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行爆炸咒符閃耀的最后一秒,袁凡這邊的人都在祈禱著,這個咒符可以起到作用,雖然他們大多數(shù)人不知道袁凡用的這個咒符到底是什么用處,但是他們相信袁凡這種時候不會做無用的事情,尤其是陳傳,他是知道符咒的錯誤使用是可能產(chǎn)生爆炸的――就像袁凡剛剛用的那樣,而這幾張屬性互相克制的咒符被袁凡甩出來,陳傳本能的就覺得這是要搞事情??!
另一邊,陸繼英和項莊好像都意識到了這符咒的威脅,猛地各自全力的跑向項羽,而身處五張咒符包圍圈的項羽,雖然他揮舞起霸王槍,心里卻也突然有種感覺,一種失敗的灰色感覺。
“砰!轟隆?。 ?br/>
如果說剛剛袁凡用出的爆炸咒符就像一個小型的定點爆破一樣,這回的所謂五行爆炸咒符的威力簡直就像幾噸炸藥在他們面前轟然爆炸一樣!
爆炸中心各種光芒全都化作黃色的煙火,項羽的身影瞬間被這爆炸的火光淹沒,陸繼英和項莊以比他們跑的速度快得多的速度被炸的反向飛了出去。一時間,雷火轟鳴,飛沙走石,所有人都主動或被動的倒在地上,抬不起頭來。處于爆炸中心附近的袁凡感覺自己瞬間失去了所有感官,耳邊完全是“嗡嗡”的鳴叫聲,身邊砂石亂舞,根本抬不起頭來,他甚至有種自己可能已經(jīng)被炸死的錯覺――當(dāng)然,也可能不是錯覺。
爆炸的威力逐漸消散,砂石也慢慢的落回地上,當(dāng)袁凡的六識一點一點的回到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他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的媽呀,這種絕招……下次一定不能這么近用了,簡直是要了命了??!”袁凡努力的搖了搖頭,抬起頭來。
項羽不見了!不對,準(zhǔn)確的說,那個騎在烏騅上面威風(fēng)凜然的項羽不見了,袁凡可見范圍內(nèi),沒有一個能在地上站立的人,即使是袁晶那一家處在距離爆炸中心最遠(yuǎn)的位置,也都各自趴在地上。爆炸中心的陳傳和唐韻都躺在地上,袁凡能知道他們沒有太大事,完全是因為唐韻也在努力站起來,而陳傳趴在地上,正搖著頭想讓自己清醒起來。而爆炸中心……
當(dāng)袁凡好不容易站起來后,發(fā)現(xiàn)原來項羽騎馬而立的位置,被炸出一個大概有兩三米深的大坑!而此時,項羽就在大坑的正中心,生死不知。
“呼……成功了?”袁凡不敢相信的自問道。
這時候,項莊和陸繼英從遠(yuǎn)處跑來,這兩個人雖然被爆炸的威力沖飛,但是他們畢竟距離爆炸中心還有一定的距離,即使是受了些傷,但是他們關(guān)心項羽安危,還是第一時間去看項羽的狀態(tài)。
“大王!”陸繼英跑到項羽身邊,看著倒在地上的項羽,大聲呼喊道,“大王!你……你怎么樣?你沒有事兒吧?”
“這怎么可能沒有事兒?”項莊也趕了過來,“大王都被傷成這樣了!”
項莊看到渾身冒著黑氣的項羽,牙咬得嘎吱作響,又瞬間分裂成三個項莊,看起來他的分身上限就是三個。折扇項莊留在項羽的旁邊,而長劍和長索項莊,直接跳出坑來,想要找袁凡幾人拼命。
“算了……”
正當(dāng)項莊撲向袁凡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兩個項莊的動作戛然而止,回身望著大坑。
倒在大坑中間的項羽,慢慢的睜開雙眼,“算了……項莊……這是命,上天……上天讓我失敗,我……又有什么好說的呢,非戰(zhàn)之罪啊……”
“大王……”折扇項莊開口喊了項羽一句,后面卻說不出話來。
“繼英……扶我起來吧?!表椨鹛撊醯恼f道。
陸繼英點了點頭,慢慢把項羽扶起來。
袁凡來到陳傳身邊,陳傳已經(jīng)坐了起來,看到袁凡灰頭土臉的樣子,陳傳搖了大王搖頭,說道:“你小子……這個咒符……”
“嘿嘿,師父,這叫錯有錯著!”袁凡勉強(qiáng)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臉上肯定受傷了,要不然不能做表情的時候臉那么疼,“只不過我還控制不好。”
“這種東西,成功率和威力都很難控制,”陳傳想了一下,無奈道,“沒想到你竟然會想到這種方法,我是說你天才好呢,還是說你瞎胡鬧啊!”
