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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影來5566手機板 幽羅島是什么樣的地

    幽羅島是什么樣的地方,寧舒根本不想知道,她渾渾噩噩暈了一路,傷勢太重,昏迷的時候比清醒長太多,等到她真正醒來,人已身在島中。

    寧舒已經(jīng)感覺不到血煞之體強行逆轉(zhuǎn)的痛苦,倒是那股充沛竄動的惡流仍在,再看手上,傷痕皆已不見,和往常的自己也沒什么兩樣。

    這幽羅島也不像寧舒想的那樣。

    往常想起魔修的地盤,寧舒要么覺得像纓靈那樣隱僻,要么就陰森可怖,總之一看就是反派的賊巢,但幽羅島竟然和宿微谷沒太大不同,連綿的大小島嶼在碧藍海上團團圍攏,中心最大島嶼直聳入云,蒼翠云繞,不說這里是幽羅島,寧舒還以為是哪個仙家修行之所。就連她此刻所在的島上,也是草木馨香、晨光耀露,她繞著島走了一圈,看見廉真在北向峭崖之上盤膝而坐,沒有理他,繼續(xù)四處瞎轉(zhuǎn)。反正她現(xiàn)在做什么都逃不開。

    走了兩圈,寧舒開始煩躁,幽羅島的環(huán)境還不如險峻邪惡一點,現(xiàn)在這里怎么看怎么像宿微谷的風(fēng)格,她倒是更加郁悶,這些魔修如此沒有個性,也配說自己是歪門邪道嗎?連點表面功夫都不會搞,說出去也不怕人恥笑!說到底,她還是不能心平氣和接受自己的變化與如今的處境,怒火中燒時,寧舒忽然覺得腳下異動,再一看,自己四周所有植物全都顯露猙獰之態(tài),攀升蠕動,形狀可怖,完全不是剛剛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可她明明沒有使用自己的……煞氣?

    “天地橫亙之間有靈亦有煞,靈煞同存自鴻蒙開辟以來便相輔相成,你從前修道,自然是以靈氣聚神成仙,如今便可試試煞的威力,你本是血煞之體,更能輕易感知天地萬物中的煞,譬如你此刻只心中有怒,四周草木便從你身上的煞氣中得以惡力?!?br/>
    廉真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寧舒身后,她瞥他一眼,看似不耐煩聽,心中卻十分驚異,一直以來,她以為煞是魔修為走他路而強制汲取,卻不想天地之間本就有煞,廉真這樣一說寧舒也了然于胸,是啊,就像人心中本就善惡共存,除非師姐這樣心中至善者,否則誰不是二者皆有?

    她想到師姐,再看廉真,心中更加不爽,方才已是張牙舞爪的植物好像知道她心中惡意與怒氣的對象,瘋了一般向廉真撲去,寧舒嚇了一跳,穩(wěn)住心神,廉真也巋然不動,植物就在他面前一丈不到的位置停住,寧舒松了口氣,要是這無意間的“欺師滅祖”真碰到了他,心魔誓一發(fā)作,自己怕都不是七竅流血而是七竅噴血了。

    “要駕馭這天地煞氣,你還有好多需要學(xué)習(xí)。”廉真看著植物在寧舒的意識操控下慢慢恢復(fù),露出笑容,“但你此時已做得很好,果真是天賦過人?!?br/>
    “是啊,你夸我對這邪性的東西有天賦,在我看來和罵人沒什么區(qū)別?!睂幨娓嬖V自己不能生氣,不能隨便起殺心,于是最大程度的瞪了廉真一眼,“我問你,以后我走到哪里都是這樣?身邊的植物都會像吃了暗黑金坷垃一眼對我的煞氣有反應(yīng)?”

    “和你從前用靈力溝通植被道理相似,”廉真隨手摘下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捻于指尖,“只是靈力將就溝通,而你的煞氣完全可以征服它們,激發(fā)其自身的煞,為你所操縱?!闭f罷他向?qū)幨鏀S出白色小花,這尋常的花朵飄忽至寧舒面前,突然變大扭曲,原本可愛小巧的幾片圓形花瓣長了幾寸,猶如旋刀交錯擰在一起,花蕊也佝僂猙獰,嚇得寧舒后退一步,站穩(wěn)后再看廉真的笑已有幾分難以察覺的得意。她怒意更甚,只是盯著那朵無辜小花,這花竟泛起淡紅色的光,自己用刀刃似的花瓣撕碎了自己,殘敗的碎屑簌簌落如泥土之中。

    這破花入了魔脾氣竟然比我還大!

    寧舒轉(zhuǎn)念一想,不對,按照廉真的說法,是因為我才能影響到這花,果然還是我更暴躁才對。寧舒不能讓這樣煞氣不受控制的事隨隨便便發(fā)生,她深吸一口氣,拼命去感知體內(nèi)的煞氣,可這不是靈力,極難控制,她又沒有法門,幾番嘗試都失敗,再看廉真,只是平靜的看她,好像就等著她不恥下問后再準備諄諄教誨,她才不要問!寧舒沒好氣的走開,走一步周圍的植物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進入亢奮的妖邪狀態(tài),直到離得廉真遠了,她內(nèi)心平復(fù),一切才恢復(fù)正常。

