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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逼模型的圖片大全 衛(wèi)國公你終于回

    “衛(wèi)國公,你終于回來了!”房玄齡松一口氣說道。

    “房尚書為何如此焦急?”李靖不解的問道。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衛(wèi)國公請跟我來?!狈啃g說著,把李靖帶回了家里。

    來到書房,房玄齡一臉嚴(yán)肅,在書房走動。李靖看著愁眉苦臉的房玄齡深感意外,畢竟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不少的人,一向非常從容,那怕大軍臨城,也面不改色。

    “房尚書有事,但說無妨,此地并無外人,我保證出至你口,入得我耳,沒有第三人知道?!?br/>
    “這點(diǎn)我當(dāng)然相信,只是我在想從何說起?!狈啃g點(diǎn)點(diǎn)頭道。

    李靖沒有說話,靜靜的等房玄齡解說。過了好一會,房玄齡這才坐下來,看著李靖說道:“自從陛下從西域回來之后,就有些變了,整日和裴寂,袁天罡,李淳風(fēng)等人呆在一起,甚至一連多日,未曾離開欽天監(jiān)?!?br/>
    “這…莫非是有何異常的天象?還是大唐哪里最近發(fā)生了怪事?”李靖眉頭一皺問道。

    “都沒有,我找人詳細(xì)調(diào)查過,最近幾個月,都沒有異常情況?!狈啃g搖搖頭回答。

    “房尚書肯定已經(jīng)有了答案,不妨直接告訴我?!崩罹赶肓讼雴柕馈?br/>
    “我懷疑陛下迷上了修道?!狈啃g壓低聲音說道。

    “修道?”李靖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這不可能,陛下雖然重用道家,不過早已讓他們修改教義,甚至如今道家的神仙體系,也是陛下完善,怎么可能信奉道家?!?br/>
    李靖見房玄齡依然一臉嚴(yán)肅,不由笑容一收,低頭沉思,隨后猛的一抬頭,帶著驚駭?shù)膯柕溃骸澳闶钦f陛下想要求長生?”

    房玄齡沒有回答,只是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這怎么可能,陛下還如此年輕,就算有這些想法,恐怕也得一二十年后?!崩罹赋聊蹋@才失笑道。

    “我也以為不是這樣,不過陛下一直收查秦漢和那之前的資料,甚至派人去查實(shí)一些事情。特別是始皇的事情?!狈啃g搖搖頭說道。

    “始皇帝!陛下難道去咸陽了?”李靖駭然問道。

    “不!不!陛下怎么可能去驚動那位!只不過在查一些東西。另外許多古籍,也組織了大批的人研究。碑文,銘文,還有那些刻畫在龜甲,巖壁,山洞里面的符號,讓人尋找,拓印了許多?!狈啃g搖搖頭解釋道。他明白李靖的意思,以為鄒羽讓人去挖那座地下陵寢,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還不算大秘密,只不過非常兇險,從來就是有進(jìn)無出,畢竟那個地方,根本就沒人看守。

    六國聯(lián)合他人,滅秦之后,自然想將最大的仇人挫骨揚(yáng)灰,就蠱惑但是的項(xiàng)羽,前去挖墳掘墓,但是除了損兵折將,根本一無所獲,甚至連主道都沒有進(jìn)入,最后只得對外圍放一把火,含恨而去。

    “這并不奇怪吧?陛下一直以來,都很重視傳承,那些古籍,不是一直都讓人在整理嗎?”李靖問道。

    “這不一樣啊!以往陛下只是讓別人整理而已,這次可是他親自參與,而且還拉著袁天罡,李淳風(fēng)等人?!狈啃g加重語氣強(qiáng)調(diào)道。

    “何人在負(fù)責(zé)?”李靖見房玄齡的樣子,知道他的為人,不由也慎重起來。

    “裴寂!”房玄齡回答道。

    一聽這個名字,李靖也不由眉頭一皺,畢竟裴寂的名聲,還真不怎么好,無論是在楊廣的時候,還是在李淵的時候,許多人都認(rèn)為他就是一個弄臣!

    “這事還有誰知道?或者說房尚書還告訴過那些人?”李靖再次問道。

    “我最先告訴家父,只不過家父在見了陛下之后,就一直留在欽天監(jiān)未歸,只讓人帶回兩個字,勿憂!”

    李靖一聽,頓時知道還有下文,也就沒有發(fā)問,繼續(xù)安靜的等著房玄齡講下去。

    “之后是裴世矩裴公,還有兩位皇后,只不過都沒有得到陛下的答復(fù),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沒有辦法明著問的。”房玄齡介紹道。

    李靖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明白,雖然他們與鄒羽關(guān)系好,又認(rèn)識很多年,不過要是鄒羽在追求長生,他們還真不敢明著問。

    作為帝王,追求長生,無可厚非,只要沒有把國家弄亂,弄得民怨四起,其他人最好當(dāng)不知道,頭鐵的可以勸一下,其他人可以說避之不及。

    一直以來,為這些事情,死的人可不少,尤其是秦皇漢武,弄死得最多。因此房玄齡也不得不慎重其事。

    李靖當(dāng)然也頭疼,怎么也沒有想到,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情況,要知道以往鄒羽可沒有一點(diǎn)這事的跡象,更不用說沉迷其中。如今大唐如日中天,正是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帝國之時,出現(xiàn)這種事情,如何讓他不急。

    李靖和鄒羽亦師亦友,相互又非常信任,所以李靖也非常期待,一統(tǒng)世界,那怕不是他親自領(lǐng)兵,或者說見不到那一天,他也希望鄒羽真的做到,畢竟鄒羽還那么年輕。有的是時間。

    李靖敢說,對此事抱有疑慮的大有人在,只不過真的敢問的人不多,特別是最早跟隨鄒羽的重臣,都鎮(zhèn)守在外。

    “難怪這次陛下未曾安排人迎接大軍榮歸!這么久莫非房尚書一點(diǎn)準(zhǔn)確的消息都沒有打聽到?而且陛下應(yīng)該不會對你隱瞞才是???”李靖問道。

    “陛下有些入迷,我曾經(jīng)問過一次,陛下只是說夏商之后無人王,這是何故?”房玄齡苦笑著說道。

    他當(dāng)然問過,而且是直接問的,只不過當(dāng)時鄒羽不在狀態(tài),想事情入神,并沒有明確回答他。

    “明日我借口匯報戰(zhàn)況,親自前去求見陛下,到時候直接詢問?!笨嘞霟o果,李靖長處一口氣道。

    “如此甚好,你回來了,我終于有個人商量了?!狈啃g松一口氣道。

    這種事情,沒法和別人說,有些又是一根筋,沒辦法商量,就算是真的有這么一會事情,他們反而會支持,甚至覺得應(yīng)該的,比如說方家兄弟。

    其他的人,很多都是后來歸服大唐,并不是房玄齡信不過他們,而是事情實(shí)在太大了,沒法商量。如今李靖回來,終于有人分擔(dān),他感覺輕松多了。

    特別是偌大一個國家,事情都落在他的身上。張仲堅(jiān),秦瓊,蘇定方,劉進(jìn),韓千尋,劉仁軌,都在外面,如果中樞出了問題,他真不知道如何向老朋友交代。

    并不是說就沒有其他值得信任的人,只不過一個文人,總喜歡多想,更何況鄒羽信任他,其他人也信任他,以前的時候,只要他的命令,別人根本沒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