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
讓她放棄,想也別想!
蕭城急急入宮,恰好同沅公主擦肩而過,“參見公――”
姬沅看也沒看蕭城一眼,臉色很難看地跑了。
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蕭城一眼。
額……
蕭城摸了摸鼻子,他這是躺著也中槍?
姬沅喜歡狼主,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在此之前,連蕭城都以為。
姬沅會嫁給狼主,成為王后。
還是想多了。
御書房里,蕭城掀起衣擺跪下,“參見狼主?!?br/>
姬重俊臉上慍怒還未去,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坐到下邊的茶桌旁,“蕭親王不必多禮。真兒在那邊住的可還好?習(xí)慣么?需不需要朕再送些東西過去?”
蘇梓對紅色情有獨鐘,去親王府時又沒有帶多少件衣服,會不會衣服不夠穿?
年輕的帝王滿心滿眼都是蕭成真,蕭城心頭有些無奈,他握住了茶杯,直視龍顏,“狼主,您真的不擔(dān)心么?”
要娶亡國女帝為王后?
這無異于將自己的性命往對方手里送啊!
“朕心里有數(shù)?!?br/>
您哪里有數(shù)?。?br/>
您這分明是在玩火!
“狼主,您聽微臣一句勸,這個蕭氏女帝絕對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兒?。 ?br/>
那冷氣凍得他都直打哆嗦。
姬重是蕭城看著長大的,他怎么也不能由著他胡來,“您現(xiàn)在身份尊貴,萬里江山近在眼前,何必去執(zhí)著一個女子呢?”
再說了。
那些個女人,上了床吹了蠟燭,好的賴的不都一樣嗎?
至少對糙漢子蕭親王來說是這樣的。
姬重懶得跟蕭城掰扯一些無謂的事情。
若是他能松開手由著蘇梓離開,當(dāng)初就不會將她救回來。
“朕已經(jīng)擬好了圣旨,待到三日后去親王府宣旨,你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蕭親王苦哈哈地開口,“狼主,您就算要納她,直接讓她入宮便是了?!?br/>
何必……
蕭親王的女兒,足夠當(dāng)上王后。
姬重特意挑了自己當(dāng)蕭成真的父親,這是要冊封王后??!
“福祿,送蕭親王出宮?!?br/>
“是?!?br/>
“親王殿下,請吧?”
蕭城又看了一眼垂首批奏折的帝王,顯然他決心已定,自己勸阻不了。
重重嘆一口氣,一出門立刻抓住福祿站到僻靜的角落里去,“福總管,你一直跟在狼主身邊,怎么就不知道勸著些?”
這蕭親王,話說的簡單。
福祿翻了個大白眼,浮塵搭在臂彎里,勞神在在地道,“殿下剛才不是已經(jīng)勸過了?”
狼主聽么?
狼主不聽吶。
狼主認(rèn)定的事情,誰都更改不了。
更沒有人,敢趟這趟雷。
蕭城心揪得緊緊地。
這亡國滅家之仇?。?br/>
狼主……真是心大!
……
蕭親王的親王府的建造風(fēng)格同江南園林一般,精致大氣,園林修剪地十分精美。
看著倒是比粗狂的皇宮還要精美上幾分。
蕭王妃十分喜歡多出來的女兒,模樣長得好,言談舉止禮貌得體。
從蘇梓入府起就拉著她,不停地介紹親王府中各處各物。
長輩熱情,你總是不能拒絕的。
蕭親王回到府中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蕭王妃迎他進(jìn)門,替他脫下外袍掛在衣架上,“怎么去了那么久?”
“狼主說,三日后會派宣旨官到咱們家宣旨,他要娶蕭真為后?!?br/>
蕭真是蘇梓的化名。
“我原還以為狼主會娶沅公主為后呢,老王后召見的時候,話里話外都是這意思?!笔捦蹂贤鹾蟛粚Ω叮虼撕苁切覟?zāi)樂禍,這樣子被打臉了吧?
看她還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要是真娶了沅公主,那還好了呢?!?br/>
至少沅公主不會想著要狼主的命!
“這是什么話。”蕭王妃推了蕭親王一把,“沅公主在狼主面前裝得乖巧,私底下卻是蠻橫跋扈,你覺得這樣的女子堪當(dāng)大任?”
“只怕到時候整個皇宮都會被她們弄得烏煙瘴氣?!?br/>
蕭親王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沉默下來。
這種事情可不能說出去。
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些風(fēng)險。
“蕭姑娘那邊可派人照顧好了?”
“那是自然。”
蕭王妃有些奇怪蕭親王的稱呼,壓低聲音說道,“誠之,你今日怎的如此奇怪?即便真真不是咱們的親生女兒,狼主說是,那就是。你叫她蕭姑娘,讓外人聽見了像什么話?!?br/>
“是是是。”
蕭親王點頭,“夫人教訓(xùn)的是。”
他這不是聽到蕭成真的身份,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yīng)么?
“王爺,”管家敲了敲房門,低聲稟報,“狼主來了,說是來看看四小姐?!?br/>
蕭親王嘩啦一聲站起來,立刻就要奔過去,被蕭王妃一把抓住。
嗔怪道,“狼主微服私訪是來瞧咱們女兒的,你去做什么?”
我……
我去保護(hù)狼主??!
蕭親王毫不懷疑,蘇梓真能一刀捅了姬重。
親王妃拉著蕭親王坐回到座位上,她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王妃,自然也不是什么蠢人。
蕭親王自從跟蕭真談話后緊急入宮,擔(dān)憂的表現(xiàn)任誰都能看出來。
狼主如此喜愛蕭真,想必不會為難她。
那丈夫擔(dān)憂的便是……
親王妃不敢往深里想,只能盡她所能安慰丈夫,“蕭真在宮里住了不短的時日,可發(fā)生過事情?”
“沒有。”
親王妃笑意盈盈地看他,蕭親王慢慢反應(yīng)過來,他擔(dān)心過頭了。
也是。
狼主那么兇殘,哪里需要他瞎操心。
“行了,讓下人們都機(jī)靈著點,不要胡亂走動,驚動圣駕?!?br/>
“是,王爺?!?br/>
……
姬重披了一下午奏章勉強松出些時間來,人都已經(jīng)走到了三月閣前。
閣里空蕩蕩的,只有小金子還在,他才想起來,蘇梓去了親王府。
有時候,你越見不著,那顆心就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你似的,一下下一下地,腦海里總是冒出來對方的影子。
姬重在御花園里閑逛了會兒,還是沒忍住,直奔親王府。
“狼主,這便是四小姐住的院子了?!?br/>
仆人安分地退下,福祿上前敲門。
篤篤篤――
“姑娘?姑娘?”
阿法芙仔細(xì)聽了聽聲,回頭驚喜道,“姑娘,是狼主來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