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輕輕的喝了一口大麥茶,并且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壓根就沒有敢看林子怡的眼睛。
因為怕林子怡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會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一絲慌亂,看到一絲不屬于她應(yīng)該有的疼痛。
這是怎么了呢?明明其實應(yīng)該沒有心的了,但是竟然會覺得淡淡的疼?竟然會覺得淡淡的慌張?
“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嗯!不在乎。”
收起那股足夠影響自己的情緒,良久,她看向林子怡,杏眸里面,波瀾不驚。
“哈,那你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ooxx,趴在別的女人身上,賣力的運(yùn)動的時候,你也還能貽笑大方?還能想著那個畫面,而如此淡定?”
切,這真是無比糾結(jié)的一對,也真的其實是有點讓人覺得,無比無語的一對。
其實明明應(yīng)該也早就不知不覺間,應(yīng)該對彼此心動,應(yīng)該早就不知不覺間,讓那兩顆心在靠近了,但是卻似乎誰也沒有打算承認(rèn),然后也就這么一直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折磨著彼此!
所以也顯然的,其實林子怡這一些低俗的話,雖然說的不好聽,雖然讓人覺得,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應(yīng)該讓人好好的鄙視,可是就算是這樣,你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的確是刺激這兩個人最好的方式,尤其是刺激現(xiàn)在她面前坐著的洛晨夕。
“……林子怡,好好的,干嘛突然說這些,你惡心不惡心的?”
那個畫面……那個畫面,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每次剛剛想到的時候,她卻也就沒有勇氣再繼續(xù)想下去,而直接的略過,讓自己不那么在乎了,也同樣的,其實那也分明的是一種自欺欺人而已……
這樣的想法,其實很早之前,自己就知道,也知道其實無非一直都是在自己欺騙自己而已,但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
除了自欺欺人,請問她又還有什么辦法,可以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可以不去面對那些?
“嗯?惡心?是吧,或許是有點惡心,但是那又如何?洛晨夕,我們可都是成年人,其實也都很明白,很清楚,有些事情,其實就算是惡心,那么也是我們所必需去面對的,甚至是性!”
“所以?所以你就一定要強(qiáng)迫我,去面對這些話題?還有那些骯臟的畫面不成?”
可惡,這死女人到底是誰的好朋友,是誰的姐妹呢?怎么現(xiàn)在她說的這些字字句句,其實分明都是在戳她的脊梁骨?甚至也似乎壓根不打算管她,她現(xiàn)在這樣,到底有多痛?
“不是強(qiáng)迫,是引導(dǎo)你學(xué)會面對而已,洛晨夕,成天的躲在自今年的蝸牛殼里面,其實也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有些事情,其實也真的終究有一天,你是要學(xué)著如何去面對的,而那些事情,到底需要怎么去面對,其實無非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br/>
林子怡難得嚴(yán)肅,整個人看上去,臉上一絲的笑意也都沒有,并且良久她頓了頓,則又繼續(xù)說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不想談的話,那么我也不會逼你,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結(jié)束吧,而且你這個女人,認(rèn)為我說這些,有增加了你的煩惱的話,那么我也愿意為了我剛剛說的這些話而道歉?!?br/>
“……沒有啦!”
生氣?沒有立場生氣,其實也真的沒有理由生氣,因為林子怡說的這些話,雖然不討喜,但是其實她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林子怡這個女人,其實說的也都是對的。
而煩惱?其實說沒有的話,那么當(dāng)然也絕對是假的,怎么可能沒有?
這種話題,一旦開始,哪怕就算是結(jié)束了,其實也很分明的,會在心理面,留下一些疙瘩。
“好了,不管你有沒有,總之你也沒有必要在我的面前逞強(qiáng),也更加的沒有必要強(qiáng)顏歡笑,明白嗎?飯菜上來了,雖然其實我知道,這個時候,對你來說,或許你吃不下,但是多少吃一點,不然的話,這兩天,你要是再瘦下去的話,等你老公來了,我是不是要把皮給繃緊一點了?”
“呵呵呵,好冷的幽默,你也明明知道不會的,好了,不說了,吃飯吧!”
