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顏兒雖然也是經(jīng)常整人,但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類的對手。..cop>說白了,這完是兩種類型。
柳顏兒那是跟相熟的人開玩笑,玩弄點整蠱的小手段,對普通朋友和陌生人,一般都很有禮貌和分寸。但是眼前的悍婦,那就簡直是潑婦典范,罵街的典型,莽貨中的戰(zhàn)斗品種。
“趕快回家看看吧,家里頭死得差不多啦……”
“喂,八婆!住嘴。”
鄭浩軒吼了一句。
“我靠,你說我什么!”
貂絨女又把聲調(diào)升了一格。
“你不栓狗,還有理啦。遛狗不拴狗,等于狗遛狗。”
“艸!我告訴你,老娘可是混這一片的老大,幾十個小弟跟我混你懂不懂,大大的有錢你懂不懂,老公是大老板你懂不懂,我發(fā)起瘋來連狗都害怕。信不信老娘我一個電話,直接發(fā)配你去非洲挖礦,這小娘們直接扔到東歐給賣了當雞婆,你們這娃娃我現(xiàn)在就弄殘廢扔街上乞討……”
這女人不單滿嘴亂噴,伸手就要抓向柳顏兒。
而且,她是抓向柳顏兒懷里,看樣子是把柳顏兒跟鄭浩軒當做一對小夫妻,以為柳顏兒懷里是初生的小嬰兒。
這也難怪,柳顏兒雖然讀高中,但是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六八,并不顯小。而且懷里的阿布拉多犬,被她這么用毯子一裹,就跟抱個孩子似的。
啪!
鄭浩軒一個大耳刮子就扇過去啦。
本來美好的早晨,出門碰到這么個二貨。誰能心情好!
“你……你敢打我!”
這女人捂著臉,似乎碰到這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有一種人,天生就覺得,這世界上,不該有人能打我。覺得,那簡直是犯天條的事情。
“艸你娘……”她滿臉橫肉亂顫。
啪!
鄭浩軒也不跟她廢話,又一個打耳光就抽了過去。
關鍵是,跟她廢話,也沒有用啊。這種人,比罵人的話,鄭浩軒就算是十張嘴,也不是對手。
而且,鄭浩軒也根本沒有當她是女人,這貂絨女抓向柳顏兒的時候,明顯是把懷里的狗狗當做嬰兒,這樣子還下狠手,簡直連人都算不上。
一連兩個耳光,雖然鄭浩軒早就留了力,但貂絨女金牙也還是飛了出去,她往后退了兩步,抹了抹嘴角,發(fā)起狠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打死你們也就賠兩頓飯錢的事!”
貂絨女臉色狠戾起來,她吹了一個口哨,給那頭足有八十公分高的大型比特犬指令:“去,寶貝。..co死他們!咬他們,食物,他們是食物?!?br/>
比特犬這種狗,兇性十足,別說是有主人的指令,就算是沒有,也經(jīng)常惹是生非,傷人咬人。
一旦有主人的命令,那就更加兇悍,這種狗下顎發(fā)達,咬合力驚人,一旦咬到人,往往就是非常嚴重的傷口,造成傷殘常有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貂絨女右手食指指的不是鄭浩軒,也不是柳顏兒。
而是柳顏兒懷里的那個包裹。
是被這女人誤認為孩子的那個包裹!
汪汪!
這只比特犬剛才被鄭浩軒殺氣壓制,現(xiàn)在得到潑婦的命令,兇性十足,呲牙咧嘴,后腿一蹬,就撲向柳顏兒。
這種人最是可惡!仗著惡犬行兇,就算闖下什么大禍,只要不把人咬死。往往都是賠幾個錢了事。
可是,賠那點錢對這種人來說,都t是一種表現(xiàn)優(yōu)越的機會。時間一長,就越發(fā)不把別人當回事兒。
看比特犬兩只眼睛,死死盯著柳顏兒手里的包裹,就知道這女人有多么惡毒。
“找死!”
鄭浩軒小腿提起,在就要踢出去的那時,鄭浩軒輕咦了一聲,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意思的事情,又不動聲色的把腿收了回來。
“啊,救命啊姐夫!”
柳顏兒面對兇猛的比特犬,本能的恐懼起來,跟鄭浩軒學的那點功夫,一丁點都用不出來。
不過,在比特犬撲過去的時候,柳顏兒懷里的阿布拉多犬哆嗦了一下,猛地睜開了眼睛,似乎感受到了柳顏兒的危險,一下子跳出來。
啪!
就一擊,高大的比特犬應聲倒地,脖子處光滑的毛發(fā)上,多出了四道血痕。
在它倒下抽搐的身軀旁,是明顯要瘦小很多的阿布拉多。此時,這條阿布拉多抖了抖身子,都掉了一些毛下來,不過露出里面的新毛,光澤油亮,雪白的不染一絲雜色。
“妖怪??!”
貂絨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一直以為柳顏兒懷里是個嬰兒,就見一道白光,愣是把自己的比特犬撲倒,可把她嚇得不輕,還以為遇到了妖怪。
柳顏兒驚喜無比:“寶寶,你沒事了呀?!?br/>
這阿布拉多犬精神抖擻,眼珠子賊亮,跟之前睡意昏沉的模樣,大不相同,判若兩狗。
汪哦,汪嗚!
阿布拉多犬親昵的蹭了蹭柳顏兒,又跑過來往鄭浩軒身上蹭。
“這……這是條阿布拉多犬?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潑婦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還以為是在做夢。
啪,她自己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哎呦!
她自己用力不大,但是打在傷口上,疼得呲牙咧嘴。
奶奶的,老娘不是在做夢啊。
“妖怪,一定是妖怪。抓妖怪??!”她扯開嗓子喊。
“神經(jīng)??!”
鄭浩軒哼了一聲,拉著柳顏兒就要走。跟這種人,實在沒什么好說的。
“走?你們不許走!”
貂絨女很是強悍,馬上趴地上打滾,還死死抱住鄭浩軒的腿,一副打死我也松手的悍婦模樣。
鄭浩軒抬起腳,又放下。
這種人能怎么辦?他又不能把她踢死!有那么一瞬間,鄭浩軒都在想,是不是晚上去弄個毀尸滅跡。
汪汪汪!阿布拉多犬犬,叫了兩聲。
這潑婦不怕人,倒是怕狗。馬上站起來,跑到一邊躲著。
她自己的狗經(jīng)常咬人,也非常明白,人打人還能留手,這狗咬起人來,那根本沒數(shù),咬死都有可能。
阿布拉多犬,本來是公認的毫無攻擊性,但是剛才親眼看到自己的比特大寶貝倒下,所以貂絨女對阿布拉多犬懼意很深,覺得這只狗肯定是妖怪。
“咬人啦,狗咬人啦。快來人,快報警?。 ?br/>
貂絨女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喊,她本就是個渾人,索性打起了滾,耍的一手好無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