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被雪洗,朔氣被凈化。
天上的陰霾之氣漸漸地消退,血腥的氣味也隨風飄散,漫山遍野又恢復(fù)平靜,山嶺上的雪梅花依舊怒放。
萬事平息后,眾人都需要好好地修養(yǎng)一番,畢竟長時間的戰(zhàn)斗,會消耗相當多的元氣。當然,強者的恢復(fù)速度會更快。
調(diào)息了一天后,冷凌羽的倦意也漸漸地消除,筋骨也變得更為堅韌,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變得澎湃的元氣,冷凌羽便知道,自己已經(jīng)突破了元嬰期的壁壘,跨入了化神境界。
如此看來,近段時日的教中生活,還是有點成效。雖然冷凌淵也幫了不少忙,但也有賴于冷凌羽的刻苦修煉。
最近血影教中發(fā)生了許多大事,冷凌羽對附近的雪嶺都未嘗一覽,借著這次機會,他打算四周逛逛。
冷凌淵只有在見到冷凌羽后才會變得平靜溫柔起來,當對著其他人的時候,他只會表現(xiàn)出氣勢凌云,冷酷霸道的儀態(tài),令人皮毛也起了疙瘩。
他握著血梟的魂魄,放在眼前細細研究,并且表露出無比垂涎的神色,倘若他吞噬了這縷魂魄,實力定會增強不少。
“血梟啊!你告訴我,那些該死之人,到底該不該跟你一塊陪葬?”冷凌淵兇戾地問道。
“冷凌淵,你不得好死!”血梟痛苦地喊道,他的靈魂被對方束縛著,不僅得不到自由,而且還被封鎖了靈魂力量,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又或是死后也不得安寧。
“你敢再說多遍!”冷凌淵緊緊地握著血梟的魂魄,不斷地抽取著對方的靈魂力量。
“啊!”血梟頓覺撕心裂肺,痛苦不已。
“哼!我告訴你,我要掌控整個魔族,倘若你敢阻礙我的計劃,我就要你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崩淞铚Y野心勃勃,狂傲地大喊道。
“咳咳!魔族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做?”血梟懷著滿腔哀傷與憤恨,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要一統(tǒng)魔族,而你是第一個阻礙我計劃的人,所以你必須死!”冷凌淵雙拳攥緊,連骨骼也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你不會如愿的?!?br/>
“是嗎?只要我殺了你的所有寒門摯友,難不成其他人還想反抗嗎?”冷凌淵挑釁道,他并沒有任何俱畏。
“不要!”血梟更是感到痛苦萬分,他希望有一天盼到超生,但卻更希望其他人能安然無恙。
“你可沒有阻礙我的權(quán)力?!痹挳?,冷凌淵將血梟的魂魄收回到玉瓶中。但他仍然覺得意猶未盡,于是又把血無炎的魂魄放了出來。
“??!我終于自由了?!毖獰o炎再次重見天日,錯認為被解救了出來。
“呵呵!是嗎?”冷凌淵邪笑道,覺得血無炎很無知。
“?。〗探讨?,饒命啊!”血無炎頓時被嚇得臉色大青,魂魄不斷地盤旋在半空中,猶如無頭的蒼蠅,但硬是走不出牢籠的束縛。
“你急什么?難不成本教主會吞噬了你?”冷凌淵譏諷道。
“教主,我知罪,我一定不會再背叛你的,求你放過我吧!”血無炎懇求道,內(nèi)心無比急切。
“這話本教主早已聽膩了?!崩淞铚Y冷冷一笑,他不會隨意地聽信一個叛徒的話。
“??!教主,我立誓,倘若我再敢背叛你,我就永世不得超生!”
“哼!血無炎,本教主對你很失望,你休想得到超生!”冷凌淵惡狠狠地道。
“教主,請你放過我,我一定會對你忠心耿耿的!”
“這話說得太遲了!成為本教主力量的一部分,就是彌補你過錯最好的方法?!崩淞铚Y握著血無炎的魂魄,將其所有力量汲取殆盡。
“啊!不要”血無炎的吶喊聲仍在石室里回旋,但他的軀體與魂魄卻已不復(fù)存在。
“叛徒,不值得原諒!”冷凌淵帶著一抹獰笑,喃喃自語道。
“轟隆??!”
