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王八!!老子不發(fā)你就囂張起來!!“
“襪叔----!!”
我對著黑暗里大叫一聲,我認(rèn)得這人的聲音,不管過幾年都能。我甩下背包,看準(zhǔn)后,一把將背包套蓋上那開槍家伙的頭,還往他蓋布袋的頭狠打了幾下。
他和襪叔已經(jīng)扭打成一塊,雖然被我蓋了布袋,但還是掙扎的很用力,手上的槍搶來搶去的,見這下去不妙,萬一他開了槍就危險了。我舉腳一擊從背后往他重要部位踢去,這招果然奏效,他馬上痛的撫跪了下來,手上的槍也自然也給襪叔搶了去,怎么沒想到先用這招呢。
“走。”襪叔搶到了槍,馬上跑來推著我繼續(xù)前進(jìn)。那人痛的不斷呻吟,躺在地上滾著,我還真有點想上前再給他補一腳,無奈襪叔拉著我,我們不斷往里跑離,直到聽不見那人的呻吟聲。
我彎腰喘下氣,襪叔則靠墻去。心里簡直千言萬語,襪叔為什么會在這?還是我認(rèn)錯人了。我打開手機的光照去,在光照下,這臉真的是襪叔,襪叔的臉顯的相當(dāng)滄桑,而且還沾著些許污土,看起來他剛剛經(jīng)歷過的不比我差。
“丫頭阿,這么多年沒見,身高沒多長,倒是膽子大了不少阿。”襪叔在光照下苦笑著,手上拿著一把自動手槍,前頭裝著黑色消音器,應(yīng)該是剛剛從那人手上搶來的。
“你…這…襪叔怎么會在這?”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震撼感太過強烈。
襪叔對我比了個手勢,道:“敘舊先擱著,我們趕快往前走,免得那瘋子又追來?!?br/>
想著被那瘋子追著的感覺,也沒多余力氣再給他追著跑,可惡個死瘋子。
眼前的路繼續(xù)迷宮重重,一下往左右兩邊拐的,不知道該選哪條走才是正確的,剛剛因為是被瘋子追,所以都是隨便選路跑,反正有路就行,現(xiàn)在平靜下來,選路走倒成了件難題。看著我沒說話,襪叔突然道:“往右邊走吧?!?br/>
“襪叔,你怎么知道是往右邊走阿?!蔽乙苫蟮膯?,襪叔聳了肩又道:“我不知道,但是不是有句話叫旁門左道?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話,相信這老祖宗地方也信這吧?!?br/>
我不敢隨便妄猜測,回:“襪叔你這也太輕率了吧,萬一右邊是死路呢?后頭還有個瘋子在追我們呢?!?br/>
襪叔笑道:“那也不能確定右邊這條就不是出路阿,說不定左邊才是死路,總之我們趕緊走一步是一步。”
見襪叔還是老樣子,直覺了當(dāng)?shù)淖鍪拢野l(fā)了個牢騷,但卻也更確定眼前這人的確是襪叔。問題悶著會悶出病來,我開口問向襪叔:“襪叔你也差不多該跟我解釋一下了吧。”
襪叔又推推我的背往前走,回:“丫頭妳自己是不是也該跟我也解釋一下?”
我疑惑的看著襪叔:“蛤?我要跟你解釋什么?”
襪叔緊了眉頭,“妳怎么會和那禿子在一起?!闭f完,轉(zhuǎn)頭看著我的臉,我心里頭一驚,什么?難道那禿子是什么壞人、通緝犯,我不應(yīng)該跟他搭腔嗎?
我一臉我什么壞事也沒做的看著襪叔,襪叔突然往前罵道:“媽的個死禿子,再給老子遇到,老子抽死他。”還氣憤的磨著拳頭,我被搞糊涂了,我跟江禿子也沒識多深,這江禿子難道跟襪叔還認(rèn)識?順便也結(jié)了仇?