    幾天下來,寧舒一直待在島上不停嘗試用各種方法去控制煞氣,但都失敗了,失敗的結(jié)果就是生氣和煩悶,生氣的結(jié)果則是她簡直成了移動的“神奇植物在哪里”的片場!走到哪里,哪里就變得可以拍恐怖片,偏偏這股煞氣沒法操縱,只要她心中有怒有怨便始終繚繞。除了怒火,寧舒心中還有散不開的疑問,為什么同樣是元嬰,即便廉真法力高強已即將渡劫,也不該受了自己結(jié)嬰的劫雷后就和淋雨一樣,毫無影響,同時又能打敗纓靈和易道然外加師姐三個元嬰?這實在太詭異了,難道說血煞之體運用得當后真有這樣的威力?又還是他向自己隱瞞了其他重要的東西?寧舒心中存疑,但也不想現(xiàn)在跑去問廉真,他剛剛心想事成正是得意的時候,自己去問東問西豈不是錦上添花讓他過了當師父的癮,寧舒偏是這種寧可自己憋住也絕不讓討厭的人如愿的性格,竟然也真的不去問。

    這天夜里,寧舒又踩著張牙舞爪的植物站到一峭崖邊,前面便是雪浪瀚海,無邊無際,月朗星稀之下海面風(fēng)平浪靜倒影天上光華,如果此刻自己不是身不由己,還真是可以坐下來慢慢細品的美景。寧舒想換個方法靜心,于是拿出笛子,悠悠吹奏起來。這是她在一本古書里看到的曲子,名字早就忘了,以前修煉之時多年如一日,實在無聊,閑來吹奏一面練習(xí)用音韻與有靈植物溝通,一面排解孤獨,現(xiàn)在前者是做不到了,后者還是可以的。

    一曲終了,寧舒的心境竟然真的平復(fù),周圍的植物也隨著她的平復(fù)回到本該安靜如雞的模樣。寧舒心想這道是個好辦法,她正放松下來,忽然看見笛子所掛的呵呵掌門所贈玉佩竟閃著熹微卻柔潤的光,她慢慢握住玉佩,還能感覺到這其中流動的靈力,以前聽師姐說過,這玉佩是個宿微谷的寶物,只是不知能做什么,倒是歷代掌門都佩戴,仿佛就是個裝飾,后來時間一久,大家也就只當它是個物件,也沒人知道到底能做什么有何法力。

    被輕輕握在掌心的玉佩好似感覺到圍繞的煞氣,里面的靈力弱了一些,可還很堅定的在釋放著寶物本身該有的靈氣,寧舒心想這樣好的東西怕是再給自己污染了,真的是白白可惜,于是她摘下玉佩打算放進儲物手環(huán)中,這時一陣勁風(fēng)突襲,竟卷落玉佩,寧舒陡然防備,身下的草木從靜寂到狂熱只是轉(zhuǎn)瞬,幾條突然鋒利纖長的草葉勾住正隨風(fēng)而走的玉佩,風(fēng)和葉互相撕扯,寧舒抬頭看去,一個陌生的魔修正慢慢落在她面前。

    “光天化日!朗朗……不對……”寧舒看了眼斗大的滿月,急忙改詞,“就算是天黑,你也不看看是誰伸手就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這玉佩是個寶物,人也是生面孔,前些天聽說廉真長老帶回個本是道修的徒弟,想來是你,這東西靈力充沛,大概是你以前的愛物,可現(xiàn)在是用不著了,我拿走你也別覺得可惜。”他說得理直氣壯,寧舒怒極反笑,“依你的意思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那你豈不是好好棒棒啊?要不要我把你舉高高?。俊彼f得是舉高高,就真的是舉高高,四周的植物感受到她強烈的煞氣,根系的突變使得腳下土地震顫,眼前之人顯然沒料到寧舒的脾氣如此暴躁法力如此之高,只是詫異的功夫便被幾根寧舒煞氣“輻射”過的巨型銳利草葉穿透舉至空中,他痛得大叫,鮮血雨滴一樣落下,落到發(fā)瘋的植物上卻全被吸收,原本綠色的植物在月光下竟然生出紅色的點點血斑。寧舒重新拿回玉佩,小心收好,一個響指,那受了重傷的陌生魔修就被丟入身后的海中,噗通水聲后,一切歸于平靜,寧舒連頭都不回徑直走了。

    然而第二天,廉真便找到她說,幽羅島的掌門要見她。

    “掌門?他要見我干嘛?難道是因為我昨天把個幽羅島的雜碎捅成篩子又扔出去,違反了不能殺傷同門的規(guī)矩?”寧舒一點也沒覺得緊張也不愧疚,剛來這里她就犯了這種大錯,光是想想就真是刺激。

    “莫要用宿微谷和他們的規(guī)矩來想,那人不自量力來搶你的東西,蠢但沒錯,你莫說只是傷他丟出去,就算把他撕成碎片也是理所應(yīng)當,在這里以實力為先,敗者沒有資格以所謂規(guī)矩去限制強者的所思所想?!绷婵雌饋硎怯X得寧舒得意的樣子好笑,但他也沒有笑得多明顯,只是寧舒看出來這份意思在,又知道自己想當然了,狠狠瞪回去,咬牙切齒,“哦?那難不成是要帶我去上課來個愛島尊師教育嗎?”

    廉真不和寧舒多說,握住她胳膊憑虛御風(fēng),轉(zhuǎn)瞬兩人便到了幽羅島主島參天的巖山前,落穩(wěn)后,他慢悠悠地說道:“你馬上便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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