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卡師的覺醒,需要擊殺一名神卡師或者魔卡師,許玉文殺的人是誰?”
班級中,楚源在通知馬漢龍后,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心中一動,抬起頭,將目光落在了前排一個空位上。
這個空位,是許玉文的一個好友白賓的座位。
“問一下,你知不知道白賓去了哪里?”
楚源問身旁一個女生的。
“不清楚,之前我看到他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迸赃叺呐f道。
“一直沒有回來嗎?”
楚源心中一跳。
想了想,他拿起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到白賓的聯(lián)系方式,將一個電話給白賓打了過去。
但是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接聽。
……
“許玉文要殺楚源?”
另一邊,馬漢龍正在辦公室喝茶,接到楚源的消息,他當(dāng)即一口茶噴了出來。
隨即他想都沒想,直接一拳破窗,召喚出一只灰色大鳥,往學(xué)校大門口飛去。
“許玉文!”
學(xué)校大門口處,許玉文靠在墻上,一邊等著楚源,一邊看著自己生活了幾年的學(xué)校,不過他才剛剛露出一絲感慨之色,就看到馬漢龍殺氣騰騰從遠(yuǎn)處飛了過來。
而且目標(biāo),直指自己。
“怎么回事?”
許玉文腦袋一懵。
他是要殺楚源沒錯。
但是事情還沒有做吧?
還是說,自己殺白賓的事情暴露了?
“馬主任,不知道你找我是?”
許玉文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找你,自然是有事情?!?br/>
馬漢龍神色冰冷:“我要去一趟審判所,你也和我一起吧?!?br/>
許玉文一陣心跳加速。
他緊了緊拳頭,穩(wěn)住呼吸道:“馬主任,我應(yīng)該沒有做錯什么吧?”
審判所那是什么地方嗎?
輝光城的所有罪犯,都要由審判所進(jìn)行審判。
整個輝光城,沒有誰會閑著沒事去那里。
“我讓你和我一起去,你跟著就是了,哪有那么多廢話?”
馬漢龍呵斥許玉文。
他不知道楚源的猜測是真是假。
不過這都沒有關(guān)系。
審判所中有專職測謊的神卡師,許玉文有沒有生出想要殺楚源的想法,過去之后就知道了。
“我……”
許玉文只感覺心中一片冰冷。
他如果去了審判所,那將只有死路一條。
事實上他這次過來,就是抱著一絲死念來的,但是這是在能夠與楚源同歸于盡的情況下。
“馬主任……”許玉文還想說什么。
“嗯?”馬漢龍眉頭一掀,“怎么,你不去?還是說你心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玉文渾身冰冷站著。
他的指甲幾乎都摳進(jìn)了肉里。
半響之后,他才沙啞著聲音道:“好,我承認(rèn),我這次過來,是來找楚源麻煩的!”
“我想要揍他一頓出氣,我現(xiàn)在承認(rèn)了,總可以了吧?”
“不過在我一切都還沒有行動之前,就是審判所,也無法拿我如何,我父親是犯了錯,但是我可沒犯錯,馬主任,你確定還要帶我過去?”
聞言,馬漢龍眉頭皺起。
如果真是這樣,他還真的拿許玉文沒有辦法。
“馬主任,帶他去,我能夠感覺出來,他肯定有問題!”
“剛剛我回班級,發(fā)現(xiàn)我們班的白賓不在,我問班級的同學(xué),他們說白賓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br/>
“但是我給白賓打電話,卻沒有人接聽?!?br/>
“我懷疑,他不僅是想要殺我,而且很可能已經(jīng)殺了人!”
就在這時,楚源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
不過在與許玉文相隔十多米遠(yuǎn)時,他就停了下來。
“楚源,你少誣陷人!”
許玉文看到楚源,臉上頓時露出激動之色,他盯著楚源,死死攥著拳頭:“是你將馬主任找來的對吧?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只是想請求你原諒我父親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楚源接近過來,仿佛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了。
楚源不動聲色靠近了馬漢龍。
“許玉文,你想要干什么?”馬漢龍大喝。
“去死!”
