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這天林爺爺老早起來。
老人家農(nóng)村生活慣了,總會有一些傳統(tǒng)上的習(xí)慣。他認(rèn)為年三十這天有三十件事情要忙。
林爺爺催促她起床,這已經(jīng)不是一回兩回,年年如此。
“爺爺,事兒都有人做您怎么還起這么早呀!”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的說道。
“咱自家的事兒就不麻煩別人了,今天晚上的年夜飯自己動手做才有味兒知道嘛?快搭把手,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林爺爺挽起袖口,準(zhǔn)備忙碌的一天。
她也無奈,為了偷一點懶她故意的拉上聶晟。
趁著林爺爺不注意的時候,她就吩咐聶晟做這做那。
聶晟也心疼這個小寶貝,什么事都替她做,她則是在一旁磕著瓜子對聶晟指手畫腳的。
實在有些煩了聶晟便打趣道,“玨兒你怎么變得這么懶了呢?”
“嘿嘿,都是你和爺爺寵的唄!反正自己寵的寶貝,含著淚也要寵下去,是不?”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得意的說道。
手里忙著活計的聶晟除了無奈都沒有半句話頂嘴的話。
那些傭人們也被林爺爺辭回家過年去了,整棟別墅只有她,林爺爺,聶晟以及未現(xiàn)身的淮叔。
就在他們忙活的時候,幾輛豪車停在別墅外面。
在柵欄邊給花噴水的林爺爺瞧見來人便叫他們前來迎接。
來人系王總以及白家父子,當(dāng)然瀾也跟來,畢竟她可是白克陽的貼身保鏢。
“林董事長,忙呢?”
“哦?王總,這大過年的怎么有空上我這里來,不陪家人過年嗎?”她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心想這王總大過年的不呆在自己家中,怎么會領(lǐng)著一干人等上門。
王總笑呵呵道,“誒,林董事長這話可就見外了。什么是家人,我們和林董事長就是一家人!”
這話聽上去怎么聽怎么覺得一股酸臭味。
她的臉皮抽了抽,也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快里邊請里邊請!”
趕緊招呼這干人等去屋里。
由于傭人們都被林爺爺辭回家去過年了,突然來這么多的客人一時間還忙活不過來。
“快去準(zhǔn)備點茶水吃食來招待一下!”“誒誒誒,不用這么麻煩的,你看,我們這位漂亮的瀾小姐可是上得廚房,下得廳堂,還有一身的能耐。今天就由她來給我們這大家子人來做頓年夜飯可好?”王總樂呵呵道,再看瀾,的確拎著不少的食材
。
如此的“有備而來”她還有些招架不住。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今天就嘗嘗瀾小姐的手藝吧!”她無奈的答應(yīng),總不能駁回對方的面子吧。
今日的白克陽與白煥倒也老實并沒有對她惡言以對。
幾人在客廳聊得不亦樂乎,王總也是侃侃而談;系著圍裙的瀾拿著根大蔥來到客廳說道,“我需要一個人幫忙打下手,可有人愿意?”
聞言,一行人面面相覷,總不能讓客人動手吧,她便吩咐聶晟道,“你去幫幫瀾小姐吧!”
“我?”
“對呀!”
“好吧!”一臉冷酷的聶晟邁腿朝廚房走去,路過瀾身邊之時,瀾沖聶晟笑了笑,隨便把手中的那根大蔥遞了過去。
聶晟接過大蔥,回頭望了望林阿玨后徑直走向廚房。
至于林爺爺生怕打擾到他們談工作,自己在別墅外面修剪花花草草;廚房那邊他又幫不上什么。
來到廚房,灶臺上堆了不少的食材,全都是為了今晚的年夜飯而準(zhǔn)備的。
來到廚房之后,瀾將手在圍裙上擦拭擦拭水漬之后,輕墊一下腳尖,伸出手來對聶晟說道,“你好,我叫瀾!”