襪叔轉(zhuǎn)頭又繼續(xù)問:“妳什么時后來四川的?!蔽一兀骸敖裉焐衔绨ⅲ鐩]跟你說我要來的事嗎?”。
“這陣子我不在妳哥那,在外面調(diào)查一些事情?!币m叔說完,回頭檢查了一下后面的情況。我倒想起來了,在來武侯祠的路上,那開車小弟有告訴我襪叔出去的事情。
我趕緊回:“襪叔阿,我跟江禿子不認(rèn)識啦,只是在飛機上他跟我搭腔,然后我到武侯祠時又倒楣遇見他,他半強迫著要當(dāng)我一日導(dǎo)游,還連票錢也給我出了,我這一時不好意思,所以就跟他走在一塊了。”說著,并小心的看了襪叔一眼,襪叔的表情非常驚訝,抓著我的肩膀問道:“在飛機上?怎么可能?”
我被襪叔的舉動嚇的趕緊回說:“真…真的,我沒有說謊。”
襪叔陷入了一個思考狀態(tài),我突然感覺到這事情不單純,現(xiàn)在想想,那江禿子怎么會那么好心,這世上根本不會有人像他那樣吧,確實有點夸張。
“怎么會在飛機上?!币m叔看向我,又問:“妳飛機從哪來的?”
“廣東,我在廣東待了一晚,從那轉(zhuǎn)機到四川。”我回。
襪叔感覺陷入一個混亂心態(tài),我真正意識到這事真的很不妙,我該不會涉入他們組織的什么槍火案之類的吧。襪叔見我也很緊張,拍拍我的肩道:“這事跟妳沒關(guān)系,只是有點復(fù)雜,說來話長,咱邊走邊說?!?br/>
接下來的路還是用我的手機光照探前進(jìn),襪叔說以防萬一,要是那瘋子再追上來,雖然我們有槍,但也不能太安心,我問襪叔有關(guān)那瘋子的事,為何襪叔罵那瘋子,跟罵熟人一樣難聽呢。
襪叔無奈的說:“那瘋子是我的人?!?br/>
聽了我差點給咽下去的口水嗆死,那瘋子是襪叔的人!?怎么開始演福爾摩斯劇情阿!?
“不怕妳知道,我這次所謂出差,就是幫妳哥去處理件重事。”襪叔說著。
“是什么事阿,哥叫你去做啥?”我問,哥要你來這個鬼地方做事,是要做什么,抓一只面蝮回去嗎?還是哥他有什么收藏怪物的癖好,抽取什么怪物毛和dna的,準(zhǔn)備來x擋案嗎?
襪叔看了我的樣子,笑道:“丫頭想哪里去了,這事情絕對不是現(xiàn)在妳想的那樣?!辈⑴呐奈业念^,看來襪叔已經(jīng)猜到我想歪去了。
我抓抓腦袋,襪叔繼續(xù)說:“老實說這鬼地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媽的,好好一個武侯祠走著,怎么跑出個這鬼地方。”
我驚:“你也是從武侯祠那進(jìn)來的??”
襪叔檢查一眼子彈夾,回:“是阿,妳丫的怎么和那個死禿子在一起?!?br/>
“那江禿子到底是誰阿?襪叔你認(rèn)識他?”我問,襪叔搖了搖頭。
“不認(rèn)識,但我就是為了這個死禿子,所以出差的?!笨锏囊宦?,子彈夾扣回槍里,襪叔的話剛好說完,我不解的看著他。
拿好槍后,襪叔繼續(xù)說道:“前陣子來了個自稱姓江的禿子,他說自己是個地下工作的,還說什么青城山后有個油斗,那好像是他們的專用語,接下來說的模模糊糊的我也聽不懂,反正就是想跟我們借點人手物資,事成后平分的,不過最后舜天一口給拒絕了。”
我聽了也模模糊糊的,大意上應(yīng)該是想和哥做合作生意,而且還是個盜地生意,但是被哥拒絕了的意思。
“我追著這江禿子幾日,結(jié)果就碰到妳跟他在武侯祠走?!币m叔一說,我趕緊滅火解釋:“等一下襪叔,你不會懷疑我吧,剛才我也向你解釋過了,我和那江禿子沒瓜葛阿?!?br/>
襪叔道:“還沒說完呢,而且最重要的也不是這個?!辈⑦f給我一個水瓶。
“這里面是水?”我接過水瓶問。
“不然會是什么?”襪叔回。
我不好意思的打開蓋口,的確,我問什么白癡問題阿。喉嚨給水潤過后,我感覺精神瞬間回復(fù)了好幾倍,我喝了幾口,再將水瓶還給襪叔。
見我元氣大升,襪叔繼續(xù)剛剛未完的話:“現(xiàn)在的話,我說了以后,妳可千萬不能再給別人知道,不然這后半輩子有妳受的?!蔽衣犃诵睦镆痪o張,趕緊頻頻點頭。
