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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視訊系列 林灣屏氣凝神正想把茶

    林灣屏氣凝神,正想把茶杯砸下去,然后跳下馬車。

    一支箭矢從遠處射來,黑衣人身子顫抖了一下,人一歪,落下了馬車。

    馬車還在繼續(xù)沖著,不少商販的鋪子被馬撞翻了。

    林灣正站在前室,被嚇了一跳,手中茶杯落下去,滾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她整個人向旁邊栽過去。

    下面是街道。

    林灣閉上眼,想著失子之痛,想著那一道道的傷疤。

    想著摔下馬車這點痛,比起蘇家滅門算什么。

    下一刻,她落在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男人身上有好聞的檀香味,格外安神。

    林灣還沒睜開眼,雙腳已經踩到了地上,安心的感覺從腳底傳到全身。

    林灣方才抬頭看了一眼救她的人。

    男人只有半張臉的俊顏即使是側顏,都俊逸非凡……而另外半張臉被藏在了青面獠牙的面具之下,有些滲人。

    陸子晉。

    林灣臉上僵了僵,不曾想,再一次出府,第一個見到的人,還是陸子晉。

    見少女站直了身,陸子晉松開手,負手而立,背影如劍。

    吉祥一群人匆匆跑過來,顧不得顧問林灣的情況,急忙俯身道,“參見景王,景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隨著吉祥話音落下,整條街上寂靜了一剎那,隨后紛紛跪下,烏泱泱的,跪了一街。

    攝政王陸子晉,哪怕是常年不在京城,威名的不少半分。

    恐懼他的人,不止前朝后宮,還有整個上京城的百姓。

    跪了一街的人,陸子晉只看見了林灣。

    林灣腰間有一個繡帕,繡帕露出了一角,上面繡著栩栩如生的梨花。

    他臉色神色淡了一些,開口道:“平身。”

    低壓沉默的氛圍頓失,整個街上的人如同大赦一般,匆匆離去,仿佛陸子晉是洪水猛獸。

    “謝王爺?!奔槠鹕?,把林灣一同扶起。

    “司云?!标懽訒x叫了一聲,一個勁裝男子上前,揮手帶了幾個人把那黑衣人帶走。

    所有人都習以為常,只是林灣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

    她跟著看過去,目光在少年清雋冷淡的臉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的離開。

    直到,她看見黑衣人脖子上的刺身。

    林灣心中一緊。

    那個刺身,和“林灣”藏在蠟燭里的圖騰一樣!

    莫非,都是同一伙人,要來滅口?

    “林灣”到底是知道了什么,值得這么一群訓練有素的人,接連兩次刺殺,甚至不惜在大街上搶人!

    等到黑衣人的尸體被抬走之后,陸子晉才問:“林七,你這是去哪?”

    林灣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去買點東西?!?br/>
    陸子晉點了點下巴,吩咐道:“司云,把林七小姐送回府。”

    “嗯。”少年冷淡的掃了一眼林灣,又把目光放回了剛剛那個黑衣人身上。

    陸子晉翻身上馬,披風翻飛,背影孤獨又桀驁。

    林灣看著,突然有些出神。

    如果當初陸子晉一直在京城,沒有出征明國,更沒有橫掃禎族,想來京城三公子,也不會少了他一份。

    吉祥回過神來,問林灣道,“七小姐,你沒事吧?!?br/>
    “沒事。”林灣搖頭,輕輕把手臂遮掩了一下。

    手臂上的傷口不大,只是有點出血,隨意包扎一下便可以了。

    “那還去鋪子嗎?”

    林灣垂眸,細細想了一番,側臉問司云。

    “不知司云公子……”

    “王爺吩咐過,送林七小姐回府,既如此,不管七小姐去哪,司云都會在的。”司云打斷林灣的話。

    “那便麻煩公子了。”林灣微微笑了。

    出了這檔子事,她也沒什么心情去買衣裳了。

    本來這一趟就不是為了買衣服來的,而是為了熟悉相府的地形,目的已經達到了了,買衣裳這種事,她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司云。既然這樣,那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多陪伴一會。

    思及此,林灣朝吉祥道:“吉祥姐姐,去鋪子吧?!?br/>
    聞言,司云愣了一下,想起陸子晉先前說的話,他臉上有些晦澀難懂。

    大援的小姐生的嬌弱,哪個女子碰到這樣的事情不是大驚失色?

    偏偏面前這個少女,一臉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真的,太像蘇幕遮了……

    先前他以為陸子晉是魔怔了,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覺得,若非是這張臉,他都會以為面前這個人,是蘇幕遮。

    是蘇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是?!奔閼聛?,招了招手。

    珍珠忙給林灣披上一件披風,料子不是很好,但勝在合適。

    平樂扶著林灣上了馬車,馬車里還有血跡,林灣閉上眼,不敢去看。

    她怕惡心,更怕吐出來。

    馬車再一次晃悠悠的走著,只是這一次,趕車的人變成了司云。

    二樓客棧,一扇小窗被輕輕合上,如同從來沒有被打開過一樣。

    “爺,林灣還活著。”黑衣人抱拳稟告道。

    “我看見了。”寧憶煊點頭。

    “那要不要再安排一次暗殺?”

    本以為林灣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很輕松就能搞定。

    誰知道,卻被人救了下來。

    一計不成,黑衣人便想再來一次。

    “司云在,你要殺誰?就是把你們全丟過去,也不夠人家殺的?!?br/>
    “那……”黑衣人也有些遲疑,“難道就這樣算了?”

    司云的武功,他是知道的。

    陸子晉左膀右臂,一個司云,一個司雨,皆是個中好手。

    特別是司云。

    景王北上討伐禎族時,司云一人走前鋒,十場打下,無一敗績。

    “不急?!睂帒涭訐u了搖頭,語氣不疾不徐。

    他若是沒有看錯,黑衣人搶馬走的時候,那姑娘在馬車里探了一個頭,手里還握著茶杯,似乎還在瞅準時間,就準備打下去。

    想起這件事,寧憶煊的興趣倒是高了起來。

    一個閨閣女子是沒有這般魄力的,被下破了膽,哭哭啼啼的才是正常。

    這林相府的小姐卻不同,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寧憶煊輕笑。

    “可是小姐哪里如何交代?”

    “告訴小姐,林灣留著有用。”寧憶煊道。

    “諾?!焙谝氯说皖^道。

    “我記得,過幾日,就是上京城里小姐們最愛的花會,準備一下,參加宴會。”

    “爺,那個花會,景王……”

    黑衣人剛想說,上京城的花會,陸子晉必然會參加,到時候兩人碰上,免不了一場爭斗。

    寧憶煊已經打斷了黑衣人的話,笑道:“本宮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