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弱的笑笑:“你這人真有意思?!?br/>
不過是嫖與被嫖的關(guān)系,他竟然先是說,“我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看到”,又把自己的手指塞給她咬。
他不吭聲,隱忍的額上暴起幾根青筋。
她低笑,學(xué)他先前的樣子,俯下脖子咬住他喉結(jié),他低吼一聲,也顧不上她疼不疼了,撈起她就是一陣大動干戈。
素問吃疼,秀氣的眉毛擰成了一團(tuán),可她又強(qiáng)忍著不說出來。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繼續(x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天。
“喂,我重不重?!?br/>
“唔……嗯……還好……”
她背抵在浴室光滑的墻壁上,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整個人的重量都依靠著他。
她實在疼得沒法,就抽著氣說:“你不覺得咱倆應(yīng)該先看看什么蒼井空,小澤瑪利亞的再開戰(zhàn)嗎?”
“……嗯,等會……一起看……”
他一邊賣力,一邊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她,那樣子真是性感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惡作劇心起,盤在他腰間的大腿用力一纏,他難耐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狠狠一口咬在她的唇上,箍著她的手同時用力,在一陣顫栗里僵直了背脊。
素問整個人虛軟在他懷里,聽著他胸腔里強(qiáng)健而有力的心跳,那么近,那么清晰,仿佛連著自己的。
就這樣素不相識的兩個人,此刻卻連得那樣近,仿佛天生就該是在一起的。
曾經(jīng),她在父母的羽翼下,也曾想過舉案齊眉、白頭到老這樣的詞語,如今,只覺得荒唐又好笑。
他顫抖的額頭抵在她額上,發(fā)出滿足而沉重的喟嘆。
素問小心的撥開他額前的發(fā),心想:管他愛與不愛,反正這世上也沒有什么長久的,明天起來誰還記得誰,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
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一雙陌生又熟悉的眼睛正在看著她。
其實并不算陌生,畢竟昨晚曾那樣親密過。
素問揉了揉眼睛坐起來,他好像只是看著她發(fā)呆,這時才突然回過神來:“你醒啦?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昨天一天都在火車上,她哭得稀里嘩啦,根本沒胃口吃飯,晚上又只喝了酒,現(xiàn)在胃里早就空得難受。
“我餓死了。”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身體一陣酸疼,跟被車碾過似的,尤其下體那一塊,錐心的疼。
她哎呦了一聲,陸錚趕緊過來扶住她,被子下面的身體不著寸縷,干燥而舒適的手心貼著她冰涼滑膩的皮膚,呼吸不知怎么的,就有些重了。
陸錚把她按在床上蓋好被子,說:“你躺著別動,要吃什么我?guī)湍闳ベI?!?br/>
她想了想:“我要吃吳江路上那家生煎,還有皮蛋瘦肉粥?!?br/>
他記下了,臨走又囑咐她別亂走。
然后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合上時,她的心也跟著自動門鎖落下的聲音咯噔一下。
莫名的心悸,她討厭這種感覺。
明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拋棄,可是看到別人離開的背影還是覺得難受。
不是已經(jīng)決定不想以后,不想將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