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城一間裝飾典雅的酒店內(nèi),李匡在車曼雅等人的房間中,耐心的講解著銀河系的一些‘交’通出行以及風(fēng)俗習(xí)慣等注意事項。
足足一個半小時后,他與諸人告辭,孤身一人急匆匆的離開了百合星,經(jīng)聯(lián)盟星直接傳送到了烏河星。
此時,正值烏河星的清晨,朔風(fēng)陣陣,室外溫度低至零下60度。昨夜一場暴雪,將大地上所有物體都披上一層銀裝。
“星矢,我已經(jīng)到了烏河星,你的具體坐標(biāo)告訴我?!眰髡f大廳中空無一人,他抬頭看了一眼大廳的‘門’頭--‘暴雪城’星際傳送陣。
“老大,你真的到了嗎?我...我太...嗚嗚...我的坐標(biāo)是3556*441,你從暴雪城再次傳送到‘銀光城’,我就在銀光城郊外?!毙鞘傅纳ひ舯瘺鰷嫔#路鹨幌吕狭撕芏鄽q...
李匡是在午后準(zhǔn)備去酒店找車曼雅等人時,才將銀河系的智能芯片連接上。剛一接通,只聽信箱中‘叮...叮...’的提示音響個不停,足有數(shù)千封來信。
這其中,星矢最近一個月就發(fā)送了將近2000封或是文字、或是語音的信件。
從星矢到了烏河星銀光城開始,直到剛才通話前,他都像是盼星星盼月亮般的期盼著李匡回來,能到銀光城來救他。
可是他又矛盾的很,生怕老大的實力不濟(jì),來了反而受害。
“老大,你到了銀光城千萬不要先去找絲絲,她家人將她許配給了一名星云級頂階的強(qiáng)者做妾,那人是銀光城的城主,實力相當(dāng)強(qiáng)悍?!毙鞘高€不知李匡此時已是星王級武者,唯恐他一沖動去做出不可挽回的蠢事。
“嗯,知道了,我會先去找你?!崩羁镪P(guān)掉了通訊,暴雪城前往其他城市的傳送大廳就在不遠(yuǎn)處,他幾個閃現(xiàn)便踏上了前往銀光城的傳送陣。
銀光城,面積僅為66萬平方公里,在這天寒地凍的星球上,城池普遍都不是很大。這里的建筑大都顯得十分厚重,美觀其次,主要還是為了防寒。
天空烏沉沉的,雖說暴雪已經(jīng)停了,但凄厲的北風(fēng)呼嘯而過,仍卷起漫天雪‘花’。
大街上行人稀少,這個時間,絕大部分人都還在溫暖的被窩中睡著懶覺。
李匡‘精’神力一鼓‘蕩’,瞬間將整個銀光城掃了個遍,此城實力最強(qiáng)的一人果然僅為星云級九階,“哼!等下再來收拾你?!?br/>
他核對了一下坐標(biāo),猛的沖天而起,幾息后便來到星矢給的坐標(biāo)上方。
“星矢?星矢?”李匡大吼著,厚厚的積雪將一切掩埋,下方是平整如鏡的地面,看不到星矢的影子。
“老大,我在雪地下面,你挖我出來,我已經(jīng)沒有能量自己爬出來了?!毙鞘嘎曇粑⑷醯拇饝?yīng)著。
“難怪我感應(yīng)不到,原來已經(jīng)沒有能量?!崩羁锸忠粨],近兩米厚的雪層被他擊出一個大坑,星矢殘破的身軀‘露’了出來。
“星矢,你怎么成了這樣?是哪個‘混’蛋把你打成這樣的?”李匡騰的落下,眼眶中頓時忍不住濕潤了。
此時的星矢,哪里還有半分當(dāng)初的豪邁不羈?破破爛爛的身體上,幾乎已沒有幾片布縷遮蓋。
李匡抱著這具身軀,眼淚控制不住的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星矢和他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
兩人一個是人類,一個是智能生命。
在他最孤寂、最憂傷的時候,星矢進(jìn)入他的世界,李匡早已將他當(dāng)成自己的親人看待了。
雖說星矢的身軀可以換,可他受的這份罪,卻是無法抹去的。
“老大,別哭了,我還沒死呢。這具身體壞了,我們再去買一具新的,一切從新開始?!毙鞘复丝谭炊参科鹚麃?。
李匡擦掉眼淚,臉上卻帶著笑,“我看你被欺負(fù)成這樣,心里不好受...你要的軀體我在麥哲倫星系已經(jīng)買到了,比銀河系的好百倍,現(xiàn)在就給你換上?!?br/>
一翻手,他將儲物手鐲中那具人造人身體取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將星矢殘破身體中的核心芯片取出,安在了這具新的身體上。同時,他又將‘仿功力芯片’和一顆能量晶體也先后安放好了。
原本一動不動的軀體,瞬間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氣息,猛的從雪地上站了起來。
“老大...這...我...”星矢‘激’動的無以復(fù)加,不停的撫‘摸’著身體的各個地方,簡直歡喜的要跳起來。
“??!這‘仿功力芯片’果真如此變態(tài)?雖然只有一擊,可如果我出其不意的話...”星矢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
李匡緊緊抱住比自己還高一頭的星矢,“我問你,絲絲你打算怎么辦?你別擔(dān)心我實力問題,我現(xiàn)在擊殺那城主,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當(dāng)真?可是...絲絲已經(jīng)嫁給了那人,我不知如何是好。”星矢眼中光芒一黯。
“這樣吧,你在我的手鐲中,我潛入那城主府,你通過我的智能芯片去看看。假如絲絲過的開心,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你說可好?”李匡真心想一拳將那城主打死算了,如此對待他的兄弟,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這是星矢的事情,還是要尊重他的感受。
“嗯,我也想最后再看一眼她,這段情就這么了結(jié)了吧?!毙鞘盖榫w低落的說道……
絲絲顧及她的家人。
絲絲家族在銀光城也算是名‘門’世家,靠販運兇獸‘毛’皮、獸核以及各種‘藥’材起家。
與城主‘交’好,對家族事業(yè)大有益處,雖說是給城主做妾,但也算是扯上關(guān)系。有了這座牢固的靠山,她的家族更是可以一舉‘挺’進(jìn)烏河星的王城暴雪城。
為了家族,犧牲個人的幸福,這是每個族人都要必備的意識。
絲絲從小受到這樣的意識的熏陶,自然不敢做出違逆父親,也就是家族現(xiàn)任族長的安排。
外面寒風(fēng)呼嘯,可城主府中卻溫暖如‘春’。
銀光城城主‘扎連納爾’正在靜室中修煉。
做為烏河星中的頂級強(qiáng)者,星云級九階的扎連納爾卻從未放松過對自己的要求。每晚十二點開始,到第二天清晨八點結(jié)束,雷打不動的修煉時間。
新娶的小妾模樣姣好,這階段他正在利用修煉之余的時間訓(xùn)練她,這對扎連納爾來說也算是一件堪比修煉的樂事了。
這小妾的家族送來的嫁妝中,有三顆極為珍稀的星皇級兇獸‘雪殃獸’的獸核,已被他送到暴雪城最頂級的煉金師那里制成了五份‘藥’劑。
剛服用了一份,他便感覺到自己離突破瓶頸更近一步了。
此刻他的心情,興奮!滿意!
