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庭院之內,墨幽,鐵木和盔甲護衛(wèi)并肩而行。
長長的小路蜿蜒盤旋,仿佛沒有個盡頭,充分體現(xiàn)著柳家老爺?shù)呢敶髿獯帧?br/>
望著道路兩側,森嚴排列著的眾多護衛(wèi),墨幽心中暗暗的慶幸。
幸虧自己為了保險起見,沒有選擇貿然潛入的方式去見那位柳老爺,看這陣仗,那樣做的結果定然是兇多吉少。
不得不說這些有錢人還真是重視自己的安全。
“真是沒想到,小兄弟如此的年輕,便能擁有這般的才智。先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了,還望小兄弟不要介意?!毙凶唛g,盔甲護衛(wèi)頗為局促的摸了摸臉上的胡茬,終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面容之上哪里還見得到幾日前的半點不屑和鄙夷。
“嗐,大哥謬贊了,什么才智啊,只不過是耍些個小聰明而已。?!?br/>
“哪里哪里,小兄弟太謙虛了,你現(xiàn)在可是街頭巷尾都在談論的風云人物呢。只是在下還有一事不明,不知小兄弟能否賜教?!?br/>
“大哥您說?!?br/>
“我縱觀小兄弟先前的種種行為,以為那所謂擺攤替人解憂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讓我明白你的不俗,好向老爺通報的吧?”
“沒錯?!鄙倌晏拐\的答道。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在下是恰巧是那種脾氣執(zhí)拗的護衛(wèi)呢,任憑你再如何了不起,為爭一口氣就是不替你通報,那小兄弟的種種盤算豈不盡數(shù)打了水漂?”
“沒別的意思啊,在下就是實在好奇?!闭f完,盔甲護衛(wèi)還不忘又解釋了一句,生怕對方誤會。
“沒事,就算大哥不幫小弟通報,這么多的百姓突然聚集在自家府門之前,咱們家老爺應該也會注意到的吧。只是這時間上對小弟著實有些麻煩……”墨幽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解釋道。
“原來如此……”護衛(wèi)恍然,心中同意少年的說法。
他說的沒錯,如此多的群眾聚集在家門口,即使自己不通報,即使老爺近來因為生意上的煩惱很是頹廢,悶在家中足不出戶,也總會有人去告知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過我心中還是始終篤定大哥會替小弟通報的?!本驮谧o衛(wèi)思量之際,又是一句悠悠然的清脆話語聲傳入耳中。
“咦?這是為何?”護衛(wèi)的神情重回不解。
“因為小弟覺得守府門可并不算得是什么好差事,整天風吹日曬的,還偷閑不得。我相信大哥肯定也急于在柳老爺面前立上一功,好改變自己的現(xiàn)狀,萬萬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的。”
墨幽說罷,笑容頗具玩味的盯著身旁的護衛(wèi)。
短短的一句話,不失毫厘的直接拆穿了盔甲漢子心中的小算盤。
恰恰是因為這個緣由,他才愿意像辦自己事情一樣,盡心盡力的將墨幽先前所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傳達到了老爺那里去的。
再望向身旁的少年,盔甲漢子的面容之上已不單單只有贊賞和敬佩,更多出了一絲不能自己的畏懼。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難道還能看穿人的內心不成?!”不由得那漢子不在內心震驚的猜測。
柳府,會客大廳。
裝修風格異常古樸的寬敞房間內,擺著玲瑯滿目的古玩字畫,從華美獨特的樣式造型來看,應該皆是價格不菲。
黃花梨木的珍貴太師椅之上,坐著的是一位面容精干冷厲的老人,溜圓的小眼睛下夾著一個十分突出顯眼的大鼻子,觀這幅面相,應該是那種擁有極強欲望之人。
“在下墨幽,見過柳老爺。”剛剛走入房中站穩(wěn)的少年,沖著面前大鼻子老人抱拳拱手,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柳老爺沒有回話,只是眼神冰冷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老爺,小子的來意想必守門的大哥也已經……”
“你的事我都了解了,直接開你的條件便是?!?br/>
不等少年說完,柳老爺毫不客氣的打斷,接著用極其精煉的言語直奔主題,低沉的語氣中充滿著魄力。
不愧是位商海沉浮多年,行事果決的巨商,談事情當真極其講求效率。
少年聞言一怔,只是略顯尷尬的的笑了笑,心中并未有絲毫的不滿。
說實話,他倒也樂得和這種雷厲風行之人打交道,省時省力,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老爺莫急,在下還要先搞清楚那批滯銷貨物的價值?!?br/>
“差不多值十五萬?!崩先说脑捳Z依舊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少年聽到這個數(shù)字后,略微蹙了蹙眉,果然如他所料,先前那名酒館小二口中的五十萬乃是夸大的虛言。
不過十五萬的總價值對他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很好!在下若能幫您老將這批貨物盡數(shù)出手,柳老爺便支付給我兩萬兩酬勞,如何?”少年的嘴角揚起一份自信從容的微笑,緊盯著主位之上坐著的那位巨商。
“兩萬兩?!”屋內的所有護衛(wèi)和管事聽到這個數(shù)字皆是露出一臉的震驚。
而最為驚訝的還要數(shù)站在少年身后的鐵木。
“通關的條件明明不是一萬兩的嗎?少爺為何張口便翻了一番呢?難不成……是吧自己的那份也算進去了?”
“少爺!”情急之下,鐵木張口便要勸阻,卻被少年擺手給攔了下來。
“如何?柳老爺?!庇纳畹捻右琅f盯在那位大鼻子老頭兒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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