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玥木木的走在街上,腦袋里十分混亂,已經(jīng)分不清楚,哪些記憶是真的,哪些記憶是假的,為何這些真真假假的記憶會存在自己的腦中,自己到底又忘記了什么事情。
“行玥,跟我來。”
洛行玥被熟悉的聲音拉回了思緒,轉(zhuǎn)身看去,心下一凝,“姐姐?!彪S即便跟了上去。
直到跟著洛姽婳的身影進(jìn)了小巷,才停了下來。
“姐姐,你怎么來了?”
“你們剛走,我便跟著你們來了渝州城?!?br/>
“那你為何不去見阿鈺?!?br/>
“行玥,這一路走來,你是否發(fā)現(xiàn)許多事情,跟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樣。”
“姐姐如何知曉?”
“姐姐自然知曉,他雖然愛你,卻始終更愛他的六界生靈,他為你編織謊言,留下你全部的歡喜,放逐你全部的痛苦,可就算如此,他仍然會為了護著六界安穩(wěn),放棄你,背叛你?!?br/>
“姐姐,你在說什么啊,行玥不懂?!?br/>
“此時不懂便也算了,你回去吧,莫要告訴他,你見過我?!?br/>
洛行玥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可忽然想起忘記問洛姽婳現(xiàn)在住在何處,轉(zhuǎn)回身,正準(zhǔn)備問,卻發(fā)現(xiàn)小巷里,除了自己再無她人。
洛行玥木木的出了小巷,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自從溺水失憶之后,身邊許多事情甚是奇怪,自己能記住的,多是與阿鈺的情好之時,其余的事情,似乎都弱不可聞,或者干脆沒有記憶,而這渝州城一路走來,許多當(dāng)初不曾在意的事情,一一發(fā)酵,讓自己不得不去回想,不得不去驗證,好似被牽扯的木偶一般,尋著一個目的地,需要勇往無前的走下去。
“叮叮叮?!?br/>
洛行玥被清脆的鈴聲吸引了去,可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類似風(fēng)鈴的物件,正在疑惑之時,因為鈴聲的再次清晰,發(fā)現(xiàn)原是手腕上的醉骨鈴發(fā)出的聲響,與往常特意搖晃出來的響聲不一樣,這次的鈴聲顯得有些急促,有些魅惑,似乎指引著自己往一處而去。
洛行玥自然跟了上去。
青山綠水,怪石林立,一眼看去,有些深不見底。
洛行玥有些害怕,可手腕上的醉骨鈴卻是一心指引著洛行玥前去,洛行玥咬咬牙,來都來了,進(jìn)去看看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若是有問題,我便跑回來就好。
帶著這樣的心思,洛行玥一頭扎進(jìn)了怪石群里。
洛行玥剛進(jìn)怪石群中,便覺得十分不適,似乎那里的一切都在排斥著自己,未走幾步,便驚覺已是氣喘吁吁,而更深處的某種東西,卻讓洛行玥頂著幾乎窒息的感覺,也要往里走去。
洛行玥喘著粗氣,終于走過了怪石林立,看到了一處高臺,高臺上有一男子,白衣凌風(fēng),神情冷漠,不停的變幻著手勢捏訣,似乎在完成一種神秘的儀式。
“阿鈺?!甭逍蝎h愕然。
洛行玥的聲音打斷了棠瑾鈺的布陣,他看向一臉愕然的洛行玥,眉眼里有一瞬間的驚慌,收住訣式,瞬時出現(xiàn)在洛行玥身邊。
而洛行玥仍舊望著高臺上的陣法,聲音有些不像自己般的冷漠,“阿鈺,你在做什么?”隨即冷冷的看向棠瑾鈺。
棠瑾鈺有些害怕,手拂過洛行玥的臉龐,洛行玥瞬間暈了過去,棠瑾鈺將洛行玥攬進(jìn)懷里,抱著洛行玥消失在怪石林立里。
青云樓。
棠瑾鈺將洛行玥帶回了青字樓,一進(jìn)房間,便準(zhǔn)備像往常一樣,封鎖洛行玥的記憶,可哪知正準(zhǔn)備施法之時,醉骨鈴發(fā)出紅色的光芒,將洛行玥整個人護了起來,任棠瑾鈺如何施法破除,都無法行事。
棠瑾鈺眉眼一凝,“你只是本座的一縷神血,如今竟敢違逆本座,當(dāng)真以為本座不敢將你毀之。”
醉骨鈴閃了一下,而后更是紅光大甚,將洛行玥護的更緊。
棠瑾鈺眉眼冷若冰霜,盯著醉骨鈴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毀掉醉骨鈴的想法,畢竟這是洛行玥最愛的法器,也是自己精心為她準(zhǔn)備的護身之物。
棠瑾鈺起身,將洛行玥封印在房中,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