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外的所有人全部震驚了。
魯家先祖也是久久沉默。
自己……被人挑戰(zhàn)了?
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該露出怎么樣的情緒。
憤怒?震驚?還是好笑?
他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記不住多少年了,可他一直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從五億年前,他就已經(jīng)達到無敵于世了。
他是十級唯我,而如今這個世界的所有古圣全部消失,莫名奇妙的不見,十級唯我便是這個世間最強的存在。
那個時候起,他就沒有在與人交戰(zhàn)過,主要是也沒有人想和他打。
可今日,突然有一個年輕人用劍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想要試一試十級的實力?
突然,魯家先祖笑了出來,他朝著楚巖看去:“小家伙,不得不說,你真的把我逗笑了,你也讓我感覺到有趣。好,就沖你今天的這份勇氣,我給你一次體驗十級的機會?!?br/>
此言一出,無數(shù)人全部震驚。
當(dāng)然,緊隨其后的便是嘲笑和玩弄。
在他們看來,楚巖的行為無異是不自量力。
雖然在此之前,楚巖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可怕的戰(zhàn)力,尤其是最后那一劍擊殺魯家主的畫面,至今都在他們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揮去。
那一句,九級分三種,我楚巖獨占一種的傲氣。
可是……那又怎樣呢?
歸根結(jié)底,你在如何強大,九級就是九級啊。
九級與十級之間有著無盡的鴻溝!
不可能有人跨越過去的。
然而,就在他們思索時。
嗡!
下一秒,楚巖動了。
說挑戰(zhàn)十級,就挑戰(zhàn)十級。
他沒有開玩笑。
楚巖抓住煉天神劍,一個箭步在虛空劃過,從無盡的星河中留下一條長長的銀線,然后全力朝著魯家先祖斬去。
“我的天……他真的出手了?”
“不要命了?”
這一刻,哪怕小九也是在體內(nèi)不斷的低罵:“楚巖,你就是個瘋子……”
楚巖哈哈大笑:“哈哈哈,瘋子嗎?那就讓我徹底的瘋一次!”
挑戰(zhàn)十級,他不是說說而已,也不是一時腦熱的沖動。
正如他和小九說的,早在陳族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
風(fēng)暴神陣封印一人,柳家替他拖住一人,可還是有一名十級在。
那個十級,他要靠自己去贏。
今天,不是偶然,也不是沖動,而是蓄謀已久的結(jié)果。
今天,他就要酣暢淋漓的打一場!
對面,魯家先祖見狀瞇眼:“真的出手了嗎?”
旋即他也露出一抹有趣之色。
或許是太久沒有出手了,也可能是被楚巖逗笑了,他竟然沒有一出手便盡全力,而是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手指朝前輕輕一夾!
然而,就是這么輕輕一夾,那本來恐怖絕倫的一劍戛然而止!
直接精準(zhǔn)被的魯家先祖控制住。
楚巖見狀一驚,他怒喝一聲,雙臂同時爆發(fā),結(jié)果卻是發(fā)現(xiàn),魯家先祖的兩根手指,就如同兩個鐵鉗一樣,將煉天神劍緊緊的扣住。
任由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抽出。
下一秒,魯家先祖屈指一彈。
砰!
瞬間,楚巖遭受到一股恐怖沖擊,那種感覺就好像突然被一塊巨石擊中胸口一般,整個人頓時如同炮彈般飛了出去。
這一飛便足足有萬米遠,他剛停下便哇的噴出一口鮮血,胸前的肌膚全部出現(xiàn)一道道龜裂。
這讓楚巖的心中一驚。
好強!
這就是十級嗎?
對方明顯沒用全力,可彈指間便擊碎了他的金紋霸體!
不止如此,當(dāng)肉身龜裂以后,他立刻切換水紋霸體,試圖去修復(fù)胸前的那些傷痕。
然而,每一次都無往不利的水紋霸體在此時竟然失效了?
水紋不斷閃爍著藍光去修復(fù),結(jié)果胸前的裂痕并未恢復(fù),只有一點點愈合的意思。
“這是怎么回事?”楚巖不由一驚。
金紋擋不住十級的攻擊他能理解。
畢竟十級太強了。
破開防御。
可為什么水紋無法修復(fù)傷勢?
這時,五彩的聲音響起:“是圣力!”
楚巖不由一怔:“圣力?那是什么?”
五彩低沉道:“一種凌駕于道力之上的能量,你可以這么理解,正常情況,肉身傷害,算是一種物理傷害,而對靈魂的攻擊,屬于是一種魔法傷害。”
楚巖點頭。
這些他是知道的。
五彩猶豫下突然道:“圣力……屬于真實傷害!這種力量,可以直接擊潰你的本源?!?br/>
楚巖雙眼一縮。
真實傷害!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也就是說,我任何的防御在對方面前都沒有用?”楚巖低沉道。
五彩點頭:“你可以這么理解,除非你的功法可以達到圣級,否則圣力對道力就是碾壓?!?br/>
楚巖猛的握拳。
他知道十級強,可沒想到會這么強。
這時,五彩繼續(xù)道:“他這也只是領(lǐng)悟了一點點圣力,并沒有領(lǐng)悟其中的真諦,否則剛剛那彈指間,你可能就已經(jīng)死了?!?br/>
“當(dāng)然,他若是領(lǐng)悟圣力真諦,大概率也就不是唯我,而是真正的古圣了。”五彩開口講道。
楚巖恍然,隨即眼神再次凝重幾分。
看來這一次十級挑戰(zhàn),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
這時,魯家先祖朝著楚巖看來,輕笑道:“怎么,才一招就已經(jīng)想放棄了嗎?”
楚巖冷笑一聲:“放棄?你瞧不起誰呢?老子的字典里面,從來就沒有過這兩個字!”
嗖!
瞬間,楚巖虛空一踏,身后的空間崩碎,再一次爆發(fā)的朝著魯家先祖殺去。
魯家先祖微微瞇眼,接著露出一抹笑意:“這樣才有趣!”
若是楚巖一招就放棄的話,他反而覺得有些無趣。
言罷,他再次伸出手去,手指精準(zhǔn)的夾住刺來一劍。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開口說話時,眼神微微一變。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楚巖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讓他不由皺眉。
嗡!
突然,天外又有一道破空聲響起,然后一把血劍從云霄之中刺破而出,迅速的朝著魯家先祖刺來。
血劍!
楚巖豈會在一個地方摔兩個跟頭?他這一次出劍,就是為了鋪墊,此刻的血劍才是殺招。
轟!
驟然,天穹一下黑了。
御天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