唐韻和袁凡扶著陳傳起來,這時候,項羽也被陸繼英扶出了大坑,袁凡三人沒想到項羽竟然還能站起來,都如臨大敵的看著項羽幾人。
項羽渾身上下多處受傷,黑氣像不要錢一樣向外流著,看起來更像一尊魔神了。他抿了一下雙唇,睥了一眼袁凡,又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巨巖邊上的袁晶幾人。
“你們不必那么緊張,”項羽又慢慢閉上眼睛,“你們沒什么戰(zhàn)斗力,我也沒什么戰(zhàn)斗力了,大家半斤八兩。而且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爭的了,不會再出手了?!?br/>
項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甘與落寞,顯得沒有什么力氣。
“你放棄了奪舍我的堂弟了?”袁凡不確定的問道。
項羽沒有直接回答袁凡的問題,而是對折扇項莊說道:“去看看那邊那個小孩子有沒有事,那幾個人有沒有受傷。”
“是!大王!”折扇項莊回復(fù)一句,就跑過去看那邊的情況了。
項羽轉(zhuǎn)向袁凡他們,說道:“咱們一起去看看那個小孩子的情況吧!”
說完,就在陸繼英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過去。袁凡和陳傳對視一眼,這個項羽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也太快了,袁凡一個“原子彈”式的咒符難道讓西楚霸王膽怯了?他們搞不清狀況,就也跟在他的身后,既然奪舍已經(jīng)失敗了,看項羽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出手報復(fù)一個小孩子的樣子。
看到項羽一伙人過來,驚魂未定的袁晶猛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個小男孩,對項羽怒目而視,說道:“混蛋!你們又要做什么?想要傷害我的孩子,你們……你們就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季紅磊看到袁晶的動作,也上前將袁晶擋在身后,堅定的說道:“有我在,你們別想傷害我的家人!”
項羽苦笑著搖了搖頭,在巨巖旁邊坐了下來,靠著巨巖,開口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無心傷害你們了?!?br/>
誰都沒有說話,好想知道項羽的話還沒有完似的。
果然,項羽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又開口道:“想當(dāng)年也是在這里啊,我一路殺出重圍到了這里,沒有退路,不剩幾個親隨,我除非跳進(jìn)這河里,游過烏江,不然再無生還可能……”
“不是說有一個烏江亭長想讓你渡江,結(jié)果你說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不肯嗎?”袁凡忍不住開口道。
“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表椨鹂戳嗽惨谎?,輕輕的念著這幾句詩詞,“這首詩是我后來聽到的,不肯過江東?。『俸佟?br/>
“什么烏江亭長,”陸繼英忍不住開口道,“那是韓信手下心腹!想要趁大王坐船過江,無處可逃,生擒活捉大王。要不是我恰巧在韓信軍營見過那什么亭長……”
項羽抬起手來止住陸繼英的話,“我項羽一世英雄,豈能為他人所虜?受盡屈辱而死,不如最后戰(zhàn)他個痛快!我的命,只能我自己了結(jié)!”
即使受傷虛弱,項羽說出這些話來依舊霸氣依舊,不讓當(dāng)年。
“我一生戎馬,最后戰(zhàn)死沙場也沒有什么可抱怨的。我平生最遺憾的兩件事,一個就是未能與眾兄弟一起完成大業(yè),另一件就是不能與阿虞一起長相廝守?!?br/>
“我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鬼魂,看著我自己死后的悲慘下場,看著我的手下一個個明里暗里投降了劉邦,我當(dāng)時真的心灰意冷。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冷靜下來,才真正接受我已經(jīng)失敗的事實。我離開了咸陽,到處流浪,不知道作為一個鬼,我能做些什么?!?br/>
“我遇到了很多跟我一樣的鬼,也遇到過惡鬼,遇到過道士,也遇到過捉鬼的和尚?!表椨鹄^續(xù)慢慢的說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一個鬼寨里面竟然看到了我的堂弟項莊!他當(dāng)時與我一起戰(zhàn)死烏江江畔,沒想到他也變?yōu)楣砘?。跟項莊在一起的,還有我以前手下的一個傳訊兵陸繼英?!?br/>
項羽搖了搖頭,“我直到那個時候才知道當(dāng)年看破韓信詭計的人到底叫什么。當(dāng)時項莊和陸繼英還想追隨我,就與那鬼寨的鬼頭告辭,那鬼頭還不想讓我堂弟離開,呵呵,為此我還與那鬼頭大打了一架,是不是?”
