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東方瞳夕眼角瞥到一抹白影,她微微一笑,道:“沒想到國師大人也有如此雅興,就不知道,瞳兒有沒有打擾到國師大人?”
白衣銀發(fā),整個皇宮中能做這樣打扮的也就只有這位國師大人了。
東方瞳夕想到千機子臨走前留給她的那句話,她不由得將這位在凌國百姓中威望頗高的國師大人再次打量了一下。
而且,如果剛才在御花園里她沒看錯的話,這位國師大人似乎對她很不感冒呢,就不知道這原因何在。
想到這兒,東方瞳夕唇角緩緩上揚,綻開一抹帶有深意的笑容。
“哼,既然知道打擾到我了,你這討人厭的小鬼怎么還不快點走開?”東方瞳夕果然沒有看錯,這們國師大人對她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呢。
東方瞳夕抿嘴輕笑,然后自懷中掏出那塊千機子硬塞給她的千機門的掌門令符,在他面前一晃而過,然后才道:“不知道國師大人認不認得這個東西?”
“你……哼!”國師大人臉色猛地一變,然后冷冷地看著東方瞳夕,道:“要不是你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師兄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好啊,看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了,不過,敢說她是小屁孩,哼!
東方瞳夕的臉色突地轉(zhuǎn)冷,手持令符冷冷地道:“千夜,莫非你是要判出千機門,要不見了掌門令符還不跪下!”
說到后來,東方瞳夕已經(jīng)是聲色俱厲了。
千夜,千機門門主……不,應該說是前門主千機子的師弟,現(xiàn)為凌國國師。
千夜的臉色幾經(jīng)變幻,最后,還是強忍住內(nèi)心的不甘,沖著東方瞳夕不情不愿地單膝跪下:“千機門第二代弟子千夜,拜見門主!”
雖然千夜跪得不甘不愿,不過,見此情形東方瞳夕的臉色還是因此了稍霽。道:“我還以為國師大人這是準備要離開千機六自立門戶了呢,要真是這樣的話,千機子一定會很傷心吧?”
千夜那精致如精靈般的臉上因東方瞳夕這句話而微微扭曲了下:“如此說來,千夜還得要謝謝門主了?”
“謝倒是不用了。”東方瞳夕背過身,淡淡地道:“只不過你要記住,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千機門的弟子。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對我不敬的地方,我可不知道我會做些什么!”
千夜靜靜地看著那個小小的在月光下似乎透著股難言的孤寂的背影,在震驚于她那淡淡語氣中不難聽出的殺意的同時,也開始有些認同師兄的選擇了。
也許,將千機門交到這個她一直不怎么看得起的這個孩子的手上,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吧!
不理千夜在想些什么,東方瞳夕算了算時間,回過身道:“今晚的宴會大概就要結(jié)束了,我也該回去了,國師大人,咱們后會有期。”
東方瞳夕說完,也不管千夜的反應便沿來時的路返回了御花園。
剛回到御花園,東方瞳夕遠遠地便瞧見東方紹杰臉上帶著擔憂,正在四處尋找她。
東方瞳夕轉(zhuǎn)過頭去,再看看那些此時還對一切一無所知的官員們,就不知道,明天的京城,會掀起多大的波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