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在這聊什么呢?聊的這么開心?”
陶夭剛想告訴唐甜甜她好像得罪了唐梓夜,忽然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傳來,讓她硬是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哥,你怎么過來了?”唐甜甜問道。
“我怎么就不能過來了?難道你覺得你親哥永遠(yuǎn)不會肚子餓嗎?我就不需要吃東西的嗎?”唐兆笑嘻嘻的說道。
一見到唐兆,陶夭又想起了剛剛唐梓夜問她的話,不是覺得站得離剛才的位置遠(yuǎn)了些。
察覺到這一點(diǎn),唐兆微微蹙了蹙眉,又向陶夭這邊靠近了一些。
見狀,唐甜甜趕緊阻攔道:“哥,你要吃東西就吃東西,總是跟著我們兩個干什么?難不成你也喜歡吃甜點(diǎn)?我記得你一直不太喜歡吃甜的呀!”
唐兆這些年來交過的女朋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而且每個都是被他狂熱的追到手然后又甩了的。
雖然唐兆已經(jīng)毫不掩飾的對陶夭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但身為陶夭的閨蜜,唐甜甜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哥去荼毒自己的親閨蜜!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立場問題!
“我看夭夭喜歡吃,所以我也就喜歡吃了!”
說著,唐兆拿起了一小塊黑森林慕斯,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吃著。
見狀,唐甜甜便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畢竟身為他的親妹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到親哥笑意盈盈的吃甜點(diǎn),不禁深深的感嘆陶夭的魅力真大呀!
就在此時,這只見陶夭飛快的把自己僅剩的那一小口慕斯塞進(jìn)了嘴里,嚼了三兩下就急切的咽了下去,順便還擦了擦嘴。
于是乎,甜蜜的空氣中逐漸的出現(xiàn)了某些疑似尷尬的物質(zhì),而且還越來越濃。
“夭夭,你不喜歡吃這個嗎?”唐兆強(qiáng)行搭訕道。
“不不不,挺好吃的,呵呵……”
陶夭禮貌的回答道,在唐兆的注視下又站得離他遠(yuǎn)了些。
而唐兆則以為陶夭只是單純的害羞而已,畢竟婚禮現(xiàn)場人太多了。
于是乎,他面帶著自以為迷惑眾生的笑容慢慢的走到了陶夭面前,輕聲說道:“夭夭,明天我請你去吃法國大餐怎么樣?我聽甜甜說你是個美食主播,所以你應(yīng)該對這方面挺感興趣的吧?”
呵呵!陶夭當(dāng)時就呵呵了!
但為了保持最基本的禮貌,她還是微笑著回答道:“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br/>
見陶夭有些窘迫,唐甜甜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唐兆拉到了一邊,說道:“哥,你這花心大蘿卜的屬性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我不管別人,反正你不能動夭夭,夭夭是我最好的閨蜜了,所以,你還是把你的博愛用在別人身上吧,別在這兒逗夭夭了?!?br/>
一聽這話,唐兆立刻不樂意了:“你這是什么話???我是很認(rèn)真的好嗎?難道你哥我在你心里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嗎?”
唐甜甜十分坦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呀,要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唐甜甜瞪了他一眼,立刻拉著陶夭到一邊去了,剩下唐兆一個人望著她們倆的背影無奈的撇了撇嘴。
好不容易熬到了婚禮結(jié)束,陶夭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累慘了,回家后就直接回了房間,有氣無力的趴在了大床上。
就在她胡思亂想唐梓夜以后會不會永遠(yuǎn)都不理她了的時候,手機(jī)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唐梓夜!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興師問罪嗎?
其實(shí),唐梓夜回到公司后心里就一直亂糟糟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樣,焦灼而焦慮。
他鼓起了很大勇氣,才終于撥了這個電話。
當(dāng)然,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如果陶夭不接,他就一直打,直到陶夭接電話為止。
想起唐梓夜今天離開時那絕望的表情,陶夭忽然覺得有些不忍,咬著牙接通了電話。
“喂?!?br/>
“夭夭,是我?!碧畦饕孤曇舻统恋恼f道。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嗎?”陶夭的聲音淡漠而疏離。
“夭夭,我明天想見你一面,你……”
唐梓夜話還沒說完,陶夭就直接打斷了他:“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吧,話不是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嗎?”
聽她這樣說,唐梓夜生生的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話又咽了回去,噎得他嗓子疼。
“要是沒什么事我就掛了,你早點(diǎn)休息吧?!?br/>
說完,陶夭掛斷了電話。
唐梓夜拿著手機(jī)弄了很久才反應(yīng)過來電話已經(jīng)被陶夭掛斷了,整個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的癱在了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而陶夭則是直接把頭埋進(jìn)了被子里,她不斷的回想著今天自己唐梓夜說的那些話,又不斷的回想著唐梓夜剛剛打電話來說話的聲音,忽然意識到剛剛唐梓夜說話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聽上去很沙啞,而且又像是經(jīng)歷壓抑著才沒有咳嗽出來。
她左思右想,煩躁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了半天滾兒,終于還是將電話撥了回去。
唐梓夜本來已經(jīng)放棄了,乍一看到陶夭的電話,頓時又驚又喜。
“喂,夭夭!”
