了大黃牙說的那個屋子,屋子不大,但是只擺了一張床,床上也只有一床被子,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慘白的墻,慘白的床鋪,看起來倒是讓這個屋子大了不少。Live抹了一把,沒有發(fā)現(xiàn)灰塵什么的,大概是大黃牙剛剛的打掃完。
Live想到這也就不再嫌棄什么了,倒在柔軟的床鋪中,Live沒有聞到所謂的陽光的氣味,想必這里也沒有辦法曬陽光什么的。
而且說是陽光的氣味,實際上就是螨蟲被殺死的味道,Live想起了杰夫,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很幸福了吧?
Live蓋上被子不再多想什么,專心休息,畢竟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不休息好的話,談判可就沒有辦法進行了。
大黃牙回到自己的房間并沒有著急的睡覺,畢竟他已經(jīng)習慣了洛菲賽爾的作息時間,大黃牙已經(jīng)老了,老的估計沒有幾年活頭了。
那些年的沖勁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凈,他現(xiàn)在只想早點完成審核,然后拿到洛菲賽爾的永久通行證,最后在洛菲賽爾定居。
可是大黃牙也知道洛菲賽爾的定居證有多么的難拿到,整個洛菲賽爾只有十張永久定居證,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困難。
可是那個LIve很明顯是第一次到這里,居然就拿到了永久通行證,這讓大黃牙的心思越發(fā)的不平靜。
早就知道Live不是一個簡單人,但是怎么一個不簡單大黃牙并沒有什么直觀的認識,說到底不過是一種感覺,可是現(xiàn)在,這個證據(jù)有了,洛菲賽爾的通行證,還有什么比這更加有說服力的呢?
大黃牙在這里呆了15年了,每年挑戰(zhàn)一次,也有十五次了,可是到現(xiàn)在大黃牙也只通過了7次,可想而知這個審核是多么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