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被陳虎團長選上了,成為了城主大人的城衛(wèi)軍一員。
因為常年打獵,他體格比一般人好一點,所以成為了一名排長,手下管著五名隊長,五十多號人。
“二隊的馬大眼!你他娘的要我說幾遍,聽著我的口號,左右左……”
“一隊禿子!注意手!說了多少次了注意手……你看看人家,手腳交替,你他娘的想氣死我不成……”
“你們給我注意力集中,要是誰害我們排沒飯吃,我他娘的非剮了他的皮不可!”劉彪幾乎是用吼的喊出來。
他非常看中現(xiàn)在工作的機會,因為他每頓飯只要吃一點,剩余的就可以養(yǎng)活一家人,所以他不容許他們的失誤,導致自己一家人都餓肚子。
在這個寒秋可以說有食物,就能讓人為之賣命了,何況頓頓還是吃米飯。
不過劉彪最近有點愁,訓練雖然辛苦,但只要有飯吃,他相信所有隊員都無所謂,但聽說城主府的糧食也不多了,最多只夠他們吃幾天。
雖然高層沒有明說,但從這兩天他們的飯越來越稀了,就足以說明問題。
所有隊員都心中惶惶,他們更加拼命的完成練習,生怕自己被趕出隊伍。
隊伍的訓練也比較奇怪,居然是訓練隊列,每天不是訓練站姿,就是排成一排排的齊步走。
劉彪也不知道這有什么用,如此奇怪的訓練,據(jù)說是根據(jù)城主大人的訓練教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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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隊伍中有一個嚴格的規(guī)矩,服從!服從!絕對服從。
這是軍中鐵律,必須服從上級,不許質疑,事后可以報告提出疑問,但命令下達,必須執(zhí)行,至于上級會不會回答你的疑問,就另說了。
隊列練了幾天了,今天上面終于要求練習進攻,所有人都非常興奮,幻想著拿著大刀鐵劍身披鎧甲沖鋒陷陣的樣子。
結果預想的發(fā)放裝備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
劉彪帶一把柴刀,然后帶著眾人上山,砍下一批木棍,將木棍前面削尖,就是他們的武器了!
沒有大刀!沒有鎧甲!連把匕首都沒有!拿根削尖的木棍當武器,所有人都風中凌亂了!
作為排長,劉彪的待遇不同,他獲得了一個鐵槍頭,插上木柄,看上去寒光閃爍。
鐵槍可不是尋常物,川渝城控制著云塞的物資,對礦物管理異常嚴格,鐵匠鋪不許私造兵器,只能造平常農具。
現(xiàn)在少昊掌控了云塞城,鐵匠鋪自然沒有限制了,可是鐵礦石和鐵器實在太少了,少昊幾乎收刮了整個云塞城,才讓軍團內排級以上的干部配備一個生鐵打造的槍頭。
愛不釋手的拿著自己的鐵槍,迎著其他人羨慕的眼光,劉彪頓時挺了挺胸,道:“放心,努力訓練,鐵家伙你們早晚會有?!?br/>
接下來的訓練非常簡單,就是不斷地刺矛與拔矛。
每個隊員手里面的長矛長度是有規(guī)定的,全都達到了兩米,比人還高,超出了常規(guī)的兵器。
他們需要做到的就是準確的刺穿兩米外的稻草人。
難度還是有,兩米多的長度,平衡不好把握,對體質還是有要求的。
不少人拿起長矛往前沖的時候槍頭都是左右亂飄,更不要說刺中目標了。
吃飯的時間到了,劉彪皺了皺眉,果不其然,今天的飯更稀了。
吃了小半碗的飯,劉彪將剩余的飯用一個破口的瓷碗帶回了家。
剛回家,就看見自己爸媽婆娘和女兒一大家子正在忙個不停!
“吃飯了?!眲⒈牒傲艘宦暤?,他有些疑惑,平常他回家時一家人都會圍過來,今天他們怎么沒反應?
“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