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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春檐 姓花的你敢笑話老子老子老子跟你

    “姓花的,你敢笑話老子。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李頹珊揪住花荊白的衣領(lǐng),花荊白扯住李頹珊的臉,兩個武學(xué)大家儼然一副小孩子打架的模樣。

    “你……快松手。”李頹珊呲著牙說道。

    “你先松?!被ㄇG白的臉憋成豬肝色回應(yīng)道。

    看著眼前兩個冤家打作一團,劍渣與拓跋逸忍俊不禁。

    “李大哥,你說那個道長還給你打了欠條?”劍渣打趣道。

    “是啊是啊,那欠條我一直帶在身上。那可是仙長證明我能當(dāng)皇帝的信物。”李頹珊捂著紅腫的臉,得意的看了花荊白一眼,“喏,你看?!崩铑j珊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得意的展示給三人看。

    劍渣和拓跋逸看到紙條的落款時,眼前一亮。落款由極度飄逸的草書寫成,依稀可以辨認是“月明”二字。

    “師叔!”

    “徒兒!”

    兩人異口同聲喊出,卻又同時大為窘迫。

    “我?guī)熓濉悄阃絻??”拓跋逸大惑不解?br/>
    “噢,不不。只是碰巧我的小徒兒也叫月明?!?br/>
    “喂喂喂,你們兩人怎么看了頹爺我的信物這么大反應(yīng)。嘿,我早說那仙長不是騙錢的吧。看看,原來大家都還認識,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br/>
    “李兄弟,你可知我月明師叔的下落?”好不容易有了師叔的線索,拓跋逸表現(xiàn)得激動異常。

    “這個嘛,抱歉抱歉。那仙長告訴我說,他是個游方道士。所以那仙長去往何處我也是實在不清楚啊。”

    “唉,李兄弟不必自責(zé)。我這師叔倘若真的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蹤跡,那別人再怎么尋找也是徒勞?!蓖匕弦菰掚m如此,卻臉上卻明顯帶出失落。

    “言歸正傳。李頹珊,劍癡現(xiàn)在何處?”

    “靈武郡回樂縣。”

    靈武郡史稱靈州,北魏為薄骨律鎮(zhèn),后復(fù)改為靈州。西魏改置靈州普樂郡。北周時改為靈州、靈武郡。隋改為靈武郡,駐回樂縣?;貥房h作為一個邊陲小鎮(zhèn),常年的戰(zhàn)亂反倒為之平添了幾分意蘊。

    “回樂縣”花荊白意味深長的品讀這三個字??粗】h城之中來往的人群,不由得使人心潮翻涌。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罩四野?!被ㄇG白意興大發(fā),隨口吟起北朝名詩敕勒歌。

    “花大少爺文思泉涌啊。你這張口就來的,讓我等張口就吐的情何以堪啊?!?br/>
    “你……”正陶醉在情懷之中的花荊白聽李頹珊這么一說,一個勁的運氣,最后硬生生憋出兩個字“庸俗!”

    四個人就在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打趣調(diào)侃之中,進入了靈武郡回樂縣。

    黃昏已近日暮,四個人找了家客棧落腳。

    “大家不要這么拘謹嘛,說說話嘛。你說是不是,拓拓?!?br/>
    拓跋逸閉目養(yǎng)神,閉著眼睛,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請不要這么叫我,李兄弟?!?br/>
    “不叫拓拓啊,讓我想一想。要不就叫拔拔?怎么諧音怪怪的。啊,干脆就叫小逸吧?!?br/>
    “噗?!眲υ粗匕弦菘嗟纳聿谋还谏先绱藡尚〉拿?,強烈的反差使劍渣笑出聲來。

    拓跋逸黑著臉答道:“你隨意吧?!?br/>
    “大家別客氣,別客氣。叫我頹爺就好?!?br/>
    “……”

    “夜了,大家都休息吧?!彪S著劍渣的話,四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雖然已是入夜,但邊陲小鎮(zhèn)始終與中原有著些許不同。入夜之后街道上仍然人來人往,熱鬧非常。由于回樂縣地處西突厥與隋朝的邊界,所以這里胡風(fēng)盛行,自成一派,與漢俗相映成趣。適逢七夕佳節(jié),胡風(fēng)豪放。少男少女結(jié)伴而行,絲毫不避諱。這可樂壞了賣胭脂水粉的小攤小販,平日里賣不出去的胭脂水粉,今日卻成了搶手的香餑餑,不一會便賺得盆滿缽滿。

    李頹珊心里早有盤算,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他,在等到客棧沒有動靜之后。一個人悄悄起身,推開房門,徑自離開客棧。在他自以為一切做得天衣無縫的時候,殊不知身后卻有一道黑影悄悄尾隨于他。

    走在街道上看著頗具異域風(fēng)情的小鎮(zhèn)的李頹珊猛然回頭,除了四處叫賣的貨郎并無其他異常。

    “他娘的,老子出現(xiàn)幻覺了?”搖了搖頭的李頹珊繼續(xù)前行。但是奇怪的感覺仍然縈繞在李頹珊的心頭。前行,這種感覺就如影隨形;停步,這種感覺就戛然而止。李頹珊再次回頭,除了喜笑顏開的少男少女之外,還是沒有任何異常?!八锏模傲碎T了。”就在李頹珊放松警惕以為是幻覺時,突然間李頹珊的肩頭被人輕輕一拍。

    李頹珊倒吸一口涼氣,看來自己的感覺果然沒錯,停下腳步輕輕回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身后之人風(fēng)流倜儻,一臉壞笑的望著他。

    “大哥,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李頹珊發(fā)現(xiàn)身后人是花荊白后抱怨道。

    “李兄大晚上不睡覺,何故四處游蕩?。俊被ㄇG白一臉壞笑問道。

    “我……我……唉,你頹爺我上哪去需要向你報告嗎?”

    “當(dāng)然是沒這個必要,不過呢,倘若我將李兄的行跡告訴劍渣兄,你猜劍渣兄還會不會相信李兄說的話呢。”

    “你想怎么樣?”

    “與你同去?!?br/>
    “算了,敗給你了。不過你要知道,我這是公干,是為了打聽劍癡的線索?!?br/>
    花荊白一臉壞笑的說:“我明白我明白。”

    李頹珊極其不愿意的帶上花荊白同行,不一會兩人在一間極為豪華壯觀的庭院前停下腳步。

    “這是?”

    “嘿,花公子,我可打聽過了。這就是全回樂縣最具盛名的“菊花別院”。

    “這是……妓院?”

    “不錯,看你不懂了吧。這可是找樂子,啊呸,搜尋情報的好去處啊?!?br/>
    “搜尋情報需要到這來嗎?”

    “我看搜尋情報是假,找樂子是真吧?!?br/>
    劍渣與拓跋逸兩人不知何時已站在距李頹珊花荊白五步之內(nèi)了。

    “呃,你們。”花荊白支支吾吾的不知該說什么好,畢竟被人發(fā)現(xiàn)站在妓院門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反倒是李頹珊頗為坦然,哈哈一笑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劍癡的事嗎?那就隨我來吧。”說罷,大步踏進了“菊花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