“這件事一開始,我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雷子找上門來,這事態(tài)就更發(fā)嚴(yán)重,說我們牽扯進(jìn)一樁地下案子?!币m叔說著眉頭都緊皺起來。我著急的問:“天阿,這是要槍斃的耶,怎么會突然發(fā)生這樣的事?!?br/>
襪叔趕緊捂住我的嘴,小聲道:“妳還想給那瘋子追嗎?小聲點。”聽了后,我趕緊撫下激動的情緒,襪叔才放開我的嘴。
“雷子那里抓到一個人,身上帶著剛從地下掏出來的東西,而那個人正好是我們的人?!币m叔說著。
“什么鬼?哥不是拒絕了嗎?”我問。
“撲朔迷離的一點就在這,我們當(dāng)時明明就拒絕了那生意,怎么現(xiàn)在會跑出個事扯在我們身上,下查后,那人的確是我們的人,不過他精神上好像出了問題,誰問他什么他都不答,一臉蒼白的直盯著地上,硬的軟的,雷子那邊好像也都用了,一點屁都問不出來?!币m叔說著。
我道:“的確是有些撲朔迷離,但…怎么我到大伯家去時,感覺什么事也沒有,不像出事了阿?!?br/>
襪叔說:“這件事情爺跟夫人他們不知道,雷子這回要辦的可是我們這批長年地頭蛇,所以是非常低調(diào)的,而且什么也問不出來,自然沒證據(jù)說是我們指使的,也好在我們是長年地頭蛇,關(guān)系很廣,雷子不敢輕易得罪,所以現(xiàn)在辦案上我們都算是合作的,但別安心得太早,要是給雷子們抓到個什么有力的證據(jù),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把我們連根拔起?!?br/>
我聽了,問:“那禿子呢?怎么沒查到他身上去,還讓他在外面溜達(dá)去做別人的導(dǎo)游!”
“他不見了,找也找不到,那禿子也是個通緝犯,不只犯過一次的,而且我們這里也有瞞著雷子的事?!币m叔說著。
“什么事?為什么要瞞著?!蔽覇?。
“我們底下不只一人不見,大概有四五個,那被雷子抓住的人剛好是其中之一,目前這件事情我們沒讓他們查到,不過我們這里也不知道他們到哪去了,所以我就出來追查那禿子,好不容易有眉目,給我查到,那禿子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青城山那,身邊好像還跟著四五個人,是我們底下出了貪財之人,偷幫那禿子挖地去了?!币m叔說完,狠狠的握緊拳頭。
我突然想起件事,問:“等一下!你說江禿子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在青城山,那和我走在一起那個又是……。”
“這就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當(dāng)時我正好回經(jīng)武侯祠,就看到那禿子拉著妳進(jìn)大門去,真的連票錢也給妳出了?”襪叔說。
我苦著臉回:“是阿,我真的坳不過他?!?br/>
襪叔扶起下巴,說道:“因為實在是太詭異,所以我一直偷偷跟在你們后面,結(jié)果他媽不知道什么情況,周圍突然全給暗了下來,老子往門口跑還過廳出,當(dāng)時還真是把老子給嚇了,活這么久還沒遇過這種事情。”
我稍微苦苦的一笑,襪叔經(jīng)歷過的我也經(jīng)歷過了,現(xiàn)在想想在武侯祠那聽到的那急促的腳步聲,恐怕十之**就是襪叔吧。
“不過最讓老子震驚的,是遇到那一大群屁鬼樹之后?!币m叔說。
“襪叔,那里我能深深感同?!蔽一?,真的是除了感同深受外,沒別的詞了。
襪叔氣的打著拳頭,罵道:“媽的個死禿子,竟然敢偷襲老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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