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們在小食堂吃飯,劉濂的保姆曲洳一直在用勺子喂他吃粥,卞之泉受了這小子半天的冷臉,這會兒嘲諷了他兩句,把小孩給氣壞了,把碗推得老遠拒絕吃飯,而后又跑走了,保姆跟他們道了聲歉之后就急匆匆的去追趕,曲洳走后,卞之泉皮笑肉不笑道:“邊晴云,這女人到底在竊喜個什么勁兒”
邊晴云一驚,看向卞之泉:“你也進化出精神異能了”
“我觀察人靠的是學(xué)識和腦子,用的著異能嗎”卞之泉瞥了她一眼:“你有異能,我看你還不是看的通通透透的”
“你就是這樣喜歡人身攻擊,曲洳才會高興成那樣?!边吳缭频溃骸澳銘?yīng)該能看出來,她對你哥哥有點想法,并且是在利用劉濂去接近卞松?!?br/>
卞之泉眼里直冒火:“是她飄了還是我卞博士拿不動手術(shù)刀了這才多久,一家三口都快聚齊了”
邊晴云無奈道:“你別沖動,你哥現(xiàn)在人也不在這兒,你氣炸了也沒用,劉濂排斥你確實有被教唆的成分,但你的態(tài)度也有一定問題,都是要相處的,你肯定不能一直這樣?!?br/>
“我的態(tài)度”卞之泉冷哼了一聲:“他都在我的底線上蹦迪了我還沒捏死這小王八蛋,我已經(jīng)夠容忍他了。而且,你覺得一個五歲的孩子到現(xiàn)在衣食住行還無法獨立,過度依靠女性角色來安撫自己,又任性的不得了,這真的是什么好事嗎他遲早得長大的,不在現(xiàn)在,就在將來?!?br/>
確實,是有點不懂事
邊晴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吃完飯卞之泉離開后她又想起這事情,還是有些發(fā)愁,和陳令說了兩句,郁悶道:“我真搞不明白卞松他到底在硬撐什么,難道他是真的對小泉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感情嗎”
“不是?!标惲詈币姷幕卮鹆诉@樣的感情問題,他面無表情道:“他只是疼的還不夠狠。”
“什么意思”邊晴云問。
陳令不動聲色的道:“他離開的太早,如果他有機會看到卞博士最后重病時的樣子,他就再也顧不上什么倫理了。”
邊晴云知道,上一世卞之泉死于肺部傳染病,病重到最后,高燒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咳嗽,都是血肉崩壞的劇痛,卞之泉最后一次去看她,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依舊能看出難掩的灰敗憔悴,之后沒過多久,某一個夜間,她將所有自己的東西都歸置的整整齊齊,平躺在床上,在痛苦到麻木的折磨中停止了呼吸,清晨護工發(fā)現(xiàn)她去世的時候,身體還有余溫。
“他沒問過我過多的關(guān)于他離開后的事情?!标惲畹溃骸拔蚁氡宀┦恳膊粫鲃痈嬖V他?!?br/>
“那,想讓他們打破這層關(guān)系,就要讓卞松用這種方式意識到小泉對他的重要性”
“那倒不用。”陳令笑了一下:“卞松這人能忍的狠著呢,要么再磨個十年,要么就要現(xiàn)場來一劑狠藥。”
邊晴云肅然:“強強x他”
“”
“行得通嗎”
陳令道:“不提行不行得通,這樣不好?!?br/>
邊晴云想起他們倆糾結(jié)復(fù)雜的上一世,確實,這樣后遺癥太嚴重了:“那怎么辦”
陳令看著她,意味深長的道:“你給卞之泉安排個相親吧”
“”太狠了不娶你妹妹就把你妹妹嫁出去
邊晴云真心服了,對陳令豎起了拇指:“末日前那些家庭糾紛節(jié)目應(yīng)該請你當(dāng)調(diào)解員,什么問題都能藥到病除?!?br/>
陳令挑眉看她,笑了一聲,他心里清楚,面前這丫頭永遠不會知道,那個雪夜,抱著她冰涼的身體的陳令,曾經(jīng)比死還痛苦,這樣的痛,只那么一次,讓他至今想起來,還會雙手微顫。
頂天立地四十載,只有那一刻,他是真心實意的恨著這整個世界這個奪走了他全部溫暖與愛的世界。
幸運的是,一切真的有重來的機會,即使需要付出代價。
他們在川渝基地待命是為了等待卞松的消息,第二天,卞松就傳來了讓他們動身前往g市的消息,坐飛機從上空看,底下稀稀落落的有不少喪尸游蕩,一旦嗅到人的氣味或者聽見動靜,就會瘋狂的追上去撲咬,所以說g市是被困住了,而且一圍就是許多天。
到達g市后,陳令帶領(lǐng)一堆人用吸引波武器分散圍城喪尸的注意力,讓目標變得更為密集方便集中處理,卞松從早晨出去之后還沒有回來,到傍晚,周遭的喪尸已經(jīng)清理了不少了,有人開車急匆匆的回來傳遞消息,是卞松身邊的人,面如土色的告訴陳令,他們遇見喪尸王了
邊晴云習(xí)慣性的看了一眼劉濂,卻又不能確定是否真的有那么第二個喪尸王,但無論怎樣卞松的處境都很危險就對了,陳令馬上拉起一支精銳隊伍去解救卞松,邊晴云要跟去,陳令卻微微皺著眉,低聲道:“卞松沒見過喪尸王?!?br/>
邊晴云一愣,陳令明顯話中有話,卞松難道不知道劉濂就是上一世的喪尸王那么他可能就是真的以為自己遇見喪尸王了,至于那玩意究竟是不是喪尸王邊晴云想起了之前在c城的時候博士玩的那個陰招,這怕也是個調(diào)虎離山的招數(shù)。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