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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節(jié)目的最后,全悠悠還讓她來了一段個人才藝展示。
她原本想要演一段戲,但又想著在觀眾面前展示一個不一樣的自我,再加上想要替偶像宣傳一下,她選擇了跳流星少年團(tuán)的舞蹈。
流星少年團(tuán)的編舞的難度在木槿國這個娛樂業(yè)非常發(fā)達(dá)的國家中也很有名。
她跳的是劉希真的c位part,當(dāng)熟悉的音樂聲一起來,她立馬就進(jìn)入了狀態(tài)。
如果說,之前在《進(jìn)擊的巨人》中,牡丹的舞蹈是一朵妖媚的花,那現(xiàn)在她的舞蹈就是一棵健壯的樹,挺拔而又有力。
她的舞一舉一動都干凈利落,十分具有觀賞性,再配合上她凌厲的表情,更加讓人心空。
顧忌著自己穿著裙子,所以,像是后空翻這種動作郝郝就免了。
節(jié)目錄制完畢,她回到藝人公寓。
晚上,夜涼如水,沖散了白天的炎熱,她凝望著夜空,帝都平時夜晚能見度很低,不過,今天她卻看見了星星。每每這種時候,她都能得到心底上的寧靜。
在藝人宿舍待了幾天后,她回了老家一趟,之后就是開學(xué)。
再次回到學(xué)校,郝郝跟前幾次來時候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她大三了,成了學(xué)校的老人。
名氣不錯,已經(jīng)有了不少跟她要簽名和合照的同學(xué),郝郝態(tài)度很好,一一滿足了他們的需求,回到宿舍,宿舍幾個女孩的相處模式一點沒變。
唯一不同的是,她們都忙起來了,不是功課,而是外界活動。
張蕓和官伊人都有經(jīng)紀(jì)公司了,很多時候都在公司的藝人宿舍住著,而吳優(yōu)律也選擇了外宿。
有時候,郝郝真的不明白吳優(yōu)律為什么會讀帝影大學(xué),她家里有礦,長得漂亮,選擇讀藝校,但是卻不愛演戲,不簽約影視公司。
郝郝真的覺得,吳優(yōu)律是一個很矛盾、很神秘的人。
感覺到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尺婧寧聯(lián)系,郝郝主動與她約見,地點就在咖啡館。
這次,她看到尺婧寧的時候,她已經(jīng)大不同了。
尺婧寧的一頭白發(fā)被染回了黑色,被弄了小卷,頭發(fā)完全被梳至腦后,她的眉毛也染回了黑色,配上黑黑的眼珠子,美麗嬌媚,嘴唇嫣紅,跟大紅色的淑女裙相映襯,腳踩高跟鞋。
郝郝心里大驚:我的天??!這姐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尺婧寧,尺婧寧踩著高跟鞋,走路姿勢不太自然,但面上還是保持淑女微笑。
“你,是個假的吧!”郝郝貼近她。
尺婧寧沒有回答她,側(cè)身放下包包,叫服務(wù)員拿了一杯拿鐵。
郝郝沒有叫要咖啡。
“你,真的是尺婧寧嗎?”郝郝再一次問道。
尺婧寧翻了一個白眼,郝郝這才放下心來,瞧一瞧,這翻白眼的角度都是一樣的,是本人沒錯了。
服務(wù)員將咖啡送上,尺婧寧溫柔地說了一聲:“謝謝!”
郝郝再也控制不住了,開口問道:“婧寧,你到底怎么了?”
尺婧寧的纖纖玉指拿著咖啡杯,悠哉悠哉地品著咖啡,她問道:“郝郝,你有沒有覺得,我變得優(yōu)雅了?”
郝郝冷笑一聲,說道:“沒有?!?br/>
尺婧寧放下咖啡,認(rèn)真地看著郝郝的眼睛,說道:“郝郝,我又有新工作了,是真的打算要從事一輩子的工作?!?br/>
“什么工作?”郝郝問道。
尺婧寧的這一些話,她可不信,尺婧寧要是能堅持一輩子,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尺婧寧說道:“你有沒有看過最新的一檔綜藝節(jié)目?”
“我是里面的主持人。”
郝郝驚訝道:“真的?”
尺婧寧點頭,說道:“是真的,所以我現(xiàn)在在練儀態(tài)和語言氣度。”
郝郝說道:“是什么節(jié)目?”
尺婧寧說道:“《娛樂到家》”
郝郝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去看的?!?br/>
“不過,聽我說,婧寧,現(xiàn)在這個樣子并不適合你?!焙潞碌馈?br/>
尺婧寧柔柔說道:“我知道??!但是,這是當(dāng)一個好主持人必須要具備的?!?br/>
郝郝開口道:“你要從事一份工作,就要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那么,你就要好好想想,這份工作,你真的喜歡嗎?”
尺婧寧道:“可是,當(dāng)主持人的確讓我很開心,我感受到自己有了一點點價值。”
郝郝躊躇了一下,但還是問道:“婧寧,你怎么變成這樣了?!?br/>
尺婧寧苦澀一笑,說道:“前幾天前,我爸罵了我?!?br/>
郝郝的手劇烈一抖,她可清清楚楚地記得,尺婧寧無數(shù)次驕傲地對她說:“我爸爸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br/>
因為尺婧寧是老來女,所以備受尺家爸爸的寵愛,從小到大,小公主想要月亮,尺家爸爸就不會委屈女兒接受星星。
這一打,小公主怕是很難過吧!
看見郝郝面含憂慮,她輕輕笑道:“爸爸說,他很后悔,這十幾年來沒有好好地管過我,導(dǎo)致,我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二世祖?!?br/>
哪里二世祖了?
“他說的都是對的,那么大了,我什么也不會,什么也不懂,一事無成,郝郝,我很慚愧?!背哝簩幷f道。
郝郝剛要安慰,她搖搖頭,郝郝默契的繼續(xù)聽她說下去。
尺婧寧繼續(xù)說道:“我真的,很想像你一樣,有自己真正愛的人和工作,有一個奮斗的理由,所以,這一次,無論結(jié)局怎樣,我都會嘗試著去改變自己?!?br/>
郝郝嘟囔道:“哪里有愛的人了!”
尺婧寧眨眨眼睛,說道:“我慧眼如炬,在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你和方沉津的奸情,前幾天你不是還和他一起看演唱會了嘛!若你不喜歡他,可不會跟他去看自己的idol?!?br/>
郝郝也沒有反駁,只是順著自己的感知,說道:“我的確有過心動,但我很清楚那種感覺,還沒到喜歡?!?br/>
尺婧寧懂得自己的好朋友心里有譜,回應(yīng)了一聲:“不過,要是你對他有好感,也不能放過,畢竟,那種世家大公子里,像他那樣優(yōu)秀的真的很少很少?!背哝簩幷f道。
“我知道?!焙潞抡f道。
“要是我真的愛上了,就不會讓他逃脫。”這是郝郝的宣言。
“確認(rèn)過眼神,是要當(dāng)王的女人!來!我敬你一杯!”尺婧寧提起了手中的咖啡杯。
郝郝道:“你不是要當(dāng)主持人,要練儀態(tài)嗎?”這個傻孩子,幾句話就露出本性了。
尺婧寧說道:“我裝得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再繼續(xù)。”
您還是,別了吧……郝郝內(nèi)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