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楚軒堆著電腦看電影入了迷,菲利普楞是沒有找到自己到底屬于哪里,于是和李飛一起整理房間,消滅犯罪證據。
另一邊海天則一眼就相中了阿呆,想要一親芳澤,可惜以往慣用的手段都失了作用,阿呆只是躲在胡可的身后,對他喊“丑八怪?!?br/>
沒辦法阿呆現(xiàn)在只愿意呆在胡可身邊,他的本意是和美女獨處,女人嘛,不都是喜歡閃閃發(fā)亮的東西嗎,可惜阿呆就不喜歡,現(xiàn)在只能帶著胡可和李浩然這兩個拖油瓶了,李浩然本來是想先去對付李飛的,現(xiàn)在也只能陪著海天泡妞了?!肮蛛y吃”是一家酒莊,老板姓胡,關系很廣,夜里正辦一場慈善晚宴,請了一些明星模特來撐場面,還有大師級的鋼琴師演奏,里里外外沾滿了保鏢,作為地頭蛇的李浩然當然有辦法進去了,還弄了一個包廂出來,海天點了一桌酒菜,席間也只做了四個人而已,海天自詡風流而不下流,對女人也是及盡溫柔,可是面對這個看起來腦子都有問題的白癡美女是敗下了陣,有一杯沒一杯喝著,與外面熱鬧的人們顯得格格不入。
“嘿嘿,海少,一個女人而已,何必呢,您要是想的話,咱們可以9嘿嘿,”李浩然見海天愁眉不展的樣子,在其耳邊低語道。
“哼,”
海天哼了一聲,顯然是不同意李浩然的話,盯著阿呆的眼神越發(fā)的垂涎了,這時一陣陣高昂頓挫的琴聲傳來,胡可被琴聲吸引,忍不住站了起來,阿呆也跟著站了起來,她拉著胡可的手,盡量不去看那兩個丑八怪。
“我草,楚方你能不能別看了,大晚上的還在放恐怖片,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幫忙解決我的麻煩,我的女人還在別人的手上呢?!崩铒w盯著楚軒語氣不善的說道,他也只不過發(fā)發(fā)牢騷而已,楚軒的技術李飛還是信得過得,只不過非要聽著喪尸的吼叫聲,李飛就沒有胃口吃東西了。
楚方眼睛沒有離開電腦,聞言淡淡的說說道:“放心吧,根據你的描述我已經知道我們的目標了,李樺原名李二胡,年輕時替人收賬,看場子,一直到37歲那年,救了本市的市長一命,加上那時正需要管理w市的地下勢力,此人為人兇狠,但是講義氣說信義,有官方的幫助,他很快就收攏了地下勢力,普通人要是得罪了他,恐怕早就死了,不過目前來看,應該只是他的兒子自作主張,他要是親自動手,你應該是死定了,怎么有機會殺他的人?!?br/>
菲利普正坐躺在船上打瞌睡,楚方說得動聽也湊了過來,李飛聽了很不服氣,仿佛看穿了李飛的心思楚方繼續(xù)說道:“你所處的這個世界可是有很多神奇的東西,我剛剛入侵了兩個國家的保密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這個世界除了有異能者之外,華夏竟然還有修道者,武功,西方甚至有神秘怪物,這些你應該最有感觸了,你可以穿梭在不同的世界,這本身就非常奇怪?!?br/>
李飛點點頭,那天自己的靈魂被什么人吸走,然后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李飛還是記憶猶新的,“還有我還查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212恐怖宿舍殺人事件,宿舍據說被人下了詛咒,當年在宿舍里的人一個個離奇死亡,第一個人張其,男17歲,死于高空墜落,警方鑒定結果為自殺,第二個人的名字是李飛?!背幉唤浺獾目戳艘谎劾铒w的臉色,繼續(xù)說道:“死于張其死后一個星期,16歲,死因不明,沒有疾病,身體健康,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口,后尸體神秘組織帶走,楊松,男16歲,死于李飛死后的一個星期,睡夢中猝死,據說死相非常難看,五官扭曲的很厲害,薛文君19歲,同樣死于上一人死后一個星期,心被人挖走,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李金”
“不要再念了,”李飛怒吼一聲,一拳打向了楚軒,楚軒一矮頭便避了過去,電腦便遭了殃,左拳砸下去的仿佛不是電腦,而是生死的仇敵,仿佛要擊碎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電腦怎么經得起麒麟臂的一下子打得,屏幕整個碎成了好幾部分,飛射了出去,楚軒坐在那里看著李飛那張因為莫名情緒脹得難看的臉,一時無言了。
停了一會,李飛心情漸漸平緩下來,他看著楚軒和菲利普誠懇的說道:“那個李飛就是我,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那時我是真的死了,但是后來又復活了,至于死的第一個人是我殺的,他太可恨,總是欺負我,我就殺了他,后面的人我就不知道了?!?br/>
“謝謝你的坦誠,我無意揭開你的傷疤,好了現(xiàn)在我們要做得就是直逼敵人的老巢,李浩然不足為懼,李樺才是關鍵,當然你把李浩然解決了總要對上李樺,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來一招斬虎頭?!?br/>
楚方說完伸出了自己手,李飛把手壓在他的上面,兩人看著菲利普,菲利普搖了搖頭,但是看著兩人堅決的眼神,無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南郊的一棟別墅里,老式的鐘表掛在高墻中央滴滴答答的走著,別墅里面的家具很多都是舊的,也許主人是一個懷舊的人,一個禿頭男人在沙發(fā)上坐臥不安,常年在生死邊緣的他每每遇到大事都會心神不寧,那時總有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為他排憂解難,他最愛的妻子婉兒,陪他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當成功那一刻卻拋下他一人,自后李樺有了很多個女人,卻一點都不愛他們,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沒有愛的資格了,他知道只要喊一聲就有忠心的小弟過來保護他,那不是他需要的。
“喂,阿標你今晚你要特別注意一下,把手上的工作都看仔細了,對了一看情況不對就撤了,要保證自己安全?!?br/>
“阿德,你現(xiàn)在火速叫幾個兄弟到我家里來,記住是要可靠地,身手好的,對了都拿上槍,我家那個路口多叫點人,注意一下?!?br/>
“小德啊,我身體好著呢,你在島國那里要注意安全啊,不要交壞朋友啊,?。亢玫暮玫?,要好好念書,對了沒事不要往那里的歌舞廳跑,不干凈,你要照顧弟弟啊,好好,你也早點睡。”
“浩然啊,你在干嗎呢?什么參加慈善晚宴,你就替我多捐一點,早點回家我喂喂?!?br/>
墻上的鬧鐘走到了九字那里,平時很喜歡聲音今天卻顯得格外刺耳,李樺的不安更加強烈了,打那幾個電話,更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樣,他盯著大門的方向冷汗滴滴下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