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表面看起來比較破舊,但本質(zhì)上很多地方都能發(fā)現(xiàn)有人使用的痕跡。
比如沙發(fā)上的煙灰,比如客廳茶幾上還沒有壞的蘋果。
“跑的挺快?!蹦蠞∽旖怯樞Γ礃幼討?yīng)該還是看到他們了,所以才早早離開,讓他們撲了個空。
金夜羽把槍放回腰間,“也正常,應(yīng)該是通風(fēng)報信了?!?br/>
南潯點點頭,張圣翼敢大搖大擺的在監(jiān)控攝像頭底下取東西,必然也是在告訴他們,外面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一想起張圣翼,金夜羽就有些難受,他早就看出來對方是故意接近南潯,完全就是在拿這件事情尋開心。
他心里邊像是有幾只貓在撓一樣,卻又沒有什么辦法,只能用看似強硬氣又幼稚的方式把南潯帶走。
也算是將計就計吧,假裝爭風(fēng)吃醋,實則是在辦正事。
對,是辦正事!
金夜羽在心里強調(diào)了一遍,他不想干那么無聊的事情。
“你怎么了?”
等到金夜羽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南潯已經(jīng)歪著頭在看他了。
南潯看著他表情不怎么好,眉頭皺在一起,也不說話,像是有什么心事。
“胃還不舒服?”南潯看他那一副樣子,覺得他還在胃脹氣,“一會兒去藥店找些藥吧?!?br/>
金夜羽沒有拒絕,兩人一起出了門,在房間的門口做了一個標記。
雖然如果房間里邊能留下的痕跡屈指可數(shù),他們對于這個房間是否還會來人并不抱希望,但還是有參考價值。
兩人一起來到了家屬院的外面,家屬院的周圍服務(wù)條件很好,走了沒多久就找到了一間藥鋪。
店鋪光線還不錯,他們進去后就分開搜尋。
金夜羽拿的都是些感冒藥和暈車藥,這幾天路上好多人,暈車藥都已經(jīng)吃完了,需要補充一些。
而南潯則是帶著胃藥,還有紗布膠帶止痛藥,如果再有人受傷的話,就可以使用這些東西。
兩人裝好一大包,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之后,就在約定的地方集合。
他們往集合地點走過去的時候,大老遠就看見顧榮和沈良手里扣著兩個人。
“隊長!你可算來了!”顧榮高呼著,手上的勁頭可以點都沒減。
沈良沖他們抬了抬下巴,“這兩個人鬼鬼祟祟,身上還帶著武器?!?br/>
金夜羽看見被踢到一邊的兩支槍,轉(zhuǎn)頭和南潯對視了一眼。
這好像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可能是情急之中逃跑,最后卻被沈良他們抓個正著。
此時,踏白小組的其他成員也已經(jīng)趕到,他們現(xiàn)在正站在一片大空地上,十分的不安全。
肯定不能帶他們兩個回去,不然就是放虎歸山。
“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苯鹨褂鹫f道。
幾個人進了一家店鋪,四周只有這一家店鋪的門是完好的,他們搜尋了一番,然后將兩個人押了進去,關(guān)好門。
“你們是什么人?”金夜羽問道。
那兩人互相對視,沒說話。
金夜羽也不著急,他找了個椅子坐下,“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我多少知道一些,張圣翼你們認識吧?”
那兩人似乎還在猶豫,金夜羽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
如果是張圣翼一伙的人,這個時候只會迅速否認,或者強硬的不說話,而不應(yīng)該是這種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
南潯走上去,俯身在他耳邊說道:“可能不是張圣翼的人?!?br/>
金夜羽皺眉,其實有可能不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們并沒有看清楚,外面那個人的面目。
但也不算難辦,金夜羽直接舉著槍,對準兩人,“說吧,知道什么說什么?!?br/>
這個舉動確實嚇到了兩個人,他們立刻就招了。
“我們只是賞金獵人,都是拿賞金辦事的。”
“還敢懵我?”金夜羽直接用槍抵住那人的額頭,“這種時候,誰還在乎錢?”
“不是不是!不是錢!”那人慌亂的解釋道:“是食物!水!還有衣服!藥!”
兩個人幾乎手忙腳亂,一唱一和的,才把東西全部都拼湊完整。
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在說謊。
“什么賞金獵人?是誰給你們的任務(wù)?”金夜羽繼續(xù)逼問,又補充道:“一次說完,別讓我一個一個問。”
兩人連忙答應(yīng)。
“我們是無業(yè)游民,曾經(jīng)在黑市上混的,末世之后就只能自保了?!?br/>
“后來我們拿到一個手機,那個手機居然還能用,上面會給我們一些任務(wù),完成了,就有物資。”
手機是個敏感點,南潯立刻說道:“是什么樣的手機?拿出來看看?!?br/>
那人被扣著,沒辦法自己取,之后側(cè)了下身,而后沈良從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個類似老年機的手機。
和南潯那一部一樣。
這手機是發(fā)給賞金獵人的?那為什么他會撿到?
而且那部手機很明顯就是給南潯的,因為里面的任務(wù)很清楚,都是指向他的。
沈良打開手機,里面顯示著最后一條指令。
“找到名叫南潯的alpha,并提供準確地理位置?!?br/>
沈良把這條消息讀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聚攏在了南潯身上。
南潯也震驚了,他沒想到自己這么搶手。
金夜羽看著南潯的表情,確定了,他其實也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瞬間松了口氣,“外面不安全,還是把這兩個人帶回去。”
既然這兩個人和張圣翼的關(guān)系不大,那把人帶回去也無可厚非。
“不行?!蹦蠞『鋈环磳?。
他覺得還是不能把人帶回去,因為他的手機應(yīng)該是張圣翼給的,而擁有這些手機的人應(yīng)該都是賞金獵人。
說明這些人和張圣翼還是有些關(guān)系的,如果真的把人帶進去,不就是引狼入室嗎?
可是金夜羽不理解南潯的反常,“為什么?外面隨時都會有喪尸吧?!?br/>
到這種時候,南潯突然就對自己之前的隱瞞感到懊悔,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怎么可能解釋的清楚。
萬一在這種時候金夜羽還跟自己動氣了,怕是又要哄好久,萬一對自己隱瞞的事情記仇了,后面可就更難辦了。
他只能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總之不行,不能讓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