緩緩的收了功,扎連納爾走出靜室。
在家里,他從來不穿衣服,渾身長滿濃密黑‘毛’、體格健壯的他,走在深綠‘色’長絨地毯上時,仿佛是草原上一頭黑熊般充滿霸氣。
寬大的臥室與大廳連成一體,中間沒有任何阻隔之物。大廳靠西的墻上,一米五高,長六米的壁爐中火光熊熊,里面燃燒著的是一種黑‘色’的油脂塊,這種油脂塊燃燒時間超長,無煙無味,卻令整個大廳中都暖融融的。
壁爐附近的地毯上,七名脖頸上套著項圈的妙齡‘女’子,一絲不掛的趴伏在厚實的地毯上,她們這位置,鋪著的是一塊25平米大小的雪白絨毯,這塊毯子與大廳那深綠‘色’地毯形成強(qiáng)烈的視覺反差。
有三人已經(jīng)睡醒,正睜著大眼睛盯著靜室方向,其中兩人眼神中充滿了野‘性’的渴望,而另外一名‘女’子,卻是滿臉的恐懼與絕望,她,正是星矢的愛人‘絲絲’。
扎連納爾進(jìn)入大廳,沉重的身軀走在地毯上卻是無聲無息。他徑直走到一排酒柜前,抓起一支碩大的酒瓶,‘嘭’的拔開塞子狂灌了起來。數(shù)滴鮮紅的酒液溢出嘴角,順著剛硬的胡須滴落到他滿是肌‘肉’的肚皮上,扎連納爾暢快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眼神掃過壁爐邊那塊雪白的地毯,兩名‘女’子仿佛得到什么命令似的,像是兩條母狗般飛快的跪爬過來,親‘吻’著他的腳背和小‘腿’。
“嗯?怎么你不過來?這么多天還不知道怎么做?”扎連納爾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輕輕捏了捏腳邊的一名‘女’子的耳朵,那‘女’子馬上‘挺’起身,一口含住了他胯下的軟鞭套動起來。
扎連納爾舒服的哼了一聲,軟鞭已經(jīng)變成一支長槍,他將那‘女’子的胳膊抓住,輕而易舉的把她抱在‘胸’前,長槍一‘挺’,那‘女’子立刻尖叫一聲,緊緊盤在他的腰間。
他仿佛是穿了一件衣服般輕松,任由那‘女’子在他身上如蛇般扭動。
地毯上的絲絲渾身發(fā)抖,她驚恐至極,渾身癱軟的趴在那里不敢直視走過來的扎連納爾。
“難道你還在想著你那心愛的玩偶?哈哈,對一個玩偶這么癡情還真是少見?!彼氲酱耸拢挥傻醚鎏齑笮?..
一個月前,星矢來找絲絲。
已經(jīng)進(jìn)入城主府的絲絲被剝奪了使用智能芯片的權(quán)力,她并不知道星矢的到來。
不懂武技的星矢如何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城衛(wèi)兵的對手?
城衛(wèi)兵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星矢擒下,一番拷打之后,發(fā)現(xiàn)星矢居然是個人偶。此事立刻轟動了銀光城,成為上流社會中的一大笑談。
顏面大失的扎連納爾命衛(wèi)兵將星矢徹底廢了,然后隨著一車車的垃圾被丟到荒野中。
短短一個月,城主府中的絲絲在扎連納爾的折磨下,漸漸失去人‘性’,正向著他期待的‘女’奴進(jìn)化...
“你去,掌腳百下,讓她知道該怎么做?!彼麑χH‘吻’自己小‘腿’的另外一名‘女’奴喝到。
那‘女’奴像是聽話的獵犬般快速奔到臥室墻壁前,這面墻壁上掛滿了各種曖昧的小玩意,她伸手摘下一條薄而窄的木片,眼中閃爍著黑‘色’的興奮火焰。
‘啪、啪、啪...’她用力的‘抽’打著絲絲的腳心,一股金黃‘色’液體從絲絲兩股間如泉般噴涌而出,她的哀嚎聲回‘蕩’在這銀‘蕩’的大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