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熠拿出了飛機上常備的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今天出發(fā)的時候洗了個澡,整體面貌看上去還是不錯,就是胡子長出來了。
將胡子處理完后,陸熠摟了摟頭發(fā),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練習著怎樣微笑合適,一旁的蘇辰看的想笑,“你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你是想去熱帶雨林勾搭那些原始人小妹妹嗎?”
蘇辰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陸熠穿著樹葉披著獸皮,然后拿著一根長毛在篝火旁和原始人小妹妹手拉著手,跳著舞,一起烤全羊的場景,頓時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切!你才勾搭原始人,你全家都原始人,難怪你單身這么久了!”陸熠沒好氣地瞥了蘇辰一眼,隨后離開了位置,向著身后的位置走去。
蘇辰放下雜志看著陸熠站在千葉筱櫻的旁邊,掛著不咸不淡的微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原來這小子早就心懷鬼胎了!”
千葉筱櫻看著陸熠突然站在自己的身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嗎?”
“我能坐在你身邊嗎?”陸熠彬彬有禮地說道。
千葉筱櫻楞了一下,坐到了里面靠窗戶的那個位置。
“謝謝!”陸熠坐在了尚有余溫的座位上,整個座位都有洋溢著丁香花的淡淡香味。
千葉筱櫻將刀放在自己的腿上,她今天還是穿了那件經典日系風格的襯衫和格子短裙,肉色的絲襪將她大長腿的輪廓勾勒地如同塞納河畔的春水,誘人無比,腳上穿著帆布小白鞋。
頭上的兩根呆毛將她襯托成了天然呆的妹系風格,大改之前在圣誕晚會上充滿柔情和誘惑的模樣。
“有什么事嗎?”千葉筱櫻不知道陸熠突然坐過來是什么意思,看起來像是...搭訕...可是他們在學院基本每天都見上一面,晚會還在一起跳過舞,有必要搭訕嗎?
“沒事,就是和前面那個悶騷男做的太久了,感覺沒意思,換個小美女在身旁更加讓人舒心!”陸熠一句話如雷聲般砸在了蘇辰的頭上。
“悶騷男”三個大字似那石板落下來,一塊塊將蘇辰給砸死了一樣。
噗嗤……
千葉筱櫻笑了起來,笑的很好看,陸熠看的微微癡迷,“蘇辰挺好的,至少上一次和他作戰(zhàn)還是很愉快的,雖然膽子挺小的,但是動起手來也不錯!”
“??!是啊,蘇辰是挺好的,但是你別看他表面上那副愛讀書的樣子,背地里面其實都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我上次還從他的書柜里面翻出了一本成人雜志!”陸熠想到了上次自己想拿蘇辰的作業(yè)抄抄,結果翻到了那個東西。
蘇辰漲紅著臉,回過身來,“我說呢,迪奧落在我那的那本雜志去哪了,原來是被你偷走了??!害的后來我還要去店里面重新買一本,你知道我多丟人嗎?那么多人看著我付錢的樣子!”
蘇辰看到陸熠把聊天的話題聊到自己頭上了,還詆毀自己,瞬間就不高興了,男人的面子或許在男人之間不重要,但是在漂亮的女孩面前,這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嘿!怎么把話題都扯到我身上了?。 钡蠆W聽到后面蘇辰把自己給供了出來,也坐不住了,嚷嚷道。一旁的伊伊白了迪奧一眼。
“哪有啊!我只是把它塞回了你的床單下面,不信你自己回去找找!”陸熠可對成人雜志沒什么興趣,他不太喜歡那些穿的暴露無比的性感摩登女郎。
“呵呵呵...”
千葉筱櫻捂著嘴笑著,如潺潺的溪水,沁入人心。
這三個男人還真是有趣,上臺表演小品的話估計連劇本都不要,隨便扯出一個話題都能讓場下的觀眾捧腹大笑。
“哼!”
“切!”
兩人誰也不服誰,扭過頭去,夏晚悠被這個短暫的爭論吵醒了,眼罩往下拽了拽,瞇著眼睛緩緩睜開,沃克把蓋在她身上的衣服向上拉了一點,害怕她著涼了,然后繼續(xù)鉆研起那本也不知道從哪來的攻略。
千葉筱櫻看著窗外那如棉花糖般厚厚的云層,眼中閃著光,陽光照在了她的小臉上,讓本來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有光澤起來,臉上細微的汗毛在陽光的襯托下清晰可見。
陸熠回過頭去,看著她的側臉,還有水晶一樣亮閃閃的桃花眼,“你這把刀很好看,是從日本買的嗎?”
