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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唇寫真 高清大圖 第十五章袁紹的計策心中有了

    第十五章袁紹的計策

    心中有了計較的衛(wèi)寧,拿起自己桌子上的一壺酒,在徐晃等人驚愕的目光之下,來到了袁紹所在的桌子。

    “本初兄,如今本初兄身為西園八校尉之首,理應風光人前,今日為何落魄于人后?”

    衛(wèi)寧拿起酒壺,替剛剛喝完杯中酒的袁紹斟滿酒杯,緩緩道來。

    袁紹心中本就不痛快,又聽到有人在這里明褒暗諷自己,心中不由的火氣,但是抬頭看見衛(wèi)寧也是儀表不俗,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漠然道:“汝乃何人,焉知本人表字!”

    要知道,東漢之時,人人都有姓名表字,一般人不會直呼他人名姓,這被認為是不禮貌的,但是,表字這個東西不是一般人說稱呼就能稱呼的,沒有一定的關系,那別人肯定是不樂意的。

    衛(wèi)寧一笑,看著面前的袁紹道:“在下來自河東衛(wèi)氏,衛(wèi)寧衛(wèi)仲道,神交本初兄已久,今日得以想見,心中不禁驚喜異常。特來相見!”

    聽到衛(wèi)寧的話,袁紹面色稍緩,看著衛(wèi)寧問道:“不知衛(wèi)覬衛(wèi)伯覦是君何人?”

    “衛(wèi)覬是寧家兄,本初兄如何得知兄長?”衛(wèi)寧此時真的有些疑惑了,莫非自己這兄長衛(wèi)覬還真的與這袁紹有著交情?

    得知衛(wèi)覬是衛(wèi)寧的兄長之后,袁紹臉上不悅之色盡消,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意。

    “仲道有所不知,昔年,吾和你家兄長曾經(jīng)一起游學四方,多年未見,心中實為想念,不知令兄近況如何?。俊痹B對著衛(wèi)寧解釋道,臉上露出些許追憶之色,可以看出,這袁紹和衛(wèi)覬的感情不一般。

    看到這,衛(wèi)寧內心一陣,心中對袁紹不禁改變了一些看法,嘴里說道:“本初兄有所不知,不久之前,匈奴寇略河東,郡守畏賊勢大,已然逃亡他鄉(xiāng),家兄雖平日賦閑在家,但此時亦不得不代掌河東一郡。”

    袁紹聞言點頭,道:“以伯覦之才,一郡之事不足道也!今日伯覦得以機會一展抱負拳腳,可喜可賀!當滿飲杯中酒!”

    說罷,袁紹示意衛(wèi)寧舉杯,舉手抬頭,一飲而盡。

    “咝~!”

    袁紹深吸一口氣,嘴角露出些許苦澀的意味:“伯覦已然得以一展平生所學,造福一方,但是袁某至今一無所成,更是受董卓那廝的壓迫,可悲可嘆!當滿飲此杯!”

    袁紹不等衛(wèi)寧搭話,斟酒,又是仰天飲盡。

    衛(wèi)寧看著袁紹的所作所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只得陪著袁紹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

    “仲道,汝是否也是像他等之人,埋怨袁某勸誡那何進招外鎮(zhèn)入境,以至于董卓獨得天下大權?嘲笑吾等志大才疏,以至于此?”此時,袁紹已然醉意朦朧,歪著頭顱,看著面前不多言語的衛(wèi)寧,問道。

    看著袁紹朦朧的雙眼,衛(wèi)寧點了點頭,并沒有想隱瞞什么的意思,道:“不瞞本初兄,仲道是有這樣的膩測,不知本初兄為何會出此下策?”

    “下策?呵呵!”袁紹苦澀一笑,又是一口喝完自己酒杯中的酒漿。

    “仲道是不是也認為孟德說的有道理?以何進的軍隊,別說是幾個宦官,就是那宦官多幾倍又如何?但是,何進無謀之人,又豈是匡扶我大漢之人?縱使何進剿滅宦官,于我大漢社稷又有何益處?”袁紹說到這,目示左右,開始清空旁邊的食客,使得偌大的大廳,此刻只留下袁紹一行以及衛(wèi)寧幾人。

    “這一切,不過是我袁紹的計策,只是天意如此,非我袁紹之過!”袁紹口中喃喃,滿臉的黯然。

    衛(wèi)寧聽到這,心中震驚,原來歷史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衛(wèi)寧壓制住心中的震驚,連忙問道:“本初兄此言何意?”

    袁紹看著衛(wèi)寧,可能是因為其兄衛(wèi)覬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袁紹一直不被理解,渴望傾訴的緣故,并沒有對衛(wèi)寧隱瞞的意思,直接開口道:

    “當初,吾本想讓何進與那宦官相互攻訐,也好從中取事,但是吾發(fā)現(xiàn),何進那廝不僅無謀,而且好謀無斷,耳邊容不得他人語言,以至于社稷混亂?!?br/>
    “于是,吾一邊將招外部邊鎮(zhèn)以勤京師的計策獻給何進,一邊又將何進采納此計的消息告知公眾宦官,希望借宦官之手鏟除何進,然后以為何進復仇為名,再次消除宦官勢力,一舉掃除國害,縱使外鎮(zhèn)前來,亦無能為也?!?br/>
    “可恨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何進滿門皆是酒囊飯袋,何苗那廝值守宮門竟被宦官沖破城門,挾持天子而去,以至于宮中打亂,令董卓那廝趁虛而入?!?br/>
    “更可恨何苗那廝,不識董卓真識面目,竟然與之交好,自己身首異處乃是應當,但累計三軍乃是天所不容,其麾下數(shù)軍盡歸于董卓之手,某現(xiàn)在雖掌管西園之軍,但是擊破丁原的董卓已然羽翼豐滿,不可敵也,不可敵也!”

    說罷,袁紹黯然,不知道已經(jīng)是第幾次舉起酒杯,第幾次滿飲酒漿。

    衛(wèi)寧聽完袁紹的敘述,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衛(wèi)寧萬萬沒有想到被公認為好大喜功、好謀無斷的袁紹居然也有過如此精妙的算計,若使袁紹計策成功,不知是不是漢朝之辛事,百姓之辛事?

    就如衛(wèi)寧后世贊嘆前世,卻又無力改變的情形一樣,過去的只能是歷史,袁紹的計策沒能功成,現(xiàn)在把握朝政的是董卓,先前的一切已然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如何把握當下。

    “本初兄大志,仲道不及也!”衛(wèi)寧贊嘆一聲,而后又是問道:“如今董卓亂京,朝綱敗亂,黃路沒落,奈何大廈將傾,朽木難支,神州難掌,仲室危矣!本初兄將何如?”

    袁紹聞言,搖頭不知所措。

    衛(wèi)寧見狀,側身上前說道:“仲道有一計,本初兄聽之何如?”

    袁紹抬頭,看著面前的衛(wèi)寧,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仲道有良策教我?”

    衛(wèi)寧不答,只是問道:“本初兄認為這天下大勢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