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那個小鱉孫說五分鐘就過來,也就是說我還有五分鐘的無聊時間,小寒子你說這五分鐘我做點什么好那?”
看了眼被自己揍得不輕的司徒青,林凡笑嘻嘻的開口問道。
小,小寒子?
聽到林凡的這個稱呼,張寒差點一頭栽倒地上。
但很快的他就是回過神來,配合林凡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唄,如果你真的是鎮(zhèn)得住司徒南的話,你就是把這貨打死都沒事。”
語氣半調(diào)侃半提醒。
他是在暗示林凡,意思是你要是真的和那司徒南認識的話,而且還有不俗的交情你的確可以對司徒青為所浴為,哪怕是干掉他都沒事。
但如果你心里沒有把握,那還是息事寧人的好,要不然司徒家真不是好得罪的。
這張寒看起來是個二愣子,但實際上心思也是縝密的很,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一點都不掉鏈子。
他也是甚至司徒家的恐怖,故而在眼下的這種情況下,他還知道要維護林凡并且提醒他不要做出沖動的事情來。
林凡明白的點了點頭,看向張寒道:“放心就好,我心里有數(shù)?!?br/>
說完他就是邁著老爺步朝著司徒青走了上去。
司徒青頓時亡魂皆冒:“你……你別過來,否則我大伯真的會殺了你的,我大伯可是有著燕京屠夫的稱號的。”
“屠你馬勒戈巴子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裝逼,是不是揍得你太輕了?”
眉頭一挑,林凡拎著司徒青的脖子就提溜了起來。
接著在司徒青猙獰到幾點的目光當中,林凡抬手就是兩個嘴巴子甩了上去。
說實話,起初看到張寒的忌憚的時候,林凡的心里也多多少少有幾分沒有底氣,不太想著把人得罪死了。
當然林凡不想將其得罪死了,可不是害怕司徒家,他只是不想在這多事之秋的時候,因為自己在給李天強招惹上麻煩,到并不是害怕司徒家?!? ¥…免費閱讀】
可現(xiàn)在他知道司徒南竟然是司徒家的掌舵者。
這頓時就讓林凡底氣十足起來了,也不害怕自己的行為會給李天強帶來麻煩,沒有了這個后顧之憂,林凡自然是不會對司徒青這個二貨客氣了。
“你想要做什么?”司徒青頓時瞪圓了眼睛。
“我都扇完你耳光了,你還問我想干什么,你是白癡嗎?”林凡翻著白眼道。
“哼,你最好立即把我放開,否則的話我司徒家和你勢不兩立?!?br/>
司徒青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死死的看著林凡說道。
從小到大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可現(xiàn)在林凡卻是先后扇了他好幾個耳光,而且還是當著他的手下和死對頭張寒的面,這頓時讓他有一種顏面盡失的感覺。
縱然他現(xiàn)在心里也犯怵,也是送的一筆,但是為了在收下和張寒的面前不是那么丟臉,他也得死撐下來。
“呵呵,你還是死鴨子嘴硬是吧,既然
這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腫成豬頭的滋味?!绷址矃s是咧嘴一笑,耳光又是如同不要錢似的抽了上去。
“啪,啪!”
耳光聲不絕于耳,林凡故意不用很大的力氣,這樣抽在司徒青臉上的巴掌會讓他很疼,但卻不會把他給抽昏過去。
如此一來,自己不管抽多少耳光他都是清晰的感應的高,讓他臉痛到不行。
“瑪?shù)?,看你抽這家伙我都要爽飛了,趕緊松手讓我也抽一會。”
看著林凡底氣十足的狂抽司徒青,張寒的性子也是被徹底的激了起來,蹦出來就是抓住林凡的手臂說道。
“張寒,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啪,啪。”
司徒青看著張寒上來,頓時睚眥浴裂的叫囂嘶吼起來。
然而他的叫囂還沒有說完,張寒的耳光卻是先發(fā)制人的抽了上去,張寒和司徒青可是積怨已久。
所以張寒抽他耳光卻是不會留手的,每一巴掌抽上去都是用足了力氣,緊緊是五六巴掌抽上去這司徒青就是處于了半昏迷狀態(tài)。
“行了,別再抽了?!?br/>
看著司徒青快要昏迷了都,林凡攔下張寒道:“再抽的話這貨就要昏死過去了,先把他仍在一邊吧,等一會司徒南過來在說?!?br/>
說著林凡隨手把司徒青仍在了一遍,簡直像是扔垃圾一般。
“嗯,就讓他現(xiàn)在旁邊趴一會,等會在收拾他?!睆埡彩屈c了點頭,旋即看向司徒青帶來的那些人:“你們不想死的話也就在地上趴好了,誰要是干折騰或者是想跑的話,一旦抓回來直接打斷腿。”
說這話的時候張寒語氣森然,頗帶幾分氣勢。
然而在說完這句話后,張寒整個人則是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一屁股癱坐在沙發(fā)上。
