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月月,看著你這樣,即使是當初跟你毫無瓜葛的我都會不忍……”邪偌冰心疼的輕撫著邪銘月的臉頰,嘴角牽起不同於面對任何人時的弧度,淡淡的,卻更讓人心顫。
紅色的光包圍著邪偌冰,定睛細看,他就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迷幻,一樣虛無,那些紅光中卻又隱隱約約的夾雜著寒冷的深藍,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溫暖的顏色,直至吞噬掉了邪偌冰。
天亮得很快,冷玥夕又是一夜的惆悵,大早上醒來心情便極度的糟糕,完全異于往日對用人的關(guān)愛,反而大吼大叫,嫌這個不好,嫌那個不好,脾氣大的不得了,都快把房頂掀起來了。
“玥夕??!你再吵什么啊!”總是身不著家的冷嘯天今天為了冷玥夕在給自己玩出什么小花樣,破天荒的守在了家里,而一睜開眼便聽到房間外面噪亂成一團,皺起眉頭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間。
冷玥夕手里身著一襲純白的睡衣,手中緊緊地攥著一條淡粉色的長裙,眉頭緊縮,眼角透露遮掩不住的怒火,轉(zhuǎn)過身便氣沖沖的向父親抱怨道“我最不喜歡粉紅色了你也知道??!這些家伙又不是第一天伺候我,竟然給我準備這樣一條純粉色的禮服,簡直誠心找茬嘛!”
“對不起,小姐,十分對不起,因為……因為我是昨天新來的,所以,所以……”一個小女傭深深的埋著頭,太也不敢抬一下,慌慌張張的向冷玥夕解釋,話不到三句,已經(jīng)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了。
冷玥夕看著這個泣不成聲的傭人,那顆軟軟的心又不安的晃動起來“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下去跟管家學好了,我不喜歡的東西別放在我面前?!崩浍h夕隨意的擺了擺手,把裙子撇給底下的傭人,皺著眉頭進了自己的房間。
主人離去了,幾個傭人都開始各忙各的,那個眼睛紅紅的女傭拖住旁邊的同事問起來“小姐的脾氣很壞嗎?我原來那家就是因為主人太挑剔我才辭職的?!闭f著,女傭又忍不住小聲的啜泣起來,旁邊那個女傭笑著對她說“別想那么多了,咱們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呢!跟咱們啊,玩得可好了,我在這里呆了一年了,我看小姐今天那樣子,可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吧!放心好好干,小姐會給你加工資的!”女傭拍了拍滿臉衰樣的女傭,笑著離開了,拿著裙子的女傭抹掉臉上的淚行,看了看小姐的房門,低頭離去。
“唉~”冷玥夕進了自己的房間,靠在房門上長嘆一聲,轉(zhuǎn)頭看了看掛在墻上一步一步向上艱難爬行的時鐘針線,滿臉憂慮的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一片安靜的道路,心有些發(fā)慌,再望向遠處,在心中默默期盼著什么。
一個小時漫長的逝去了,冷玥夕已經(jīng)穿著整齊,收拾得光鮮亮麗,但心中仍然焦躁不安,總是時不時的走到窗口向外望一望。
“冰……你怎么還不來??!”冷玥夕突然莫名其妙的從口中蹦出這樣一句話,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希望的可是邪偌冰不要來啊,可是……可是……怎么會說出這樣話,冷玥夕失神的爬到床上,把頭埋在手肘中。
回想起昨晚,邪偌冰固執(zhí)的命令自己今早一定要在家中等著,他來家里接自己去學校,可是卻不是時候的突然襲來一個討人厭的會議,情急之下才想起自己連邪偌冰的電話都沒有存,要是他來了,就會很失望,可要是不來,自己的心里真的能放心的下嗎?冷玥夕不停地想著,腦子漸漸不太夠用了,一下坐起來將做好的發(fā)型弄得亂七八糟。
突然,從窗外傳來了汽車熄火的聲音,冷玥夕露出笑容,驚喜的跑向窗口,可從車上下來的,不是邪偌冰,卻是另一張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