但就在這時,許玉文臉上陡然露出猙獰之色,一縷縷黑氣從他身體當(dāng)中冒出,他雙腳在地上一踩,就宛如一道閃電般向楚源接近過來。
他的雙手變成了一對蝎子的鉗子。
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條一節(jié)節(jié)骨節(jié)連接在一起的的黑色蝎尾。
“魔卡師?你找死!”
看到許玉文的變化,馬漢龍眉心一跳,他座下的灰鳥雙翅振動,瞬間擋在楚源身前,揮動翅膀,將許玉文扇飛出去。
“楚源!”
許玉文倒在地上,不甘咆哮,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垃圾東西!”
“你喊什么喊?”
“墮落成魔卡師,食屎啦你!”
學(xué)校守大門的保安走出來,手一伸就召喚出來一條黑色蔓藤,將許玉文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讓他像個粽子一樣倒在地上。
許玉文魔化變身之后實力大增。
但是他與四階實力的馬漢龍一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就是讓他的實力再提升一倍,他也別想在馬漢龍面前擊殺楚源。
甚至就是學(xué)校保安出手,都可以一招秒了他。
楚源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松。
但是也有些可惜。
那就是自己無法通過擊殺許玉文,完成神魔卡師的覺醒了。
這個世界,魔卡師幾乎是所有神卡師的敵人。
但是楚源卻不介意在保留神卡師身份的同時,成為魔卡師。
“楚源,我這就帶許玉文去審判所,看看他是怎么成為魔卡師的,接下來你就在學(xué)校里呆著,哪里都別去!”
一切結(jié)束,馬漢龍轉(zhuǎn)過頭,沖楚源叮囑道。
“好?!?br/>
楚源點頭,現(xiàn)在就是馬漢龍讓他離開學(xué)校,他也不會出去。
畢竟誰也不知道許玉文身后,還有沒有其他魔卡師。
……
“這里面是什么?”
馬漢龍離開后,楚源立刻給楚振世和聶淑蘭兩人打了個電話。
在確定兩人都沒有危險后,他就讓兩人幫忙,將太史杰父親讓人送到家里的那件禮物,給帶到了學(xué)校。
然后便將兩人留在學(xué)校,準(zhǔn)備等馬漢龍那里確定沒有危險后,再讓兩人離開。
太史杰父親讓人送的禮物,是一個木質(zhì)長盒。
這個長盒足有兩米多長,拿起來非常沉重。
楚源就是抱著都困難。
“咔咔!”
老猴雙手靈活的打開木盒。
很快它就從里面拿出來了一根兩米多長的地佑竹棍。
“居然是這東西?”
看到老猴取出來的物什,楚源一陣驚訝。
不久前,他就在學(xué)校的寶庫里,看到過一根地佑竹。
這東西很適合當(dāng)猴類神卡的武器。
只是第一神卡高中寶庫中的那根地佑竹有些太細(xì)了,他才沒有拿給老猴。
卻沒有想到,太史杰家居然送了這樣一件寶物。
“不錯,以后你就可以拿它當(dāng)自己的武器了。”
楚源看著有些欣喜握著地佑竹的老猴,示意這東西,以后就是歸它所有了。
……
“楚源,審判所對許玉文的拷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許玉文的魔種,是從他父親那里得到的?!?br/>
“現(xiàn)在輝光城,已經(jīng)對許玉文的父親,做出了新的審判?!?br/>
“許玉文父親,將會在前往異獸戰(zhàn)場的途中,就被處死?!?br/>
在楚源的等待中,沒過多長時間,馬漢龍就將消息傳了回來。
這一次,許玉文墮落成魔卡師,想要擊殺楚源一事,驚動了輝光城不知道多少人。
在各方面施壓之下,審判所當(dāng)即加大力度,對許玉文展開了審訊。
許玉文的意志力,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強。
不長時間,他就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提了下許玉文父親的消息后,馬漢龍繼續(xù)道:“至于許玉文,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交給審判所,由審判所進(jìn)行審判。”
“當(dāng)然,他的結(jié)局將只有死路一條。”
“至于第二個選擇,則是交給你自己處理,這是我?guī)湍銧幦〉囊粋€選擇?!?br/>
“身為神卡師,殺敵是早晚都要經(jīng)歷的事情,而你還沒有經(jīng)歷過這方面的歷練?!?br/>
“這一次,正好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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