林凡看了他一眼,做到張寒身邊:“怎么,看樣子你和這個娘炮結(jié)仇很深啊?!?br/>
“嗯,想聽聽我和他的故事嗎?”張寒則是目光陰沉的看著司徒青道:“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br/>
“如果你想說的話,我就愿意聽,并且會給你保密不外傳出去。”
“哎,什么保密不保密的,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br/>
張寒苦笑起來,接著便是將他和司徒青的恩怨說了一遍。
原來張寒和司徒青認識也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了,可以說他們幾歲的時候就認識。
雖然認識的時間足夠長,但他們從小到大也就是認識罷了,關系只是一般般。
那個時候他們沒有交情但也沒有仇恨,但他們原本平靜正常的關系,在兩年前卻是不正常了起來。
那時候張寒還是一個專情的小伙,原本也是好好的談著戀愛,不像是現(xiàn)在這般花心。
但卻是因為司徒青耍手段,硬是將張寒的初戀從張寒的手里搶了過去,而且還故意散播謠言說張寒那方面不行,讓張寒丟盡了臉面。
甚至后來司徒青更是將一些照片發(fā)給張寒
,每一張都不堪入目,每一張都是張寒前女友的果……
可以說這司徒青就是一個變態(tài),用盡一切辦法在羞辱張寒。
張寒也不是怕事的人,因為這件事情他徹底的和司徒青撕破了臉皮,見一次便打一次。
其中最恨的一次,張寒一腳是差點踹廢了司徒青的下面,而司徒青對他最恨的一次也是差點將張寒打死。
對于這兩個小輩的恩怨,司徒家和張家也是沒少干涉,但這兩位在各自的家族里都是大少爺,二世祖。
縱然長輩如何威脅他們,他們兩個也都是抱著想要見一次打一次對方的注意,從不想讓。
“原本不知道你們的恩怨,現(xiàn)在聽你說完之后,我倒是覺得這家伙的確是欠揍啊。”
聽完張寒的講述之后,林凡笑了笑說道,此刻他看向司徒青的目光就更陰沉了幾分。
朋友妻不可欺,這司徒青和張寒雖然不算是朋友,但畢竟也是認識了二十多年的時間,縱然沒有多深的交情但也是認識了這么多年。
可是這司徒青卻是人的女友這點的確可恨。
當然……如果真的是因為喜歡才挖墻腳的話,那這樣的行為雖然可恨,但也是勉勉強強能說得過去。
可是這司徒青竟然還拍照片發(fā)給張寒,這就是有點變態(tài)了,不……不是有點變態(tài),而是真的很變態(tài)。
別說是張寒了,只要是有點血性的男人也是忍不了的。
“他不光是欠揍,而且還是一個變態(tài),從小時候就是變態(tài)?!?br/>
張寒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他司徒青挖了我的墻角不說,還散布我的謠言來羞辱我,我張寒就是在慫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和他低頭的。”
“說的沒錯,是個爺們?!绷址藏Q起大拇指,旋即是好奇的問道:“那個,我能不能問你,這個二貨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搶你女朋友,而且還侮辱你?”
所謂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司徒青的行為雖然可恨,但總歸的是有個原因的吧,故而林凡好奇了起來。
張寒則是臉色鐵青的道:“沒什么原因,其實就是他看上了我姐姐,我就去告訴我姐姐司徒青不是好人是個心理變態(tài),所以他就恨上了啊。”
“我去,還有這么一層關系?”林凡嘴角一抽。
“我不是棒打鴛鴦,是這司徒青從十幾歲的時候就有些心理變態(tài),我也不想我姐姐往火坑里跳啊?!睆埡泵忉尩馈?br/>
“不是,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绷址布泵忉尩?“我不是在想這個,我在想你都這幅尊容了,你姐姐得是啥樣啊這司徒青為啥能……”
“我去你奶奶個腿啊,林凡你特么竟然敢說我老姐不好看,要不是看在我打不過你的份上,我現(xiàn)在肯定和你拼命。”
聽到林凡的話之后,張寒頓時瞪圓了眼珠子說道。
林凡頓時嘴
角一抽,急忙訕笑起來:“嘿嘿,開個玩笑嗎?!?br/>
“哼,那你是沒見過我大姐,我大家可是比任茜茜都要漂亮,比剛才看到的那個楊詩妍都有氣質(zhì),是絕對的滿分佳人。”林凡則是撇著嘴,大言不慚的說道。
比任茜茜漂亮?
比楊詩妍有氣質(zhì)?
聽到這話之后,林凡先是看了看張寒的這幅尊容,心里瞬間便是否定了張寒的說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