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宋氏集團(tuán)有幾個重要客戶被蕭商挖走了,導(dǎo)致宋良平負(fù)責(zé)的幾個項目損失慘重,估計是因為這個一直懷恨在心,所以才利用溫樂白來接近他。
闞默低聲:“先生,需要我?guī)湍鉀Q嗎?”
蕭商緩緩睜開了眼眸,聲音低沉,辨不出是什么情緒:“讓她明天中午過來?!?br/>
“先生?”
闞默皺眉,似乎無法理解:“如果她不是被人利用,而是有心接近您……”
蕭商淡淡地問了一句:“你覺得她怎么樣?”
闞默說:“很聰明。”
居然能察覺到他的存在,他跟了蕭商這么多年,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蕭商勾了下唇,沒說什么。
闞默雖然有所顧慮,但沒有權(quán)利再過問。
……
晚上,顧瑤約了溫樂白吃飯。
溫樂白下了班直接從醫(yī)院打車過去,到了才知道宋良平也在。
清雅的西餐廳,浪漫的薩克斯曲在空氣里蔓延。
宋良平注視著對面容貌姣好的女人,鏡片下的雙眸若有所思:“你確定蕭商的房間里有第三個人?”
溫樂白抿了抿唇,她沒有親眼看見,所以無法確定。
宋良平見她遲疑,挑眉:“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顧瑤暗暗拉了下他的胳膊,神色有些不安:“不管怎么樣,蕭商肯定已經(jīng)有所警覺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不行!”宋良平一臉不甘心:“好不容易才等到機(jī)會接近蕭商,如果就這么算了,以后肯定不會再有了?!?br/>
他看向溫樂白,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溫小姐,我知道把你卷進(jìn)我和蕭商的個人恩怨很不公平,可是你能不能看在瑤瑤的面子上,再最后幫我一次?”
溫樂白沒說話,眉心緊皺。
兩人都對自己很重要,顧瑤左右為難,都不知道該幫誰說話。
餐桌上僵持了十幾秒。
溫樂白想到自己還欠顧瑤不少人情,最終妥協(xié)了:“要怎么做?”
宋良平眸光一閃,跟她商量了起來:“蕭商的別墅書房里有一個黃色的文件袋,你幫我把里面的東西偷出來?!?br/>
話落,溫樂白身體倏地僵住,眉心凝重:“這是違法的吧?”
宋良平耐心地開導(dǎo)她:“據(jù)我所知,蕭商在國外的時候就一直在做毒品走私,他的人脈涉及了黑白兩道,上到政府官員,下到監(jiān)獄里的死囚。包括他現(xiàn)在做生意也是經(jīng)常游走在灰色地帶,不知道腳底踩了多少條人命過來的,像他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我們就偷他點東西,也算是在替天行道了!”
聞言,溫樂白陷入了沉默。
顧瑤聽得膽戰(zhàn)心驚,隱隱不安:“不行,這太危險了,別墅里肯定還有其他人,萬一被發(fā)現(xiàn)怎么辦?”
宋良平說:“放心,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蕭商的私人別墅里平常就只有他一個人在,你只需要避開監(jiān)控器就好了,而且蕭商是個瞎子,根本不會知道你在做什么?!?br/>
說來,她今天確實沒有在別墅里看到一個傭人。
溫樂白不禁疑惑:“那今天在門口接我的劉叔……”
宋良平解釋:“他是蕭家的司機(jī),在蕭家工作很多年了,平常都是負(fù)責(zé)接送蕭原,也就是蕭商的哥哥,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xiàn)在別墅才對。”
見她還有些猶豫,宋良平向她保證:“你放心,你是瑤瑤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不會害你。只要東西拿到手了,我保證蕭商查不到你身上,就算之后出了什么問題,肯定也不會牽連到你……”
他剛說完,溫樂白放在桌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