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驚地止了原本的喊叫,一臉錯愕地看了眼地上躺得橫七豎八的那幾條漢子。又去看同樣嚇呆住的陸銘瑄,不禁有些懷疑自己什么時候練就這本事,光憑聲音就能將人全部打趴下了?
“哎呀呀,端木公子的功夫果然了得。但是這未免出手也太重了吧?”
這聽似有些指責別人不妥但十足十地說說便罷的聲音對我來說很熟悉,熟悉的我都要忍不住奔過去大喊,郭桓,你等死老娘我了。
“我不喜別人的身材過于高大,擋我的道?!?br/>
這聲音冷冷清清的也不用作他想了,就是那個在詩會上放了郭桓鴿子的端木悲曲了。
陸銘瑄看著外頭強作著鎮(zhèn)定,語氣有些不善地大聲問屋外,“什么人?竟然敢亂闖我的住處。”
“玄冥公主,你說我是什么人?”端木悲曲的聲音隨著木輪骨碌碌地滾動進了屋內(nèi)。
我小心翼翼地回頭去看,就端木悲曲和郭桓,還有端木悲曲的兩個小僮。
“原來是端木公子?!标戙懍u原本是早該看到屋外是什么人的,只不過她現(xiàn)在卻又故意裝傻,扮作一副吃驚的模樣?!安恢蓝四竟雍鋈粊砦疫@小院是所為何事?”
端木悲曲的木輪椅一直滾到了我身邊才停下,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姚家二姐妹才去回陸銘瑄的話?!耙膊⒉皇鞘裁创笫?,只不過是過來問問公主可是要收了姚欣兒姑娘?你也知道她畢竟是我救的,算來也該是我的人了。若你要收了她,我自然是不反對的,不過……”
他的不過之后就沒了下文,低垂著頭把玩起了手上的號脈金線,與此同時唇畔還略揚起了一抹詭笑。
陸銘瑄看看端木悲曲又看看姚欣兒,始終沒接端木悲曲的話。而那姚欣兒在聽得端木悲曲那樣說后,忙是沖著陸銘瑄擠眉眨眼,一臉的焦急。看來她是不愿意和端木悲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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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瑄又看了姚欣兒一番,才忽然笑開,轉(zhuǎn)回視線對著端木悲曲說,“端木公子這話如何說呢!既然是你的人,我又怎好同你搶?我也不過是來到天業(yè)人生地不熟,找個人一起說說話解解乏而已。姚欣兒,你看你家主子都上門來討要人了,我怎好再留你?你等下就同你主子說吧!”
聽陸銘瑄這么一說,端木悲曲甚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而那原本焦急不安地姚欣兒此刻卻已是完完全全的灰敗之色。
“正好,正好。公主請齊妃娘娘來這做客也有些時候了吧?我特奉陵王之命,來接齊妃娘娘回府?!惫敢慌晒偾还僬{(diào)地對著我同陸銘瑄都是一個作揖。
陸銘瑄聽郭桓這么說,臉色又沉了下來,看著我的眼光又是一陣的似刀如劍。我忍不住就往旁瑟縮了一下,她該不會就以為我之前對她說的都是在騙她吧?
“時候不早,我們也不打擾公主休息了。”端木悲曲揮揮手,他身后的兩個小僮忙是接令的將他的木輪椅轉(zhuǎn)了個方向?!耙η嗵y,你也同我走吧!”
賢王妃聽端木悲曲這么一說,愣了一愣。連同我也愣了一下,但姚欣兒都要跟著他走了,她自然也沒有留下的必要,我忙去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快跟著端木悲曲走。
“那我們也告辭了。”姚家二姐妹都跟著端木悲曲走了,郭桓忙也忙跟陸銘瑄告辭拉著我就跑。
等完全走出了這個院子我才知道,原來陸銘瑄讓姚欣兒繞了一圈帶我來的地方正是各國使者下榻的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