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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都這么久過去了,難道還是沒能夠忘記么。

    沉默許久,皇帝臉色低沉,“朕允了?!?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皇帝知曉若是還不能繼續(xù)派出有用的人,那么兵臨城下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想想,這王朝的建立也不過就是二十年,歷史之上少有這么短命的皇朝。

    到時候也不知道歷史會如何書寫他。

    “多謝皇上恩準?!绷纸y(tǒng)領退下了。

    多年前,曾經(jīng)見過一面皇后,那時候林統(tǒng)領心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殺光所有的敵人。

    但是在見到皇后的時候,卻是沒能夠下手。

    因為皇后實在是太美了,就那樣安安靜靜端坐在那窗邊,也不像是即將面臨亡國,更像是午睡起來的皇女。

    大概就是這么一個深刻的印象,讓他更是羞愧不已的是,明明就是在斬殺敵人之時,卻是因為美色而延誤了時間。

    短暫的驚艷之后,林統(tǒng)領的確是下定決心要殺了這美麗的皇女。

    他提著滴著鮮血的長劍走過去,像是一個兇神。

    皇女卻是歪著腦袋朝他笑了笑,“你是來殺我的嗎?”

    如果說,安靜時候的皇女便是最美的畫卷,那么微笑著的她,就是世間最美的仙子,叫人不忍心傷害。

    又一次,林統(tǒng)領心軟了,難以下手,就連回答都說不出。

    也有一瞬間,他萌生出了將這個絕美的皇女藏起來的念頭,可沒等到他有任何的舉動,就被趕來的皇帝截胡。

    皇帝對那皇女一見鐘情,甚至不顧所有大臣的反對,將其娶了,并且還立為皇后。

    但不管多久都好,皇帝都沒能夠將皇后的心焐熱,幾年還好,十年二十年,長久如此,就連皇帝也都受不得了。

    雖說那戀慕之情依舊存在,但已經(jīng)是沒有當初那么強烈。

    若說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能的話,那就只有赫連懿這個中介。

    可皇帝卻是有些絕望發(fā)現(xiàn),皇后冷心冷情,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無動于衷。

    這一切,不知是什么孽緣吧。

    如今宮殿就在眼前,林統(tǒng)領收起思緒慢慢走進去。

    皇后在敲木魚,虔誠又安詳。

    “皇后娘娘?!绷纸y(tǒng)領就站在門外,“如今侵略軍已經(jīng)快到抵達京城,如果可以守得住皇城,是臣的幸運,若是守不住,恐怕皇后娘娘也都難以幸免?!?br/>
    “臣……從未后悔所做之事,如今也許是星星之火正在燎原,又或者是別的原因。臣也不是很清楚?!?br/>
    林統(tǒng)領說了不少,但皇后就像是沒有聽到,木魚聲聲,從里邊傳出,并沒有半點的停滯。

    就連最后林統(tǒng)領離開,皇后都不曾睜開眼,回應那更是沒有。

    沒有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林統(tǒng)領依舊是覺得值得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遺憾。

    當初沒能夠說上什么,就連赫連懿被送走也都只能夠眼睜睜看著,林統(tǒng)領覺得,皇后其實并不是一點都不在意赫連懿,只是不能在意罷了。

    “皇上,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公公也聽了護衛(wèi)的匯報,但并沒有聽明白到底說的什么。

    聽起來,那林統(tǒng)領不過就是將現(xiàn)在的狀況說給了皇后,并沒有半點的逾矩。

    但皇帝的臉色依舊是不太好,本來他們就不是一路人,可如今就像是得知了自己的皇后還有人覬覦。

    其實也說不上,但就是不太好受。

    “也就只是單方面說了幾句話,沒什么。”皇帝冷淡道。

    沒一會,林統(tǒng)領就將自己挑選出來的小隊帶到皇帝的面前。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著最為健壯的體魄,也有著最為勇敢的心,如今正是為國效忠的最佳時機!

    “一共十五人,全都具備超強戰(zhàn)斗力?!绷纸y(tǒng)領在那介紹著自己的部下,他對每一個都很熟悉。

    皇帝沒聽完整,“別廢話了,立即就出發(fā),若是不能解決這一次危機,你們御林軍就不必存在!”

    “是!”

    臨危受命,并沒有可以退縮的選擇。

    只是此時的戰(zhàn)場之上其實也還是有一些奇怪,井井有序的,像是有誰在策劃。

    但就是沒能夠查出來是誰在背后操作。

    一切的事情都有些樸素迷離。

    “竟然還派出了這么一支小隊?!钡玫较r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赫連懿并沒有覺得那十五人的小隊還可以去扭轉戰(zhàn)局,王朝的頹敗已經(jīng)是不可阻擋!

    不過掙扎一下也還是可以的,頂多就是茍延殘喘多罷了。

    “不足為懼?!鼻嘁硪捕紱]將他們放在眼里。

    那精銳小隊的那個方向,正好就是謝予所去的地方,雙方大概還會碰上。

    “這個情勢之下如果還能夠翻轉,那就只看是有奇跡發(fā)生了。”赫連懿并不認為會有什么奇跡。

    所謂的奇跡都是人為去創(chuàng)造罷了,并不是膽小躲在幕后就可以了。

    “那小隊大概會來支援太子,我們先按兵不動,先讓他們互相消耗?!焙者B懿向來都很擅長隱忍。

    只要是足夠又耐心,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那還得是等待多久啊?!鼻嘁硪呀?jīng)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青翼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

    “青翼,可察覺有些奇怪,像是有誰在暗中?!焙者B懿不止出現(xiàn)一次這樣的感覺。

    “有嗎?”青翼回想一下,至少現(xiàn)在是沒有這個感覺,“說起來,昨晚好像有誰在盯著我?!?br/>
    雖說并不是多強烈。

    “大概是錯覺吧。”

    好吧,錯覺,但愿不是他多想。

    第三天,春花病了,夜里感染風寒繼而發(fā)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氣無力,就像是快要死了。

    “你可要撐住啊!”沈漣著急得很,身上所有帶上的藥水藥物什么的全都掏出來。

    至于哪一個才有效,沈漣也不知道。

    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傳來了開始行動的消息。

    春花如今情況不妙,不可移動。

    得找大夫!

    “你去哪里?”

    沈漣剛想要去找赫連懿,就被阻止了。

    但說出實話的話,那就只會是被拒絕,沈漣沉默了一下,“她發(fā)燒了,不能上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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