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另一個女人?是安晨柏的媽媽?這就是她怨恨他們的理由?
安黎超前面走了幾步又轉(zhuǎn)了點頭說“你會受到組織的懲罰的”然后揚長而去。
洛沐依怔在原地,緊閉著眼睛,緊繃著的臉在安晨柏的一叫后緩了過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
“就隨便看看”洛沐依的臉色還是有點難看。
“你一個人嗎?”安晨柏掃了眼周圍,什么人也沒有。
“嗯”
他眼睛一暗,剛剛明明是她跟安黎在一起的,他在樓上都看見了,而且剛剛在飯桌上的談話證明了兩個人之間有問題。
“他叫你上去”安晨柏伸手指著書房那邊。
那邊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他想提示她,他看見了。
洛沐依抬頭看見了那個窗戶,但她只以為是他的無意之舉“啊好”
安晨柏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的背影,究竟在說什么?為什么不告訴他?
......
洛沐依看門是開著的,就敲了下門。
安毅連忙把手中的藥扔進了垃圾桶“你來了”
她慢慢抬腳走進去,直到走到他前面的書桌旁才停下來“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安毅仔細看著她,隨后滿意點頭“一點也不浮夸”
一般的女人在嫁入豪門之后都有了爭強好勝的心思,一定要比別人穿的好,穿的漂亮,但她不一樣,她很簡單。
洛沐依當然知道他在說什么,但沒有說什么。
安毅有一副老狐貍的面孔“你五年前經(jīng)歷了什么?”
“五年前?”她心口漸漸發(fā)痛,五年前,是她被算計失了清白的時候,是被洛沐雪欺辱的時候。
“嗯”
看她的反應,調(diào)查結果應該是沒有錯的。
“沒有什么”洛沐依咬牙強忍著怒氣。
他為什么要這樣問她?
“沒有什么?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安毅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但他此刻的臉色有些發(fā)白。
洛沐依拿出來看了下,上面是她五年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就連她跟朋友去辦事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再往下看,就是她被設計的事情,連酒店名字都有。
“五年前酒店里拍你房間的那個攝像頭意外壞掉了,所以一直找不到那個男的是誰,很巧的是,晨柏也在跟你的同一酒店,同一房間發(fā)生了同樣的事情”
洛沐依一怔,眼里是激動,是詫異,是震驚。
“所以你明白了嗎?”安毅忍著疼痛收回了那個文件。
“那個人是安晨柏?”洛沐依緊皺著眉,眼中淚水一直打著轉(zhuǎn)。
“嗯,是他”
“他為什么?”
“他...他是被人設計的,跟你一樣,我希望你把我的孫女帶回來”安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語氣也有點虛弱,沒有之前的有力。
洛沐依的眼淚從眼角滑下,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那,那子樺是我的孩子?”
“嗯,我做過親子鑒定”
安毅已經(jīng)把他所有能替安晨柏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第三個孩子找到了,她終于找到了,只是沒想到他就在自己的身邊,跟自己離的那么近,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那安晨柏知道嗎?”
“他...他還不知道”安毅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忽的一下他就倒在了地上。
“叔叔!”洛沐依驚了,慌忙上前查看他的情況,她使勁掐了他的人中,但他沒有多大反應,她只好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馨怡醫(yī)院。
“他怎么樣了?”安晨柏的眸子有些閃爍。
醫(yī)生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他已經(jīng)是癌癥晚期了,現(xiàn)在情況十分嚴重”
癌癥晚期?安晨柏眼眸猛的睜大,他驚恐的看著他的臉,在他心中他是一個非常健康的父親,他怎么會是癌癥晚期?怎么會?
“沒有能救他的辦法了嗎?”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眼里是數(shù)不盡的內(nèi)疚。
“沒有”
說著她又補了一句“你們認識嗎?”
洛沐依把醫(yī)生拉到一邊,神情嚴肅的跟她說“那是他的爸爸”
“哦哦,原來是父子,這個病人之前一直是李醫(yī)生在管,具體情況你們可以咨詢她”
“李醫(yī)生?李沫嗎?”洛沐依拉住想要離開的醫(yī)生的手,有些訝然。
“嗯對”
那天她也恰好看見李沫手中握著安毅的單子。
等醫(yī)生走了之后她看了眼安晨柏,他現(xiàn)在氣壓十分低,但他臉上沒有任何神情,洛沐依轉(zhuǎn)頭出去打了個電話給李沫。
“依依,怎么了?”李沫一手接著電話一手跟孩子們一起吃著薯片,那個白恩碩看沒有人跟他同一陣營就把子樺扒拉在他身邊去了。
“你手下是不是有一個病人叫安毅?”洛沐依的聲音聽起來很急。
“對啊,怎么了嗎?”她說話的時候還有著嚼薯片的聲音。
“他是安晨柏的父親!”
“???”李沫停下了嚼薯片的動作,表情非常震驚。
白恩碩看她那副模樣也湊到了她旁邊偷聽電話。
“我就是想問問你,還有沒有辦法醫(yī)治他”
李沫嘆了口氣,語氣還有些內(nèi)疚“沒有了,之前我一直勸他接受治療,可是他一直不肯,我也沒有辦法”
“那他還有多長時間?”
“上次檢查還有一個多月”
洛沐依把剛才檢查了的單子發(fā)給了她“你看看,我把單子發(fā)給你了”
李沫也放下手機看了下,她很遺憾的說“上面說了,惡化十分嚴重,可能...不足一個月了”
電話那頭已經(jīng)沒了聲音,洛沐依跑到房間里,看著安晨柏雙手撐頭的樣子,就感到一陣心酸,以前她對父親的病也是無可奈何,她沒有錢去醫(yī)治他,洛凱霸占了她父親的財產(chǎn)后就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根本不可能借錢給他們。,不管她怎么求他們都沒有用,更可恨的是,當時唯一替他們說話的公司老人都被洛凱開除了。
“別傷心了,這段時間我們就都陪在他的身邊,讓他開開心心的吧!”洛沐依抱住了他,希望他別再難過了,這個時候就開開心心的讓他走完最后一程吧!看他難過她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