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慕白仍舊不為所動,陸安染撇嘴,難道激將法這招對陸先生不管用?
不行,再試試。
“老公,難道……你還不如夏夏的前夫么?”
卻是男人輕笑一聲,骨節(jié)分明的食指勾起小女人的下頜,眼宇含笑,肆意挑然――
“他花重金倒追前妻,那是殷勤討好。我又不需要這樣做。”
一來他沒有前妻,二來他不需要刻意去獻殷勤討好。
陸安染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鼓起的小臉都是憤懣,這什么話啊,敢情他是在得瑟自己比靳遠寒的婚姻狀態(tài)好?
“不管,我要你給我入股!”
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吧。
她可不想被夏夏比下去,就當是她那小女人的心思作祟吧。
“你不入股,就是不相信我,覺得我的公司沒本事給你帶來利益,看不起我的本事!”
對,一定是這樣的。
“陸太太,你還欠著我巨款呢。”
巨款還沒還上,就想著再套他的錢?
嗯,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哪有?”
陸安染皺緊眉頭,她什么時候欠他錢了?還是巨款呢。
而后意識到什么,眨眨眼,哼道:
“那……那是我們夫妻兩的共同財產(chǎn)!”
她這個新公司能起來,全是陸慕白為她準備好的,至少也花了幾千萬吧。
可是,她也姓陸啊,理應(yīng)享有陸家財產(chǎn)權(quán)利,再說了,她現(xiàn)在是他老婆。
對,共同財產(chǎn)!
“陸慕白,一句話,你給不給?”
“嗯?”男人挑眉,不以為然的輕笑著,看著懷里的人兒不懷好意的目光,湊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看你表現(xiàn)?!?br/>
看她表現(xiàn)?他是說工作上的表現(xiàn)呢還是……
床上表現(xiàn)。
對上他壞笑的眸光,她就知道,是后者。
“你……你這是趁火打劫!不對,乘人之危?!?br/>
說著,哼了一聲,抱著被子就背過身子,佯作生氣,不理他了。
心里指不定怎么個罵他呢。
小氣鬼,小摳!
……
顧夏覺得自己這個月一定是桃花運泛濫,好不容易躲過靳遠寒沒來接她了,這不,又來了一個聶琛。
這兩人是實行輪換制么?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br/>
“……換個地方吧?!?br/>
公司門口,被人看到了,多奇怪了。
咖啡廳里,女人啖了口咖啡,有些苦,估計是奶精和糖分沒加夠吧。
她不喜歡這些苦的東西,索性也不會再碰了。
“靳遠寒在追求你?”
“……算是吧?!?br/>
前夫倒追前妻,這事吧,也不奇怪。
“你會答應(yīng)他么?”
“這個……”
不會,這兩個字顧夏沒有說出口,猶豫了幾秒,笑道:
“目前不會?!?br/>
“那以后會,是嗎?”
“……”
顧夏沒想過以后,誰知道呢,萬一……靳遠寒自己放棄了呢,萬一,她動心了呢。
感情這種事情,很難說的。
可是有一點,她很清楚。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沒有任何的感覺。
“聶琛,就算沒有靳遠寒,我也沒想過,選擇你。”
有的人的緣分是早就注定的,她和聶琛,若說是相識,那真的是很早之前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沒緣分,沒感覺就是注定了不是彼此的良人。
顧夏不想再猶豫了,這樣做,只會傷害聶琛。
況且――
“怎么說呢,也許你在我這里的標簽就是好好先生,可是我知道,自己以后的另一半,不是這樣的形象?!?br/>
“我懂了?!?br/>
聶琛突然輕笑出聲,他懂了,不必說再多了。
也許,他會是她心里,這一生里遇到過最好的好好先生。
卻不是她的愛人。
“我尊重你的選擇?!?br/>
這大概是,好好先生最后紳士的表現(xiàn)了。
不屬于他的,早應(yīng)該看清,不再執(zhí)念。
“謝謝?!?br/>
雖然這兩個字很俗,但是此刻除了這兩個字,顧夏真的想不到其他可以對聶琛說了。
“我們以后還會是朋友么。”
“當然了?!?br/>
雖然一開始,這個朋友,并不是她想要的。
聶琛,謝謝你的出現(xiàn),的確給了我很多溫暖。
有些人,這一生注定無法做情人,卻會是最真摯的朋友。
……
顧夏回到家,就聽到滾滾的笑聲,和……
“媽媽,爸爸想要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什么?”
顧夏一震,看向那個厚臉皮的男人,他……
“沒關(guān)系,給我一間客房就好了?!?br/>
“你做夢吧!”
她才不會蠢到,引狼入室呢。
“夏夏,你這樣可就不對了?!?br/>
顧母一出聲,就讓顧夏錯愕了,看著自己的母親,一臉不解。
這算,什么事。
“遠寒這孩子啊,給滾滾買了很多玩具,也給我買了一些保養(yǎng)品,我覺得他住下來,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他是滾滾的爸爸啊?!?br/>
“媽,你糊涂了么?”
拜托,一些玩具和保養(yǎng)品,就把兒子老媽收買了?
