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端木妍不小心把剛從服務(wù)員端來的紅酒灑了李儀君一身。
“你這人怎么搞的,這條裙子是我最喜歡的。”李儀君如果不是見這個場合那么多非富則貴的人,早就在第一時間撒潑了。
“不好意思喲,我剛剛手滑,就成這樣了,要不我先帶你去樓上,給你換一條。”端木妍滿臉歉意的說道。
李儀君來回上下的打量了她一會,看她的裝著,想必是哪個上流社會的情婦吧!“不用了。”
聽到她拒絕,端木妍打定的主意可不容許改變的?!澳憧次野涯闳隽艘簧?,這樣出去也不好,你跟我回房去換件,那些都是我剛買不久的?!?br/>
看到她一臉的誠意,也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的確是不換件衣服都不行了。
“好吧!”李儀君表面上是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但是心里卻是在竊喜。她走在前頭,并沒有看到端木妍那眼中的光芒。
“想不到這條裙子你穿上后那么漂亮,好像量身為你所做的一樣。”端木妍看著她穿出這條裙子來,眼里一抹深笑,但是李儀君卻還沉浸在被她夸獎的云端中。
“那我們趕快下去吧!”李儀君催促著正打算整理的端木妍。
不出她所料,她的再次出場再次惹來眾人的目光,當(dāng)然這次的焦點并不是她,而是換身衣服的李儀君,不出一會,很多男士都放下自己的女伴,上來向李儀君邀舞。
看著李儀君的背影,端木妍差點沒大笑出聲來。
司徒澤剛解決完那個相親女人,出來的時候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整顆心都提了起來。會是她嗎?他追了過去。但是見她與一個男子那么親密,止步了。我是怎么了,她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是她呀。
端木妍其實當(dāng)他看到她時早就已經(jīng)看到他了,她的心在顫抖,所以她趕忙找到南宮俊,她害怕見到他,害怕面對他。
“你怎么了?”南宮俊感覺懷中的人在發(fā)抖,她不是去找李儀君了,回來怎么那么狼狽,難道沒成功。
“抱著我?!倍四惧o緊的抱著南宮俊,她不敢回頭,她怕看到他絕望的眼神,雖然知道這次回來肯定會與他碰面,心里也早就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但是見到后自己心里還是忍不住緊張。
南宮俊雖然對于她的舉動很不理解,但是她既然說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想不到俊少還有這樣一面?!蹦蠈m承允從他們的身后突然冒了出來,把端木妍南宮俊同時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端木妍感覺這個男人都是在自己身邊出現(xiàn),不會是巧遇那么簡單,整個人都提高了警惕。
“老婆,別這樣,他是我的堂哥南宮承允。”南宮俊摟著她的腰說低頭跟她說道,像是在跟他宣告她是他的專屬物一樣。但是他卻感覺她身體明顯的僵硬。
“南宮承允~”端木妍像是無意重復(fù)他的話,卻讓人不自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那是殺氣,但一下子卻沒有了,讓人認(rèn)為是錯覺。
聽到她念自己的名字,這種熟悉感更加強烈了,她會不會就是她呢!“俊少,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南宮俊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怎么會突然想問她的名字呢!“她叫端~~”還未等他說完,端木妍搶先道“段凝!很高興見到你堂哥?!?br/>
南宮俊一臉狐疑的盯著端木妍看,剛剛已經(jīng)不對勁了,現(xiàn)在更加了,看來回去要好好問問她才是。
“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見見你的芳容呢!”
“你是什么意思!”南宮俊很是生氣,不管再怎么樣,他也不能打她的主意呀。
看到南宮俊那么生氣,而端木妍這個當(dāng)事人卻沒什么表情,這點倒是另南宮承允很奇怪,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端木妍很怕他會認(rèn)出自己來,雖然自己很想報仇,但是時機未到?!袄瞎?!我們走吧!”
“你和你朋友談完了嗎?”南宮俊擔(dān)心的問道,他可沒忘記今晚來此的目的。
“允少原來你在這里!”司徒澤從端木妍的身后走了出來。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端木妍一點防備也沒有,不自覺往后不退了兩步。
南宮俊感覺到她的變化,心想她肯定認(rèn)識來的這個人,也許是寶寶的爹地呢!他抱著一臉看戲的樣子站在旁邊。說實話,其實他真的很好奇是什么男人竟然會舍得傷害她。
“澤少,沒想到你還沒死?!蹦蠈m承允嘰諷道。一想到他和她的關(guān)系最后導(dǎo)致到她的死亡,他就無法原諒他,所以他不管是在什么場合和什么人在一起,只要遇見他,他的言語都是最惡毒的。
聽到南宮承允的話,端木妍好奇的看向司徒澤,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兩家之前不是合作得很愉快嗎?
“這是怎么回事!”南宮俊遇到端木妍的事情就特別的好奇,他的直覺告訴他,端木妍和司徒澤的關(guān)系并不簡單。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澤少為了一個女人~~”南宮承允剛開始并沒有打算揭他瘡疤的,但是心里那口氣還是很不平,尤其想到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異鄉(xiāng)。
“你覺得揭人瘡疤很好嗎!我勸你嘴上積點德,避免以后橫死街頭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還沒有等他說完端木妍突然氣憤沖著南宮承允吼道。幸好南宮俊及時的拉住她,他可不敢保證下一秒不會出什么事情。
司徒澤和南宮承允兩人都很驚訝的看著她,兩人的眼神變得很是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