正在灶臺邊上剝蔥的聶晟聞聲偏頭,那是一副相當(dāng)精致而且熟悉的面孔。但是那聲音似乎有些陌生。
望著那雙白皙纖細(xì)的手,聶晟猶豫了片刻后并沒有伸手,而是直接回應(yīng)道,“鄙人聶晟,請多指教!”
聽得這話,瀾莞爾一笑,“呵呵,你干嘛這么嚴(yán)肅呢!你是林董事長的保鏢嗎?”
“???我,我是她的.對,我是她的保鏢?!甭欔捎行┱Z無倫次,不知該如何去回答瀾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聶晟的內(nèi)心還是比較忐忑的。沒想到百世之后還能遇見一個與昭妹長得如此相似的女子,真是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瀾今日的裝扮就很吸引男人的眼球,以至于讓聶晟不知道該望哪里看。
而聶晟再次將瀾逗樂了,“你好緊張哦,我又不會吃了你。”
“也許是吧.誒對了,你是怎么開始做保鏢這個行業(yè)的?”
“嗯,怎么說呢,我的家族本身就是武術(shù)大家,從小耳濡目染,開始習(xí)武。白總裁聘請我做他的貼身保鏢?!?br/>
一聽白克陽聘請瀾做他的保鏢,聶晟眉頭不由的一皺,“呵呵,這小子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
“你說什么?”
“?。颗?,我的意思說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這話可惹得瀾不屑道,“你們男人呀,難道撩妹只會這一個套路嗎?一遇到好看的女孩子就說人家是你的故友,真是俗氣!”
坐懷不亂的聶晟淡淡道,“那是你認(rèn)識的男人,我看中的女人,她頃刻間就會成為我的!”說道這里聶晟嘴角輕揚,想起當(dāng)初也不顧林阿玨是否對自己有意,便讓她做了自己的寵妻。
瀾秀眉一撇,“看來你很會聊天哦?長得帥可真就是資本。”
“瀾小姐見笑了!”
“別叫我瀾小姐,不好聽,既然你這么會聊天,我很欣賞你,那我們做朋友好了。反正你我都是保鏢,共同華語多一些,私底下還可以切磋也說不一定呢。以后你就叫我瀾兒好了,就這么說定了!”
聶晟實沒想到瀾是如此霸道的一個女孩,與昭妹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刻,聶晟才意識到,也許這并不是昭妹。
而正是這樣的事實,聶晟心里不由的感受,如果昭妹去了阿鼻地獄,兩人永遠(yuǎn)不可能再相見。
想事走神了,瀾在聶晟面前揮揮手說道,“喂,想什么呢?”
回過神來的聶晟繼續(xù)剝蔥道,“沒事,可能這蔥太辣眼睛了吧!”
隨便找個由頭給啰過去。
“你口中的那位故友是誰?莫不是你的老相好吧?”瀾說起話來倒也直白,這是聶晟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呵呵,算是吧?!?br/>
聶晟有些苦澀的說道。
見聶晟面部表情有些許的變化,瀾也沒在過問之后的事情。
“算了,別閑聊了,還有這么多菜要做呢。這些食材清洗就交給你了!”
瀾將那些食材一翁堆的放進水池里去,全部交給聶晟清洗干凈。
但弄了些碎葉子掉在地上,瀾一個不注意便踩了上去。
由于地板本身就比較的光滑,瀾一個后仰倒去。
眼看瀾就要摔倒在地,眼疾手快的聶晟身形飛轉(zhuǎn),伸手來順勢扶住瀾的腰肢,支撐著她穩(wěn)住偏倒的身子。
瀾從驚恐當(dāng)中鎮(zhèn)定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聶晟,臉上掛不住的緋紅。
聶晟并沒有想得太多,而是直接將其扶起站好。
縷縷有些亂亂的頭發(fā),瀾溫柔的說道,“謝謝你!”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聶晟不會太在意這一次接觸,倘若有非分之想那就太對不住林阿玨了。
“沒想到你外表看上去挺冷酷的,居然這么的憐香惜玉?!睘懨蛑t唇道。聶晟也只是輕微的笑了笑,繼續(xù)清洗水池中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