石室的大門緩緩地挪開,發(fā)出了如同悶雷一樣的響聲,兩名魔武士緩步走了進來。
“教主,門外有人求見?!?br/>
“誰?”冷凌淵沒有轉(zhuǎn)過身,僅是隨口問道。
“呃!是昨天晚上與教主對戰(zhàn)的那四人。”
“哦!真的來了?!崩淞铚Y嘲諷道,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否需要請他們進來?”
“呵!倘若我不見,豈不是顯得本教主很沒氣量。”冷凌淵嘴唇輕勾,微微一笑道,“叫他們到大殿吧!”
“是!”
血影教的大殿,青綠的火光閃耀,但四面的墻壁卻尤為冰冷,氣氛十分沉寂,但冤魂的哀嚎聲卻時不時地傳來。
白鶩、凌魔傷、云嘯天和青冥早已在大殿里等候,他們皆望著空空如也的魔龍座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盡管他們有心歸降于冷凌淵,但亦對此感到驚惶。對方的實力,他們已見識過了。
片刻之后,冷凌淵身披著蔚藍色的青峰戰(zhàn)披出現(xiàn)在大殿上,藍色的冰焰正在火熱地燃燒,因此更顯出幾分冷光。他一襲黑紅相間的暗紋長袍,顯出十足的邪魅,魅紫的雙眼處,更是如同追云逐電一樣,叱咤風云。
就在冷凌淵的身后,跟著四名魔武士,他們握著手中的利刃,各自站在每一個角落,嘴臉中充斥著不屑。
“參見教主!”眾人見狀,即刻行禮。
“哦?你們是前來刺殺本教主的嗎?”冷凌淵威武霸氣地坐在魔龍座椅上,諷刺道。
“教主,我們愿意歸降于你?!痹茋[天沒有猶豫,坦然道。
“本教主若是不愿意呢?”冷凌淵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于是邪笑道。
“這教主,我們可是誠心誠意,惟天可表啊!”云嘯天對著蒼天,立誓道。
“呵呵!是嗎?”冷凌淵信步緩緩地走下石階,來到四人面前,不斷地掃視著眾人那各異的神態(tài)。
“教主,我們?nèi)粲胁恢?,就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白鶩動了動胡子,發(fā)下了毒誓。
“白老頭,你可來真的?。 绷枘颓嘹げ桓蚁嘈?,于是在其耳邊嘀咕道。
“沒錯,我這條命已經(jīng)屬于教主的了,我這一生也只追隨教主一人!”白鶩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但卻似曾真實。
“教主,我們也愿意追隨你。”凌魔傷和青冥互相對望了兩眼,方才道。
“既然是這樣,那本教主暫且信你們一回。不過你們可要記住今日所說過的話,若有不忠,下場可就跟血無炎一樣。”冷凌淵握了握拳頭,滿臉戾氣地道。
“教主,我我想懇求你一件事?!痹茋[天欲言又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后,才敢低聲道。
“說!”雖然對方十分坦率,但冷凌淵卻同樣喜歡直言直語的人。他雙手負背,仰望著魔龍座椅,冷冷地喊了一聲。
“還請教主保留血梟的魂魄,好讓他得到超生。”云嘯天是聰明人,他自然得知血無炎的下場,為了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他唯有這樣苦苦懇求。
“這就是你歸降本教主的目的?”冷凌淵譏諷道。
“非也!我只是想讓他死了也能得到安息?!痹茋[天立刻解釋道,到了此刻他還哪敢有非分之想。
“那就要看本教主的心情了,哈哈哈!”冷凌淵得意地離開,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掌握了魔族的所有勢力,看來屹立在天玄大陸的巔峰指日可待。
云嘯天也隨之松了口氣,血梟與他如同知音客,對方的死,他已痛恨萬分。若血梟得不到超生,那他此生也活得毫無意義。為了珍重這一位知音客,他寧愿一無所有,也不惜追隨冷凌淵度過余生。
至于其他人,也是別無選擇,他們相信云嘯天的抉擇,在這群魔族主人之中,云嘯天的話可最值得聽從。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有了血梟這個前車之鑒,他們可不敢再胡亂非為,只能聽從冷凌淵的訓(xùn)渝。跟著這位傲世古今的人物,或許才會有更好的出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魔傳奇之醉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