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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女人邁著風(fēng)騷的步伐走回到醉醺醺的季邢身邊,借著他醉得有些不清醒,低聲朝他咆哮道:“拽什么拽!姐們兒幾個不過是看你有張俊臉,才給你這個面子伺候你!你真是不知好歹!哼!”
這幾個女人何止是看到季邢帥到人神共憤的一張臉而已,盡管他醉得不成樣子,但依然面色不改、衣著不亂,渾身氣質(zhì)雖清冷難近,但比起那些恨不得馬上上床的男人來說,季邢更具有挑戰(zhàn)性!如此也就更加吸引了這群女人們騷動的心!
然而,他卻直接拒絕了她們!這讓這群傲慢自戀的孔雀,如何能夠經(jīng)受住?
難道,他是同性戀?
陌生女人突然想到什么,冷冷朝其余幾個女人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擺手道:“他是gay!姐妹們,我們沒必要跟這種性趣不正常的男人在一起吧?”
其余幾個女人也跟著發(fā)出嘲弄的笑,以期彌補(bǔ)剛剛心中被狠狠拒絕的落差感。
季邢沒有多理,手指倨傲彈打在酒杯上,朝調(diào)酒師又要了一杯尊尼獲加。然而,他的動作無疑被陌生女人認(rèn)為他是默認(rèn)了她的說法,更是笑得越發(fā)大聲,所幸pub里喧鬧不止,根本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里。
但,并不代表沒有人注意。
一位干練短發(fā),化著清麗淡妝的女人,正踏著八公分的超高跟,款款向這邊走來!
陌生女人帶著其他三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笑得前俯后仰,然而就在下一瞬,她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紅艷艷的巴掌印!
“啪”
陌生女人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然而當(dāng)她抬眼,卻對上一雙倔強(qiáng)英氣的眸子!
“這一巴掌,是讓你知道,他不是什么gay!”伊夢挑起譏誚的唇,朝眼前投出忿恨眼神的幾個女人諷刺道,“你們應(yīng)該常聽說榮凌熙有位生死至交?現(xiàn)在近在眼前,你卻說出這么沒品的話,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明天你們在中港的下場!”
“什么?他就是榮氏公子身邊的紅人,季邢?”
“不可能的!季邢不是出了名的風(fēng)度翩翩么,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跟想象中差挺多啊!”
“就是!這女人是想嚇唬我們!冰姐,我們不能放過她!”
“對,讓她趴著走出sexy!”
……
女人們七嘴八舌低聲議論起來,唯獨中間那個叫冰姐的陌生女人沒有說話,她捂著辣痛的嘴角皺眉想了想,隨后堆出諂媚的笑:“這位小姐說得對,是我們有眼無珠才沒認(rèn)出季大少,還請見諒,我們這就走,等明天他酒醒了,我們再主動登門道歉!”
“算你們識相!”伊夢十分不屑地睥睨她們一眼,朝她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走開。
沈冰冰得到特赦令,趕緊帶著幾個姐妹撤,走出伊夢的視野之后,其中一個女人忿然開了口:“冰姐,你真相信那女人說的?!”
“當(dāng)然相信!”沈冰冰摸著微腫的嘴角,冷著臉答道,“明天姐幾個還得主動去跟季邢認(rèn)錯。”
“你真的……”身邊姐妹皺眉瞅了眼沈冰嘴角,將下半句吞進(jìn)了肚子里。
沈冰冰自然知道好姐妹想說什么,她真的可以輕易的放過剛才那個傲慢的女人么?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的,總有一天要還,這一巴掌,她沈冰冰今日受了,改日她一定會重新討回來!
“璐璐,用你的手機(jī)將那個女人的樣子拍下來,給我查查她的底細(xì),今天的仇,我先記下了!”沈冰冰朝剛剛那個叫璐璐的女人扔下話,高傲離去。
叫璐璐的女人諾諾點頭,掏出自己精致的手機(jī)對著伊夢咔嚓幾聲。
伊夢沒想到自己在家頭暈?zāi)X脹想過來麻痹麻痹自己,季邢也會在這里喝悶酒,并且醉得招惹這群不知好歹的女人。
季邢醉眼朦朧望著面前短發(fā)女人,眼神中滲出絲絲哀痛,心里堵得難受,卻又冒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只覺得眼前這人慢慢模糊,越來越像心頭的那個女孩……
恍惚間以為做夢,企圖抬手撫摸她如遠(yuǎn)山一般的墨眉,秀挺的鼻梁,粉嘟嘟的小嘴,吹彈可破的臉頰,他才低沉著因烈酒灌喉而沙啞的嗓子如孩子一般顫聲嗔怪:“你還知道來見我?”
“我這不是看你被欺負(fù)了么,肯定要過來替你解圍?。 币翂糨p而易舉將他的手打掉,在他身旁點了杯跟他同樣的尊尼獲加。
季邢原本無辜的俊顏,聽到這句話倏地陰冷如寒潭,他正襟危坐冷嗤一聲,讓伊夢誤以為他又要對自己發(fā)酒瘋,然而他說出的話才讓她松了口氣。
“解圍?你覺得我身為一個男人,會被幾個女人欺負(fù)?”季邢似乎已經(jīng)知道身旁的人是誰了。
他湊近伊夢,吐出的酒氣噴在她的脖頸上,讓她一時渾身不自在起來,在酒吧五光十色的霓虹閃爍下,氣氛曖昧得仿佛就像一對**的陌生男女。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替你趕走了那群女人,你不感謝我么?”伊夢轉(zhuǎn)移話題,說著躲開他湊近的距離。
而季邢呢,因為醉得太厲害了,在伊夢問這句話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在女人性感的唇畔畫圈圈。
伊夢才清醒認(rèn)識到他醉了。
“酒量真差!”伊夢拽開他亂動的手,企圖帶他離開。
季邢卻舉起酒杯朝伊夢道:“今天,我要不醉不歸!”
伊夢很清楚得看到他眼底閃過的那絲憂郁,想起今天在路燈下,這個男人將她的心理分析得透透徹徹,然而,他的心病,又有誰來醫(yī)治呢?
是不是每一個過于聰明的人,每一個善于看穿人心的人,都會知道怎么開解別人,而無法開解自己呢?
伊夢喟嘆一聲,接過季邢遞給她的伏特加,颯爽地一飲而盡!
不管是誰,內(nèi)心總會被一些苦惱的情緒所困擾,他們就是兩個可憐人,有心事卻誰也不能說,只能坐在這里喝悶酒。
“痛快!”季邢也接著來了一杯,他感受著喉嚨滾動處一陣火燒,心底的苦澀化作燥亂的火焰釋放出來。
酒,真是一個好東西,可以暫時焚燒掉他內(nèi)心的愁緒。
幸好,他還有個人能陪著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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