要不要這么不靠譜??!
“靳遠寒,這里不給你住,你走!”
她不管,現(xiàn)在這家伙,先討好了陸安染,害得她白天在公司里,一直聽著陸安染怎么個夸靳遠寒好。現(xiàn)在又是兒子和母親,這廝還真是夠狡猾的!
“我可是客人。”
“客人?這里不歡迎你!”
“兒子和媽都挺歡迎我的?!?br/>
“你叫誰媽呢?!”
那是她的母親,她老媽,不許他亂叫人!
惱了,真的惱了。
哪有人這樣直接登堂入室的。
可是卻又沒轍兒了,憤憤咬牙,吼道:
“你要怎么樣才肯不死皮賴臉?”
“簡單,答應(yīng)我的追求。”
“滾!”
就知道,是這個條件。
“顧夏,答應(yīng)追求又不是要你復(fù)婚,做我女朋友,可是有很多好處的。”
“姐不稀罕?!?br/>
老婆都不稀罕做了,還女朋友。玩什么羅曼蒂克??!
“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的住下來了。”
勉為其難?
不要臉!
可是靳遠寒要真是住下來了,晚上不就危險了么。
依他禽獸的性子,指不定直接跳過一壘二壘直接……
不行不行,不能把這大危險放身邊。
“媽媽,你就答應(yīng)爸爸吧?!?br/>
滾滾這時候極為發(fā)揮了自己助攻的能力,抱著顧夏的大腿,哼哼唧唧可憐的小模樣。
“對啊,先從戀愛談起,我看你以前也沒談過……”
“媽,你說什么呢!”
什么叫做她以前沒談過,她只是不想談好吧!
如今眼下,倒成了自己是孤軍奮戰(zhàn)了。
末了,瞇了瞇眼,好啊,不就是談個戀愛么,有什么好怕的。
不過,她有條件。
“答應(yīng)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先說好了,只談戀愛,別的什么都不許做!”
他和她,從頭開始,從戀愛開始。
“好?!?br/>
靳遠寒噙著笑意,答應(yīng)的一本正經(jīng),可是后來顧夏就知道,自己今晚就不該松口答應(yīng)的,以至于后半生,被吃得死死地。
……
“玫瑰花,99朵?”
看著顧夏捧著的鮮花,陸安染一臉不屑。
這是顧夏和靳遠寒開始談戀愛的第二個月了,這花天天送,她天天收,不膩么。
“嗯吶,羨慕不成?”
顧夏現(xiàn)在啊也想通了,以前呢總看著陸安染秀恩愛,現(xiàn)在輪到自己可以秀一把了,何樂不為。
“哼,戀愛中的酸臭味??!”
“得了啊,我看你是已經(jīng)沒了戀愛的滋潤,才這么酸的?!?br/>
陸安染和陸慕白現(xiàn)在,也可以算是,嗯,老夫老妻了吧。
雖然結(jié)婚也就一年不到吧,可是顧夏怎么都覺得,嗯……沒啥激情了吧。
“切?!?br/>
陸安染不屑的哼了哼,沒激情?
拜托,昨晚她才和自家老公來了一次她上他下,新解鎖的姿勢呢。
“我說,差不多喜歡了,就復(fù)婚吧,一直這么談戀愛,多沒意思啊?!?br/>
年紀又不小了,無不無聊天天愛不愛的。
“你管我,我就喜歡他這樣追著我,寵著我。有些福利啊,做了老婆可就沒了。”
比如陸安染,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么。
“不管你了,愛咋地咋地吧。”
省的說她一句,她諷刺自己三句。
……
于是乎,靳遠寒和顧夏開始戀愛了。
而且,這一戀就是長達半年。
半年的時間,陸安染已經(jīng)忍不住翻白眼數(shù)次。
不得不說,靳遠寒戀愛起來的招數(shù)啊,還真是不少呢。
什么送花送午餐,電影院旅游西餐廳全都用上了。
顧夏呢,完全一副被寵在懷里的小女人模樣。
她說什么,想要什么,靳遠寒都可以給她。
顧夏有時候,看著孩子睡著的樣子,就會覺得,滾滾越長越像爸爸了。
有的時候呢,他想親吻她,可是被她扭過頭拒絕了。
再然后呢,又從牽手開始。
戀愛后的第一次接吻,是山頂看星星,他吻了她的唇。
輕輕地吻,似乎不敢用力,那么的繾綣,顧夏竟然覺得,還不錯。
于是從一壘變成了二壘,用了半年的時間。
至于三壘這種事嘛,可急不得。
而在一年的時間里,顧夏和陸安染的公司越來越風生水起,陸安染更是超級有資本的,榮登涼城第一女強呢。
雖然吧,這樣的女強人,晚上還是可憐兮兮的被丈夫壓在身.下。
時間就這樣細水長流的過去了,新的一年,在過年那天晚上。
靳遠寒把顧夏給辦了!
嗯,給她灌了酒,夜色迷離,直接上三壘!
第二天,顧夏又氣又惱,卻又沒法兒,大概是自己也……
寂寞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