陸熠跳過了蘇辰那個尬的要死的話題,重新找了一個新的突破口。
“嗯,不是買的,這把太刀是我們家族祖?zhèn)飨聛淼?,佩戴在身上能夠保佑人身體健康,掛在床頭睡覺可以驅邪避祟,鎮(zhèn)壓鬼魅!”千葉筱櫻摸了摸手上的畫著櫻花的太刀。
日本中有許多鬼的神話,比如酒吞童子還有二口女什么的,非常多,所以就衍生出了這樣驅散邪魅的護符和太刀。
“這把刀一定對你很重要吧,第一次見面就看著你一直帶著它!”陸熠看著千葉筱櫻溫柔地撫摸著這把太刀,就像是女孩抱著手中的芭比娃娃一樣。
“嗯!父親大人在我十六歲生日的時候將這把刀傳給了我,這是對我的信任和關愛,我一定會把千葉家的意志給發(fā)揚光大的!”千葉筱櫻回想起自己在十六歲時在家族大會上向父親拜刀的場景,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手中的太刀。
陸熠摸了摸頭,別的女孩都喜歡什么毛茸茸的玩具啥的,怎么千葉筱櫻這邊就這么喜歡舞刀弄槍的,和三國時期的孫仁一樣。
“這把刀叫御靈刀·落櫻,是父親大人在三四月櫻花盛開時節(jié)起的名字!”千葉筱櫻繼續(xù)回憶道,關于這把刀的細節(jié),她總是能記得一寸不落。
“和你的名字也很般配啊,字里面都帶了一個‘櫻’字,相信你的父親也一定對你給予了厚望吧!”陸熠順著千葉筱櫻的話向下說去。
“是的,我的目標是在三年之內在伊甸學院畢業(yè),然后回到家族中,輔佐我的哥哥!”千葉筱櫻摩挲著刀鞘,這也是她為什么一直發(fā)奮學習的原因,三年要畢業(yè)四年的課程,可以說是相當不容易了。
不僅僅是文化成績必須全部達A級,而且必須抓住每一次的實踐任務,這也是千葉筱櫻為什么來參加這次活動的原因,然而陸熠卻理解為...
“我們畢業(yè)之后不是要去總部那邊就職嗎?”陸熠有點疑惑,之前雪萊教授可沒對他們說他們可以自由就業(yè)的??!
“我們家就是日本任務部的一部分!”千葉筱櫻看向陸熠。
“哦!這樣??!”陸熠摸了摸頭,心中感嘆著這個千葉筱櫻看來真的身份不一般啊,看起來和沃克一樣,都是大家族出生的,想要得手的話,有點困難。
“那么以后每一次的任務我都陪你一起吧!”陸熠想了想笑著說道。
“你也要三年之內畢業(yè)嗎?”千葉筱櫻看著陸熠,眼神有點驚愕。
“不是,只是讓你一個弱女子執(zhí)行任務的話,總感覺放心不下去,畢竟你是我的秘書嘛,如果你出了事,誰來輔佐我學生會的事務??!”陸熠虛晃一槍,千葉筱櫻有這個身份,自己就好說多了。
“謝謝你陸君,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完成你該完成的吧!畢竟你還有好多門功課掛起了紅燈籠呢!”千葉筱櫻似乎有點理解到陸熠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陸熠表面上還是笑臉相迎的模樣,但是內心里非常抓狂,“別這么揭人家的傷口好不好!”
“噗嗤……”
前面蘇辰突然笑了出來,陸熠現(xiàn)在心里正窩火,好聽到蘇辰那聲賤笑,頓時忍不住踢了一腳他的座位。
“人家千葉筱櫻早就有神之鏈了,武功高強,劍法凌厲,就算遇到十幾只異能獸也能化解危機,你跟著她不是拖油瓶么,到時候還得管你的死活,不是讓人家為難么?”蘇辰對千葉筱櫻有多少戰(zhàn)斗力清楚得很。
千葉筱櫻嘴角微微揚起,其實她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只不過說的比較委婉而已,也不想傷陸熠那顆脆弱的心。
“誰說我是拖油瓶了??!不就是異能獸么,我又不是沒打死過!”陸熠比著自己的拳頭,自己怎么說也是個學院分部的會長,雖然戰(zhàn)斗力有點拉胯,但是拖油瓶這個詞顯然不太適合自己。
蘇辰聳了聳肩膀,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
“筱櫻我就是想幫你,畢竟多個人多分力量嘛,你放心,如果遇到生死攸關的時候,你把我扔一旁就好了,我命硬,就像是茅坑旁的石頭,又臭又硬,閻王爺都不收我的!”陸熠拍著自己的胸道。
“我知道陸君是個很貼心很溫暖的人,但是的確沒有必要啦!”千葉筱櫻感覺從自己的額頭滑下了一滴汗,陸熠在想什么其實她也清楚。
千葉筱櫻是個善良的女孩,她不想陸熠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背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自己已經活的那么辛苦了,沒必要把別人也拖下水。
陸熠抿嘴嘴,被女孩給婉言拒絕,雖然不傷他面子,但是傷害男人的自尊心啊。他心中現(xiàn)在一直在想兩個字,“力量!力量?。?!”
只有自己變得強大,才能守護住自己想要守護的人,才不會讓別人因為一些自己的緣故而受到牽連。
真正的強者從來都不是讓敵人感到恐懼的,每個人面對敵人都會恐懼,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強者之所以為強者,是因為他們能夠讓自己身邊的人感到安心,因為他們強大,所以人們不會替他們擔心,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我一定會變強的!”陸熠在心頭暗暗發(fā)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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