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冰不想親眼看著胡安夫婦離開,想給他們一點私人的空間,獨自與自己住了二十年的地方道別,那樣才是最有尊嚴(yán)的離開方式。
西班牙的法律對酒后駕車行為處罰是非常嚴(yán)格的,酒駕屬于刑事罪,他喝過酒不能開車,便讓酒莊的工人開著他的車,回到了巴塞羅那。
工人把車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里,陳寒冰一家回到酒店房間里換衣服,準(zhǔn)備去下一站。
總統(tǒng)套房里,林雪換了一條漂亮的碎花長裙,從衣帽間里走出來。
淡藍(lán)色的小v領(lǐng)碎花裙,將她完美的天鵝頸完全暴露在外面,碎花裙偏高的腰線讓她的身材比例更加完美,有種脖子以下全是腿的既視感,裙子的長度剛好到她的小腿,把她纖細(xì)白皙的腳腕露在外面,為了行走方便,她腳下搭配了一雙小白鞋。
想著一會兒搭配遮陽帽,她還把黑色的長發(fā)編成了兩個麻花辮,隨意的搭在肩上。
這身滿滿少女感的裝扮,讓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一個有了孩子的母親,而像一個正準(zhǔn)備出去春游的初中生。
陳寒冰的目光直視著衣帽間里出來的小女生,嘴角上揚(yáng)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林雪對上陳寒冰漆黑的眼眸,眨了眨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問“怎么了?我哪里不對嗎?為什么這么看著我?!?br/>
陳寒冰伸出手,拉過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沉聲說“沒什么不對,就是太好看了…”
這男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怎么說起話來有了程子昊的味道。
林雪推開他的手,表情變得有些嚴(yán)肅,“你最近怎么這么會說話,就像嘴上抹了蜜一樣,是不是犯了什么錯誤?”
想起一大早就收到了陳寒冰送的那件讓她又驚又喜的禮物,關(guān)于買酒莊的來龍去脈還沒來得及問他,便又接著說“還有,為什么突然買下了一個酒莊?”
買下一個酒莊的速度就像是買白菜,太快了……不需要挑一下?
陳寒冰攬著她的腰肢向會客廳的沙發(fā)走去,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把玩著她肩上的一根麻花辮,輕笑回答“我沒犯錯誤,只是我的嘴的確每天都在抹蜜,而且還是最甜的蜜?!?br/>
說完他的唇在林雪的紅唇上啄了一下,儼然就是在親自示范,他的嘴抹蜜的全過程。
示范完了,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說“買酒莊給你,也不是突然的決定,在來巴塞羅那之前,我就托人考察過酒莊,我對這家酒莊比較滿意??墒悄菚r候胡安不肯割愛,但是這次再來的時候,胡安遇到了經(jīng)濟(jì)困難,再加上他很喜歡我們一家,所以才把酒莊轉(zhuǎn)讓給我的?!?br/>
林雪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早就計劃著買個酒莊了………
她紅唇微撅,似有一絲不滿,“那你怎么從來沒和我說過,害得我早上像個傻瓜一樣杵在那?!?br/>
“我要是和你說了,那還叫什么驚喜?還怎么看見你像沙雕一樣立在那?”
沙雕?
這個形容還真叫一個準(zhǔn)確,可是誰會容忍老公說自己是沙雕?
林雪用手指推了推陳寒冰的肩膀,自己也從他身旁逃了出來,滿是不悅的說“你才是沙雕。”
陳寒冰的大手迅速的又將她攬入懷里,淡笑著說“來讓我看看沙雕生氣的表情,能不能做一套表情包……”
說著又把唇貼在了林雪的唇上,狠狠地吻著懷里的那個“沙雕”。
吻了很久才慢慢的放開了林雪,這時林雪也不再生氣了,只是有些嬌喘的看著他。
他臉上地表情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我想給酒莊換了名字,你說叫遇見好不好?”
“遇見?”林雪重復(fù)了一遍。
“嗯!遇見,esradablenocerte遇見你真好!”陳寒冰點頭,又說了一句西班牙語。
他說這句話時,漆黑的深眸對著林雪,眼里滿是情真意切,那聲音,那語速……就像在說一首愛情詩,讓林雪聽了怦然心動,過去自己上大學(xué)的時候只學(xué)了英語,現(xiàn)在聽了陳寒冰說的西語,她才發(fā)現(xiàn)西班牙語也這么好聽……尤其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她睫毛輕顫,對著面前那張俊美的面龐,揚(yáng)起唇角,重復(fù)了一句,“遇見你真好!”
他們的人生因為美好的遇見兒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
如果林雪沒有遇見陳寒冰,現(xiàn)在她還會沉浸在失去沐春風(fēng)的后悔和自責(zé)中,為了白一念,她要在眾人面前故作堅強(qiáng)勇敢,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她又獨自心傷………
如果陳寒冰沒有遇見林雪,他現(xiàn)在就是名副其實的一塊冰,他的心因她而融化,他第一次嘗試戀愛的滋味,而這甘甜的味道,讓他吃的津津有味,欲罷不能………
“你喜歡,就用這個名字了,我一會兒就找人把新的牌匾做好?!?br/>
陳寒冰的這句話,說的很急,他一說完,下一個動作便用紅唇再次貼在了林雪的唇上,去品嘗“蜜”的味道……
兩個人如膠似漆的在沙發(fā)上吻著,甚至都忘了一會的行程……
由于太投入,太忘我的親吻,以至于在夫人房里換好衣服的白一念跑過來,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
白一念站在沙發(fā)前,瞪著黑白分明的眼眸問“爸爸你在干什么?為什么壓著媽媽吃她?”
沙發(fā)上的兩個人頓時慌了手腳,陳寒冰匆忙的放開林雪的唇,林雪匆忙的推開陳寒冰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
場面有些凌亂……
白一念覺得自己問的事沒得到答案,有些不滿,繼而又問了一遍,“爸爸,好吃嗎?”
林雪“……………!”頰上滿是潮紅的她,用手整理著被陳寒冰弄亂的頭發(fā),腦子飛速的轉(zhuǎn)著,想著該怎么和這個小家伙解釋……
“好吃!”身旁的陳寒冰一臉笑意的給了個答案。
好吃?林雪的尷尬癥簡直要犯了,兩個人熱吻中,突然殺出個小家伙,采訪他們接吻的感受……然后那個男人竟然當(dāng)著孩子的面說好吃……
如果有個地縫,她現(xiàn)在就想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