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莫東誠
“額――這個,這個……”莫雨霖有些吞吞吐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隨便吧?!碧K金也看出了莫雨霖的窘迫,說道。
“嗯。”莫雨霖低著頭,很不好意思的從瓊鼻里發(fā)出了這個字。
蘇金琢磨了一會兒,如果待會兒見她老爸的話,自己帶著老家伙來的事兒就不太好說了,不由在幾人走動間,說道:“雨霖,這次師傅來,也是帶著誠意來的,你稍后還是跟他回京城吧?!?br/>
“啊?”莫雨霖停住腳步,她很不明白,明明蘇金讓她不再去京城了,怎么突然又讓她去,可她真不喜歡那個地方,雖然老家伙對她也很好,可是心里到現(xiàn)在都還很不舒服。
“就一年而已,我會抽空去見你的,師傅他老人家也說了,不會再出現(xiàn)像上次的那種事情,對我保證過?!碧K金說。
“可是――”莫雨霖說不出下面的話,她真心想要跟蘇金在一起,不想再去京城了,去了就意味著要再次分別。
“聽話,你以后對我的幫助很大,現(xiàn)在半途而廢,對你對我,都不好。”蘇金用嚴(yán)肅的口氣說。
旁邊兒的老家伙此時也忍不住服軟,急著說道:“丫頭,那件事兒是我沒處理好,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br/>
“真的么?!蹦炅匮壑虚W過些許的迷茫,低下頭,不知道該聽不聽蘇金的話。
“當(dāng)然是真的,回去我就把那小子的腿打斷!”老家伙輕哼了一聲,“他們王家,以后我家族也會跟他們斷交?!?br/>
莫雨霖在原地猶豫了好久,在跟蘇金目光接觸后,才輕嘆了一聲,說道:“好吧,我去?!?br/>
“嗯?!碧K金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輕輕的用了點力,說:“那現(xiàn)在去見你父親吧?!?br/>
“好的。”莫雨霖的心情也瞬間扭轉(zhuǎn),她的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非常強,會把不開心的事兒暫時忘掉。
老家伙看到自己搞不定的事情,被蘇金一句話就解決,心里也感慨萬千,但更多的則是松了口氣,這娃娃總算是再次答應(yīng)跟自己走了,他一想說一不二,回去就把王家那臭小子腿打斷。
莫家很大,蘇金在走動間,沒有看老家伙,語氣帶著冷漠說道:“老家伙,龍耀峰從京城趕來,似乎是要打算對付我?!?br/>
“這點我清楚。你放心,他對我也有很大顧慮?!崩霞一镎f。
“顧慮不顧慮的我不管,他來秦城,如果真是出于對付我才來,我可不顧及你的面子,到時候他把自己玩死了,我不負(fù)責(zé)?!碧K金突然抬起頭看著老家伙說道。
“你……小子,你別亂來,我會給他們壓力的!”老家伙苦笑出聲。
年輕人就是暴力啊――
老家伙心里在想。
蘇金鼻息中輕輕哼了一聲,現(xiàn)在話說在前頭了,如果老家伙不警告對方,那到時候別怪他手下無情。
莫雨霖并不知道蘇金說的是什么事兒,她現(xiàn)在緊張的要命,畢竟馬上要見老爸了,那種羞澀中帶著復(fù)雜的心情是很難形容的,老爸就她一個女兒,為了她的病,曾經(jīng)在世界上尋遍名醫(yī),花費不菲,才到中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對她操碎了心,還要同時兼顧生意上的事兒,可以說活的很累,最近她的病好了后,老爸臉上才有了笑容。
“小姐,老爺在等著你們。”一個中年管家站在門外,筆直著身體,衣裝也很得體,此時看著莫雨霖說。
莫雨霖當(dāng)即就紅著臉蛋,向蘇金介紹著說:“這是福叔?!?br/>
“福叔。”蘇金也很溫和的說道。
“他,他是蘇金。”莫雨霖又對福叔說。
福叔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心里也不敢大意,說道:“蘇少爺好?!?br/>
“福叔認(rèn)識我?”蘇金眼神中帶著訝異。
