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呂不死看到這一切,不解地問道,他還是懵懵懂懂的,雖然他已經十九歲了,雖然如今的他不會像兒時一樣連男女之別也不知道,但是情事,他依舊是一竅不通的。
這一點莫夜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因為呂不死就是被他護在羽翼下的小鳥,基本上呂不死做了些什么乃至吃了些什么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向這樣一個單純的孩子,要怎么解釋如今的一切?或許,他想解釋都晚了。
“不死,給哥哥抱抱。”紅著眼睛看了呂不死一會兒,莫夜終于沒能忍住,他只要抱抱,只要抱抱就好。
“哥哥?”呂不死乖乖地走過去,伸手摸上莫夜的臉:“哥哥,你的頭好燙,你生病了嗎?”
“嗯?!蹦股焓志拖胍ё尾凰?,也許那樣自己就能舒服一點,卻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剛才的一番折騰,甚至于連床上的被褥也濕了,他沒關系,呂不死卻不一樣。
他的神智已經有些迷糊了,呂不死身體弱這一點卻分外清晰。呂不死先天不足,長大了雖然好了點,但依舊三天兩頭生病,不過大部分時候,他們已經不把感冒這樣的小毛病放在心上了。但是,如果呂不死在這種天氣里接觸冷水,絕對不止感冒咳嗽這么簡單。
“不死,哥哥身上濕了,別過來?!蹦归_始脫衣服,可是等衣服脫完,他卻不想再穿上干凈的了……
“哥哥……”呂不死看著莫夜,遲疑地叫了一聲。
“不死……”莫夜抱著呂不死進了隔壁兩人之前睡覺的房間,他不能傷害呂不死,但是親親蹭蹭總可以吧?
莫夜卻不知道,有些火氣,是越蹭越大的。
神智越來越迷糊,身體里仿佛有一頭野獸要破體而出……莫夜最后能記得的,不過是不能傷了呂不死而已……
他要小心一點,再小心一點……
被莫夜親親抱抱,這是呂不死早就習慣的事情,兩人在一起那么久,莫夜也沒少幫他洗澡,同時他也沒少看到莫夜打赤膊,可是如今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對……
他半夜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莫夜不在,然后開始尋找,看到隔壁房間衣衫不整的莫夜,對方還神色難看的時候,還以為莫夜生了病,而其后觸摸到的對方滾燙的面頰更是讓他相信了這個猜測。
可是事情很快變得不一樣了。被自己的哥哥狠狠地抱住,對方身上滾燙滾燙的,好像燒進了自己的心里,呂不死貼在對方胸膛上,聽到強有力的心跳,不由地覺得安心,可是下一秒,莫夜的手就抓痛了他,然后,他被放倒在了床上。
莫夜用的力氣很大,莫夜也很重,壓在他身上,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可是,這是他的哥哥……
“哥哥,我痛!”呂不死對上了莫夜泛紅的雙眼,近看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莫夜眼球里的血絲都爆裂了,這讓呂不死不由心疼,可隨即,心疼就變成了害怕。
如今這雙眼睛里,再沒了一往的寵溺包容。那種好像看待到嘴的食物的眼神讓他忍不住心里一寒。莫夜從最初認識他開始,就一直對他很好,這么久以來,從未用過這樣的眼神看他。
呂不死一時間有些呆愣,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莫夜兩手抓著他的衣服,沒怎么用力,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撕成了兩半。
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免不了泛起點點細小的疙瘩,可是他的皮膚太嫩,想必也是摸不出什么的。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感覺到莫夜的手重重地按在自己身上,體溫高的不正常,呂不死又是擔心又是恐懼地問到。
“不死……不死,讓哥哥抱抱……”莫夜再一次喃喃自語。
“哥哥,痛!呂不死的手被捏痛了,不由地輕呼,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要是以前,莫夜肯定會憐惜地問東問西,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一口舔上了他的鎖骨,那種吸吮的力道就已經讓呂不死覺得疼痛。
“不死,對不起……”莫夜喃喃地開口,然后,呂不死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手腳了——莫夜牢牢地壓著他,讓他無法反抗。再然后,就是劇痛席卷了他,那樣的撞擊,即使已經刻意放輕,還是讓他有痛不欲生的感覺……
哥哥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還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很久以后,回想起這個夜晚,莫夜還會覺得心臟好像被拽緊了一樣疼,不,不止這樣,往往他都覺得自己的心里住了一只蟲子,不停地啃噬他的心臟。
呂不死的身體本就不好,這個夜晚,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他心疼、愧疚,一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責怪自己,而在此事發(fā)生的第二天,他甚至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一心希望呂不死平安快樂,一心想要保護他不讓別人傷害,誰曾想到了最后,傷害呂不死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早上醒來,懷里是一身青紫的少年,那些痕跡在白皙的少年的皮膚上顯得更加可怖,而身后的血跡更是觸目驚心。
昨晚,雖然幾乎失了神智,他還是努力不傷到對方的,迷迷糊糊里,也做了相應的準備,但是呂不死的身體比常人弱,一場對平常人來說暢快淋漓的**,足能讓他體力不支暈厥過去,還有皮膚上……即使他根本沒怎么用力,也容易在那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他曾經在親吻對方的脖頸的時候留下一塊曖昧的紅斑,那時他覺得這紅斑異常美麗,可是當呂不死的身上留著太多的紅斑……莫夜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忍不住發(fā)抖。
他記得他昨晚已經盡力克制了,從頭到尾,也就在對方的身體里發(fā)泄了一次,其他都是在磨蹭中釋放的,可是呂不死竟然也會受這么重的傷……
而對方身體上干掉的粘液和異味,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這是莫夜的第一次,更是呂不死的第一次。不過幸好,在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對呂不死的感情以后,莫夜就看了一些相關的書籍和資料,他本身又是大夫,知道男人畢竟不是女人,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又極力把持,這才沒有更加粗暴的行為。
懷里的少年體溫很高,身后更是因為開裂而出了血,莫夜一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一邊開始幫對方清理起來。
他一貫很穩(wěn)的雙手一個勁兒的抖著,他寧愿更重百倍的傷落在自己身上,也不希望呂不死受傷。
呂不死的傷口對普通人來說并不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可是在他身上……從小到大,呂不死三天兩頭的生病,但是莫夜知道,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傷。
這個孩子常常在面對病痛的時候一聲不吭,可是現(xiàn)在,他更希望對方能大聲哭喊打自己一頓,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小小的少年蜷成一團皺著眉頭,發(fā)出“嗯嗯”的聲音,好似在夢里哭泣,還會不時地喊一聲哥哥。
呂不死這么相信他,他卻做了這樣的事情……以后,對方還能原諒他嗎?
莫夜清理好了對方,給呂不死換上干凈的衣服,拿了藥膏抹在對方身后,又開始熬藥給對方喝。
呂不死發(fā)了燒,那里又裂開了,恐怕要休息個把月才能全好,還失了血,需要好好補補……莫夜恨不得長出四只手來以便好好照顧呂不死。
藥熬到一半的時候,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他沒有受傷,但是那些翻滾的情緒,還有無盡的后悔在身體里翻滾不休……
趙東明……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不過,他更不能原諒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莫夜也是關心則亂,其實沒那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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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學了一天車,于是都沒時間回評了……
明天就是路考,希望能一次通過拿到駕照,這樣我就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