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79小說,借問酒家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一馬當(dāng)先,縱起千里塵埃,潘道急速趕路,絲毫沒有一點的停留。
天公作美,最近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明媚,沒有下雨的跡象,而且樹木吐出新綠,‘春’天的氣息帶著泥土的紛芳,讓人心情舒暢。
擂鼓山,并不出名,僅是河南地界里的一座普通的山,從嵩山山脈中綿延而來。但此刻卻成了天下頂尖強者目光聚焦之所,只因為逍遙派要重新選擇舉掌‘門’人。
逍遙派,百年前逍遙子橫空出世,力壓整個江湖武林,讓世人都知曉了這個可怕卻也無敵的‘門’派,如今,逍遙三老的武功名震天下,巫行云,李秋水,無涯子號稱最強的幾個人,后輩棄徒丁‘春’秋更是成為大魔頭,星宿派惡滿江湖,但誰也不可否認(rèn),丁‘春’秋的強大。更何況前段時間,無涯子突破坐忘,雖然之后被廢,但逍遙派的聲名也再度震驚天下。
潘道遙視眼前的大山,他翻身下馬,牽著馬匹走向山腳下的涼茶棚,給出一錠銀子,問道,“老漢,最近可有人下山?”
涼茶棚的老板是一位老農(nóng),卻隱隱間有內(nèi)氣流動,潘道眼神閃過,這才如此發(fā)問。那老漢顯然也是‘精’明之輩,他反問道,“小伙子,你想上山?”
“是的。”潘道沒什么可隱瞞的,語氣堅定無比,“必須上去。”那老漢的神情頓時一怔,“你可有邀請?”
“沒有?!崩蠞h的臉‘色’卻是一成不變,他問,“上山容易,下山卻難,你確定還要上去嗎?”潘道點頭,老漢則道?!拔覀儾环磳τ腥松仙?,但卻也希望上山的人好自為之。而你能得到消息,應(yīng)該也是名‘門’大派出來的,但不管你有何打算,小子,小心著點吧?!?br/>
“多謝老漢?!迸说婪Q謝,老漢示意手下人過來牽走馬兒,“這里是上山最易通行的一條路,但卻也不是騎馬可以上去的,你將馬留在這里。若是你活著回來,自可將馬拿回?!?br/>
潘道理解的看著老漢,那茶水鋪的老漢說道,“目前還沒有人下山,但也快了?!迸说赖哪抗怆[然泛起一絲‘波’動,但很快就變得更加堅定,他默默的看著下人將他的馬牽走,卻發(fā)現(xiàn)那里早有很多的馬匹,潘道眼中‘精’光再現(xiàn)。那是黑玫瑰。
黑玫瑰,木婉清的坐騎,借于潘道上了天山縹緲峰,但之后卻不見了蹤跡。想來應(yīng)該是被星宿派的弟子帶回,現(xiàn)在黑玫瑰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是否意味著丁‘春’秋已經(jīng)來了。
趕月步直接縱出,老漢只覺得人影一閃。潘道就已經(jīng)不在眼前,仔細(xì)尋找他才看見潘道已經(jīng)站在一匹俊馬前,撫‘摸’著馬兒。
老漢強行將心中的震驚壓下。他走過去道,“這匹馬是星宿派日耀的,但我觀馬‘性’似乎與你更有緣?!迸说滥徊徽Z,果然丁‘春’秋已經(jīng)來了,他安慰好黑玫瑰,對著老漢點頭,“逍遙派,星宿派,希望你們可以等到我來?!?br/>
潘道低聲自語了兩句,他別過老漢,趕月步快速疾掠,身形如風(fēng)向著山上沖去。這時,一小二走來,“師叔,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嗎?”
老漢搖頭,“他已經(jīng)來了?!毙《汇叮@才反應(yīng)過來,他道,“我去放信鴿?!薄班?。但老夫也要親自上山去,這里就‘交’給你了?!崩蠞h說道。小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山風(fēng)呼嘯,林木倒飛,一道人影急速縱躍,不出一個時辰,正值日中時分,潘道已然見到了峰頂。他停下腳步,看著擂鼓山,不由的感概道,“擂鼓爭鳴幾人戰(zhàn),武道為峰俱有誰。逍遙不見長生意,道是無情卻惱人?!?br/>
一道勁風(fēng)斬過,潘道立即反應(yīng)過來,他的身形直接縱出,眼神看向攻擊的方向,眉頭不禁緊皺,沉聲道,“丁義云,是你?!?br/>
太陽正中,是中午時分,陽光普照,丁義云站在一處山峰之上,他居高臨下的看向潘道,“大道子,你來的有些晚了?!?br/>
一身日月錦袍,長發(fā)披肩,丁義云霸氣出場,他雙手負(fù)立,獨自一人站在這里,任由山風(fēng)吹拂,頗有凌云之意。
“是晚了,但還好趕上了?!迸说酪徊娇绯觯c丁義云面對面的站著,一臉的云淡風(fēng)清?!岸×x云,你特意在這里等我的嗎?”