“現(xiàn)在很少有不知道蘇少爺?shù)娜肆耍覀兝蠣斠彩茄瞿揭丫?,盼著小姐把蘇少爺帶回來?!备J逭f。
蘇金頓時汗顏無比,看來自己的關(guān)注度還挺高,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情況,想必對方都很清楚,這樣還不如不知道自己的好。至少,他現(xiàn)在是這樣想的。
“福叔――”莫雨霖雖然經(jīng)歷過商場,可被自己人這樣一說,她的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也用著頗為撒嬌的語氣。
“好了好了,老爺在等,你們進去吧?!备J逦⑿χf。
他說完后,又看了一眼老家伙,頓時眼中帶著震驚,心跳也砰砰的加速著,甚至他有種感覺,看到對方站在蘇金身邊兒,那種強大的壓力想讓他臣服一般。
“走吧?!蹦炅乩K金的胳膊,率先踏進了別墅之中。
蘇金干咳一聲,接著走了進去。
“爸。人已經(jīng)來了?!蹦炅匦÷暤恼f了一句。
莫東誠見打開門出現(xiàn)的女兒,抬頭看向已經(jīng)走進來的蘇金,眼睛都明顯亮了許多,笑道:“快請坐?!?br/>
蘇金看著莫東誠,乍一看,這個已經(jīng)步入到中年的男人像是六十歲的人一般,身材枯瘦,滿頭的白發(fā),只有通過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才能讓人看出他的不簡單!
“莫叔不用客氣,其實我早就想來拜見您,只是這段時間出了點事兒。”蘇金也沒客氣,現(xiàn)在隨著他接觸到上流名流越多,心里就越發(fā)的淡定,他也很清楚,對方對自己這樣客氣,大多是因為自己救了她女兒,因為莫雨霖不可能不跟她父親說這是自己的功勞。
“年輕人,總是有屬于自己的事情,想當(dāng)年,我也一樣像你這樣拼?!蹦獤|誠多看了蘇金幾眼,嘴上雖然這樣說,可在心里卻忍不住的驚訝,因為這個年輕人,以他老道的眼光,并不能看透。
他說完后,眼睛又看到了走進來的老家伙,更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這位,是我的師傅。”蘇金說。
“老人家,請坐?!蹦獤|誠笑著邀請。
老家伙仔細(xì)打量著莫東誠,臉色帶著古怪,對于莫東誠的邀請他自然也就受著,坐下后淡淡笑道:“雨霖這娃娃,也是我徒弟,這次來,我是帶她走的?!?br/>
莫東誠早就知道女兒跟了一個高人,至于是誰他不清楚,當(dāng)初只是聽女兒說過,都是女兒自己決定的,但這次女兒回來,他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
聽見老家伙表明身份后,莫東誠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這事兒,我女兒當(dāng)初病的很重,還得謝謝你們師徒,不然我女兒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還在不在?!?br/>
莫雨霖在一旁站著,見老爸對蘇金的印象很好,心里也隱隱竊喜不已。
“問個事兒。”老家伙說了一句。
“您說?!蹦獤|誠點頭。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五十的年紀(jì)吧?”老家伙問。
“是,我屬虎,今年五十整?!?br/>
“但你感覺自己像五十歲的人嗎?”
“我可能比較顯老吧?!蹦獤|誠猶豫了會兒,才無奈的笑了笑說。
老家伙搖搖頭,“不對,你這是積勞成疾,你命理屬火,屬于火命,原本就脾氣不佳,現(xiàn)在變得這么蒼老,壽命不高的?!?br/>
莫東誠臉色也變的白了些,怔怔的看著老家伙,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但他還不是最擔(dān)心的,旁邊兒的莫雨霖一聽老家伙這么說,不由急了,問道:“師傅,那,那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