項羽看著項莊,咧嘴微微笑了一下,三個項莊這時候也早就合為一體,他開口道:“那鬼頭想要與大王匹敵,完全是白日做夢,我還記得大王你當(dāng)是狠狠的教訓(xùn)了他一頓呢!”
項羽又是一陣搖頭,好像有種往事莫要再多提的感覺,“后來,我一路闖蕩,陸續(xù)收了幾個手下,他們自稱我的‘坐下八騎’,當(dāng)時雖然已成鬼魂之身,但是我竟有了當(dāng)年指揮千軍萬馬的感覺。”
“可是啊,鬼畢竟是鬼,我就算收了一群手下,又能做些什么呢?那段時間,我也學(xué)著看到過的鬼頭,在某個適合鬼魂居住的地方,建起了鬼寨,過起了絲毫無趣的生活?!?br/>
“直到有一天,一個道士,那個道士來到我的鬼寨,說是為了旁邊村子除害!”項羽瞇起眼睛,“哼,為了不讓活著的人打擾我們,對于靠近的人,我們都會嚇走,這下倒好,我們心慈手軟,只是把人嚇走而已,一個人都沒有傷害過,他們竟然請了道士想要消滅我們!”
項羽看了一眼陳傳和袁凡,繼續(xù)說道:“那道士的法力可要比你們兩個要強(qiáng)上不少,當(dāng)然了,除了你這小道士最后用的那個招數(shù)以外?!?br/>
“我是驅(qū)魔師,不是小道士?!痹残÷曕止镜?。
“不過那道士雖然有些道行,卻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大戰(zhàn)許久,他終于被我們擒住。那道士開始的時候一副高人模樣,沒想到被我們抓住后,竟然跪地求饒起來!”
“這種軟骨之人我一向看之不起,我也不想隨意殺人,就準(zhǔn)備放了他。沒想到我放人的念頭剛起,還沒有下令,那個道士竟然說要用一種秘法換取自己的性命!”
“我一聽,來了興趣,就讓他說出來,我好考慮考慮放不放他。他就說出了這奪舍的方法?!表椨鹂聪蚰莻€小男孩兒,袁凡把小男孩摟在懷里,保護(hù)的更緊了。
“不只是奪舍之法,在我的逼迫下,他甚至又說出了一個算道之法,每個人都有一次機(jī)會,可以用這個算道之法計算出一個人的輪回。而我……就是用這種方法計算出阿虞的輪回,這才想用奪舍之法,重新跟阿虞在一起?!?br/>
“從那以后,近五百年的時光,我總共有三次奪舍的機(jī)會,第一次我算錯了那孩童的生辰,因為我如果想要奪舍,那個未出生的孩童,必須生辰與我相應(yīng),同時還要有一定的精神天賦,要不然承受不了我這種年頭的‘老鬼’,嘿嘿,老鬼……”
“第二次,我本來都要成功了,可是那個孩童的母親……”項羽說著皺了下眉頭,“她竟然因為意外,而死去了!我雖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護(hù)孩童的母親,可是那次,我真的是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又一次機(jī)會在我手中溜走?!?br/>
“而第三次,就是這一次。”項羽看著圍著自己的這一圈人,微微嘆了口氣,“我計算出阿虞的輪回即將到來之后,心里又著急起來,開始到處尋找有沒有符合條件的未出生的胎兒。我找到這附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正氣!極強(qiáng)的正氣,我趕過來就看到了這個剛剛在他母親肚子里開始生長的小孩子,他簡直是完美的奪舍對象!”
項羽說到這里,袁晶的眉毛提了起來,心里極度的氣氛,完美的奪舍對象?
“他的生辰將會與我的生辰相應(yīng),而且他身上那股正氣,正是我最喜愛的氣息!所以我附身其上,用自己魂身的力量去提升這個小孩子的資質(zhì),我感覺到無比的興奮,因為這個小孩子的資質(zhì)竟然可以提升到九歲!”
“什么?”陳傳聽了不禁驚叫出聲,“不可能!竟然是可以提升到九重的資質(zhì)?”
“九歲?九重?什么叫資質(zhì)提升到九歲?九重又是什么?”袁凡開口問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