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秘書聽到這,并不為此感到同情?!救淖珠喿x】
她的孩子重要,可當初她就那么心狠的舍得丟掉總裁和朵小姐。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舍棄,朵小姐就不會出事,總裁也不至于后來被送去孤兒院生活兩年。
這對一個5歲的孩子來說多么的殘忍。
“不要再說了,這些話我都不想聽,總裁也一點都不想知道,來人,給我趕走!”
吳秘書冷下臉,嚴肅的命令道。
保鏢很快會意,上前抓著白玲的胳膊將她趕走。
白玲一聽,著急的一面掙扎,一面崩潰的大哭,
“不要,不要趕我走,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求你們了……”
吳秘書皺著眉頭,臉色難看的聽著白玲哭喊。
他轉(zhuǎn)身走進病房,不想陸南修已經(jīng)換下病服,迎面走來。
“吳秘書,陸先生要出院。”
跟在身后的喬慕童沒好氣的沖著吳秘書說道。
看到他扯下輸y管的時候,喬慕童就勸他不要沖動,可陸南修反駁她不要多管閑事,倒是噎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睜睜的看著他換了身衣服出來,她就知道他是想出院。
陸南修聽到她的話,蹙眉瞥了她一眼,好似在怪她多管閑事。
喬慕童完全不理會他的眼神,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說,
“今早你救了我,我當然有義務(wù)照看你的身子傷勢。你輸y還沒輸完,怎么可以說走就走?”
“最后提醒你,這不是你該管的事?!?br/>
陸南修忽的朝她俯下身,目光冷漠的開了口。
他突然湊過來,那張俊臉朝她的臉*近,嚇得喬慕童的身子連連往后仰,聽到他的警告,她心底不禁腹誹,這家伙,真是夠固執(zhí)的。
吳秘書看到兩人斗嘴的模樣,心底不禁好笑。
大概連總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喬小姐的容忍性已經(jīng)越來越高了,要知道以前,總裁都不屑跟喬小姐說話。
回過神,吳秘書不忘提醒道,
“總裁,你的舊傷復(fù)發(fā),還是再讓醫(yī)生檢查一遍吧?!?br/>
“不了?!?br/>
陸南修干脆的拒絕,一面整理西裝袖口,眸色也冷了下來,
“那女人的聲音,我一刻也不想聽。”
聽到陸南修的話,喬慕童和吳秘書默默對視了一眼,一時間都沉默。
“那好吧,我晚上再安排醫(yī)生過去給您看一下?!?br/>
白玲在外面喧囂得厲害,總裁不喜歡待在這里,吳秘書也不勉強。
吳秘書讓出了路,陸南修抬起清冷的眸子邁步走了出去。
保鏢雖然幾次攔著白玲不讓她靠近病房,但她掙扎得太厲害,一時間沒辦法將她弄走。
陸南修一走出病房,白玲掙扎的趴在地上扯住他的褲腳,崩潰的哭泣著,
“小修,求你了,求你救救翎兒好不好?……”
“還不趕快趕走!”
跟在身后的吳秘書看到這情形,頓時間憤怒的呵斥保鏢。
保鏢連忙大力的拉扯白玲,陸南修忽的抬手,保鏢會意后,愣了一會才松開拉扯白玲的身子。
白玲得到了解脫,連忙爬到陸南修腿邊,抓著陸南修的褲腳不??念^,
“對不起小修,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錯了……”
喬慕童站在陸南修身后。
看到白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身狼狽的模樣,她不忍心的看向突然停下腳步的陸南修,他想做什么?
喬慕童知道他一刻都不想停留在這里。
“你做錯了什么?”
他語氣突然平靜的問道,好似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喬慕童看著陸南修,心底忍不住心疼。
這家伙,故意找虐吧。
白玲聽到他突如其來的問話,身子不禁一僵,她低著頭慚愧的哽咽道,
“對不起小修,是小姨不好,小姨當初……當初不該丟下你和小朵。
翎兒的病就是我的報應(yīng),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小修,救救翎兒好不好,翎兒也是你弟弟啊……”
陸南修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目光冷了下來,聲音還是如常平靜,
“你的報應(yīng)?關(guān)我什么事?”
他淡淡的反問道。
白玲聽到他的話,心底一震,驀地不敢說話,她抬起紅通的眼眸看向陸南修,充滿祈求。
陸南修眸底閃過寒光,聲調(diào)立馬降下來,沒有任何溫度,
“當年小朵為了找你,被車禍撞成了智障!
你錯了找我懺悔,找我救你兒子,那當初——誰來救我姐姐,我姐姐失去的一切誰來償還?”
喬慕童聽到陸南修的話,心底不禁倒吸一口氣。
她似乎看到他眼眶里那一抹微紅的難過,還有那么一絲對自己的自責(zé)。
喬慕童不禁失了失神,他是在自責(zé)自己沒照顧好他姐姐嗎?
白玲聽到陸南修的話,嚇得松開了他的褲腳,幾乎錯愕的愣了愣。
“小朵,小朵她怎么會……”
“記住,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陸南修沒多看她一眼,轉(zhuǎn)身邁開矜貴的步伐,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跪在地上的白玲看到陸南修走開,她懺愧的跪在地上一遍遍的磕頭,淚流滿面的喊著,
“小修,我不知道會這樣,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跟著陸南修出了醫(yī)院。
直到坐在車里,喬慕童也能感受到陸南修心情不好。
車子一路開往陸家的方向,喬慕童的肚子很快餓得咕咕直叫。
喬慕童原本看向窗外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回來,知道陸南修心情不好,她一直不敢說話。
可實在是餓,她終于忍不住側(cè)目看向開車的陸南修道,
“陸先生,我餓了?!?br/>
“……”
陸南修蹙了蹙眉心,沉默了半響道,
“所以?”
“當然是吃飯啊,我已經(jīng)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說完后,喬慕童看到陸南修還在無動于衷的繼續(xù)開車,她軟下語氣,委屈的補充了一句,
“都是為了陪你?!?br/>
陸南修聽到她的話,嘴角微抽。
下一秒,他很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又不是我要求。”
喬慕童正心想著這家伙聽到自己陪他來趟醫(yī)院呆了一天,怎么說也得有感恩之心,沒想到被他一句話噎得半響說不出話來。
深吸一口氣,喬慕童安慰自己,別生氣別生氣。
陸南修向來毒舌慣了,得理不饒人,自己習(xí)慣習(xí)慣就好。
不過她肚子真的很餓,喬慕童猶豫了一下,只好不爭氣的繼續(xù)開口道,
“可我真的餓了。”
她委屈的說著,沖著陸南修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