丁義云眼神微微閃過一道光芒,他嘴角噙笑,“我討厭你總是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卻不得不說,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容易給人安慰,也容易讓‘女’人著‘迷’。凌青選擇你,是她的意志,我不喜歡,所以也不會祝福??上У膮s是你沒能保護好她,而我也晚了?!?br/>
潘道沉默了,他沒有說話。丁義云繼續(xù)開口道,“你和我之間本來沒有什么仇恨,但星宿派卻是那個樣子,它會讓人不知不覺間改變,變得如狼一樣‘陰’險,兇狠。我們改變不了自己的處境,在丁‘春’秋的示意下彼此相仇,為了愛,也為了恨。大道子,我會殺了你,一是為了青兒,二是為了仇怨。但是,我會在殺了丁‘春’秋以后再殺你,因為我會證明,我比你強,青兒選擇你,是選擇錯了?!?br/>
潘道默然不語,良久,他才道,“丁義云,你錯了,青兒選擇我,不是因為我與你誰強,而是我比你更懂她的心。她不適合江湖,所以我在努力,我希望自己可以突破先天,然后帶著她遠(yuǎn)離武林的恩怨情仇,但我和她都沒有等到??墒悄銋s不同,你的心在江湖,你認(rèn)為當(dāng)你武功天下第一,成就武林第一人時才可以給她幸福。但正是這樣,你面臨著更多的殺伐,‘陰’謀,血腥,而這正是青兒不喜歡的,所以你敗了。但一樣你說對了,我也會證明,青兒她沒有選擇錯,丁‘春’秋,我會解決他的?!?br/>
丁義云冷笑一聲,他的眼神看向山頂,“逍遙派,誰稀罕呢。大道子,你走吧?!迸说揽粗×x云,發(fā)現(xiàn)他并不作偽,點頭示意后,趕月步直接離開。
丁義云看著潘道離去的身影,他的目光看向遠(yuǎn)方,不由的喃喃自語,“清明到了,不知又要死多少的人。丁‘春’秋,你只能是被我殺死的?!?br/>
潘道身形如風(fēng),他的速度飛快,九陽神功運行到了極致,不消片刻,就有數(shù)道目光‘射’來,氣息直接將他鎖定。
潘道身法不變,他頂著壓力一步登臨山頂,然后將目光從那縹緲峰三個字的界碑上移開,神情不變的看向四周,只見此地已然分成數(shù)個陣營。
“道哥哥,你真的來了?!币坏雷稀纳碛八查g躍出,不等潘道細(xì)看,對方就已經(jīng)撲入他的懷中,淚水濕了‘胸’前衣襟。
九陽神功內(nèi)力自轉(zhuǎn),但潘道卻是從聲音中聽出了來人,他沒有將真氣反彈,而是任由對方入懷。而后伸手撫‘摸’上她的青絲,笑道,“阿紫,你又長高了不少。”
阿紫紅著眼掙脫潘道的懷抱,她不好意思的抓住自己的衣角,顯得安靜。但很快她又就開口了,“道哥哥,你怎么穿了道袍,難道你當(dāng)?shù)朗苛??”說完,她的臉‘色’就是一變,道士大多數(shù)是不結(jié)婚的。
潘道點頭,他開口道,“我本來就師從呂祖,學(xué)的是他的武功,修的是純陽的大道,那我自然也應(yīng)該是道士。只不過,比一般的道士更自由一點罷了?!?br/>
“那道哥哥你這樣的道士可以結(jié)婚嗎?”阿紫脫口而出,問完才發(fā)現(xiàn)四周的人那么多,臉‘色’立即變得通紅。然而她的眼神卻很堅定,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潘道愣了愣,但還是開口道,“結(jié)婚的道士有很多,我自然也是可以,只不過我們那叫道侶。但是阿紫,你應(yīng)該明白……”
“兩位好徒兒,怎么一見面就在那里談情說愛,也不知羞。大道子,你見了師父怎么不過來參拜,莫非你以為自己可以接下為師的化骨綿掌了嗎?”一聲大笑傳來,肆意而又狂妄。
潘道聞言,他沒有再對阿紫多說,而是眼神當(dāng)即就變了,殺機大起,他霍然抬頭看去,沉聲喝道,“丁‘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