“唐梓夜,你……你沒事兒吧?我怎么聽著你說話的聲音有些不對???”陶夭忍不住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夭夭,明天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唐梓夜再次問道,當(dāng)然也做好了再次被拒絕的準(zhǔn)備。
誰知,陶夭卻破天荒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以啊,在哪?”
見陶夭答應(yīng)了,唐梓夜一時激動的竟然有些語無倫次:“夭夭,你真的答應(yīng)了?那好,等一下把地址發(fā)給你,明天中午怎么樣?我下班了就立刻過去接你,如果不行的話,那晚上也可以!”
“咳咳……”
陶夭有些尷尬,唐梓夜這也太熱情了!
“明天中午吧,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br/>
“不不不,怎么讓你自己過來呢?還是我讓司機(jī)去接你吧!”唐梓夜堅(jiān)持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碧肇惨埠軋?zhí)拗。
無奈,唐梓夜敗下陣來:“那好吧,我等一下把地址發(fā)給你?!?br/>
“嗯,那明天見吧,我今天有些累了,你睡了,拜拜?!?br/>
雖然還是陶夭先掛斷的電話,但唐梓夜整個人卻一掃之前的心煩和郁悶,高興得簡直要上房了。
他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將明天見面的地址發(fā)了過去,這才心滿意足的讓司機(jī)把自己送回了家。
次日,唐梓夜早早的起床了,還心情很好的自己搭配了一身休閑而隨意的西裝,甚至還去做了個發(fā)型。
一上午,他都覺得自己動力滿滿,工作起來簡直像是打了雞血,就連秘書都覺得他今天有點(diǎn)不對勁。
一直到中午,唐梓夜這才懷著激動而忐忑的心情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著裝,讓司機(jī)把自己送到了和陶夭約定好的那家西餐廳。
當(dāng)然,相對于唐梓夜的鄭重其事,陶夭則顯得隨意多了。
早上起來后,她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化了個淡妝,隨后就打車前往了約定的地點(diǎn)。
陶夭到的時候唐梓夜還沒來,她便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
然而就在這時,兩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卻突然在她坐的這桌停了下來。
“唉喲,小姑娘,等人???”其中一名醉漢笑嘻嘻的問道。
陶夭抬起頭來看了他們倆一眼,接著就又低下了頭,理都沒理他們。
這下醉漢可不樂意了,竟然伸手想要去拉扯陶夭。
“你們干什么?”陶夭十分嫌棄的將醉漢的手打開了。
“這位小姐,你長得可真漂亮!”兩個醉漢由衷的贊嘆道。
見他們倆又要伸手過來,陶夭怒道:“請你們倆自重,看在你們倆喝醉了的份上我不跟你們計(jì)較,趕緊離開!”
“哎呦,你這小姑娘性子還挺烈的!”其中一名醉漢調(diào)笑著上前。
把他的手剛伸到一半,突然被另一只有力的手阻止了。
“你們想干什么?”
唐梓夜低沉而冷冽的聲音在兩個醉漢身邊響起,生生的把他們倆嚇了一跳。
這畢竟是個高檔西餐廳,能到這里來吃飯的人大多都是有些身份的,尤其是像唐梓夜這種業(yè)界精英,要說他不認(rèn)識別人還有可能,但卻沒有人不認(rèn)識他。
那倆醉漢一見唐梓夜,酒立刻就醒了一半,連忙說道:“唐少爺,誤會,誤會呀!”
“誤會?那還不趕緊滾?”唐梓夜厭惡的說道。
“滾滾滾,我們倆立刻就滾!”
說完,這兩個醉漢真的相互扶持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滾出去了,那樣子狼狽的還讓人有些想笑。
“夭夭,別坐這兒了,我們換個地方吧?!碧畦饕固嶙h道。
陶夭也不想繼續(xù)坐在這兒了,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梓夜走到前臺,服務(wù)員立刻就帶他們來到了一個十分豪華的包廂。
點(diǎn)完菜,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半晌,唐梓夜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夭夭,我……我真的很想你,昨天我真的害怕你再也不想見到我了?!?br/>
他說話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而且還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臉上也沒有什么血色,昨天剛剛出現(xiàn)在婚禮上的那個他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才過了一天而已,他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是生病了嗎?
他現(xiàn)在這樣子,就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等著主人垂憐的忠犬,看得陶夭心里軟軟的。
“怎么會呢?咱們倆都在地球上活著,總是會碰到的呀!”陶夭故意輕松的說道。
“夭夭,昨天說的那些話不是真心的對不對?”
看到唐梓夜期待而隱隱有些害怕的眼神,陶夭終于慫了,說道:“嗯,你……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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