“嗯,吃飯?!?br/>
有些話題,不方便深入,點到為止其實也就已經(jīng)足夠,所以此刻也自然很正常的,聰明的人,也就都會選擇,話題到此為止,不再繼續(xù)談下去。
兩個女人,其實算不上各懷鬼胎,但是此刻卻也是個有心思。
只是彼此這一次,似乎誰也不愿意再多說什么,而是安靜的在這邊吃飯……
洛晨夕雖然也在撥弄著飯菜,但是其實她的心思,也早就已經(jīng)飛遠(yuǎn)了,她在想,想一些以前發(fā)生的事兒……
具體是什么時候,其實她也真的記不清楚了,反正她真正的跟南裔瑋熟悉起來,大概是她上大學(xué)的時候,記得有一次的夜里面,是放假的時候,當(dāng)時宿舍里面,就只有她一個人在,而其他的人都回家的回家,跟男朋友同居的同居,沒有一個人影就是了。
而那次夜里,她生理痛,痛的讓她輾轉(zhuǎn)反側(cè),并且一度的讓她覺得自己快要昏死過去。
并且那個時候,雖然其實她已經(jīng)有在偷偷的跟顧俊逸交往了,可是好死不死的,那段時間,也是顧俊逸出國當(dāng)交換學(xué)生的時候,說白了,也就是他壓根不在國內(nèi),陪不了她……
她的家在龍門鎮(zhèn),那是一個極度的偏遠(yuǎn)的小鎮(zhèn),她的親人,也都在那片土地上,而在這個地方,她沒有其他人,真的找不到其他的什么貼心的人……
但是好痛,真的痛的沒辦法,她幾乎以為自己會痛的死過去。
所以最終倒也沒有辦法,她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給南家打了一個電話。
舒晗阿姨,曾經(jīng)畢竟在龍門鎮(zhèn)生活過,并且跟她們家的關(guān)系也還不錯,甚至小的時候,其實她常常去他們家玩兒,大了也偶爾來往的,所以這時候,她找一下舒晗阿姨,她應(yīng)該不會不幫忙的吧?
而電話通也是通了,但是讓她想死的是,電話并不是舒晗接的,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br/>
很不賴的音質(zhì),但是那個時候,她也才沒有心思管這些好吧?
“喂……請問舒舒阿姨在嗎?”
她痛,每說一個字,其實都覺得自己痛的想死,但是沒辦法,她一個人去不了醫(yī)院,甚至壓根起不來床。
“舒晗舒阿姨?你是誰?”
對方顯然對這個稱呼有點陌生,所以聽的出來,他的聲音里面,都有帶著一些微微詫異。
其實洛晨夕也不記得當(dāng)初有多討厭電話里面那個人的刨根問底了,但是沒辦法,畢竟她想找舒晗,畢竟有求于人家,所以沒辦法,還是只能耐著性子繼續(xù)說下去。
“我是洛晨夕,不管你是誰,如果舒晗舒阿姨在的話,那么麻煩你幫我找她一下,拜托,我這有點事兒,想請她幫忙。”
最后的幾個字,幾乎都是她從牙齒縫隙里面擠出來的了。
可惡,雖然以前她也有生理痛過,但是卻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樣,讓她有痛的快死的感覺。
而且其實就算是以前痛過,身邊有人在,還好一點,女孩子嘛,其實都會比較照顧女孩子一點,她們都會想辦法幫忙的!
偏偏這一次,身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想死,真的是徹底的想死。
“……洛晨夕……”
電話里面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分明的愣了一下,良久,唇邊,也綻放出妖孽一般的笑容。
當(dāng)然可惜的是,那一抹笑容,電話那頭痛的死去活來的洛晨夕沒有看到,甚至也沒有感覺到。
如果有看到的話,那么其實或許她就也應(yīng)該知道,其實那抹笑容,也真的代表了很多事兒,也足夠說明了,其實以后她的人生,將跟接電話的這個男人,糾纏不休……
因為這個男人,太過妖孽,太過會算計,也太過聰明……
沒錯,接電話的那個人,其實也就是當(dāng)年,剛剛從國外游學(xué)歸來的南裔瑋……
這個家伙很恐怖,因為太過聰明嘛,米辦法,所以其實他只好先去國外,將所有的大學(xué)課程,還有研究生碩士博士等等之類的學(xué)位,先全部統(tǒng)一的收入囊中……
然后再回國,開始玩味性質(zhì),并且開始為了自己的公司打算,進(jìn)入國內(nèi)的大學(xué),尋找自己想要的合作伙伴,還有一些讓他覺得有潛力的工作能力不錯的人……
而那一年,其實這個家伙,也不過才剛剛過了自己的十八歲的生日,也是在那一年,ns已經(jīng)秘密成立……
而那一年,洛晨夕,其實也不過是一個二十一歲的丫頭而已。
“到底怎么了!舒晗阿姨到底在不在呢?在的話,麻煩你幫我轉(zhuǎn)接一下好不好?”
“她不在,和我爸爸出去蜜月旅游了,有什么事兒,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幫我媽咪代勞。”有那么一瞬間,其實洛晨夕覺得自己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