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加完班,馬不停蹄的便更一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多了,實在是沒有精力校對了,若有紕漏還請看官海涵,我真的要去睡覺了。)
這次卻是英娘沒有回答,她乖巧的把門打了開來,歉疚的將盛君讓了進來。
這是盛君來到大宋后第一次進入宋人的私宅,心中多少有些期待,然而當他看到霍四家中的情景時心中卻是一顫。
這房子一點都不大,房中光線很暗,房中唯一的一扇窗戶旁有那么一張床,此時似乎正躺著一個婦人,蓋著被子一動不動,屋中彌散著一股中草藥的味道,而在房中的最角落,在光線最為陰暗的地方卻擺著一張破木桌,上面放著一長條狀物品,看起來倒像是一只毛筆。
簡單的一掃,盛君便對霍四家中,尤其是對英娘有了初步的認識,歸結起來便是八個字:因病致貧,敏而好學。
霍四的家,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是再合適不過了。盛君本還奇怪,以霍四在山水秀的收入,怎么說也不至于生活過的特別差才對,而現(xiàn)在過得這么凄慘,唯一的可能便是受病魔的拖累。而英娘,顯然是一個極為好學的小姑娘,那本千字文,以及那只毛筆便是證據(jù)。
英娘顯然注意到了盛君的眼神,憂郁的道:“我娘她已經(jīng)昏迷了好些日子,迎不得客人,英娘代母親陪個不是。”說著微微一個欠身。
盛君忙拱手回禮,低聲道:“該賠不是的應該是我,是我打擾了嫂夫人休息,罪過罪過。”
英娘接著便又問道:“那我爹爹呢,他怎么不曾回來?”
想起了霍四的豬頭臉,盛君心中登時一樂,一本正經(jīng)的道:“四哥他現(xiàn)在前宅當小二,每天忙前忙后的抽不開身子,這才要我先行回來,給你帶回這《千字文》?!?br/>
兩人寒暄了兩句,漸漸的閑聊起來。
此時這天下經(jīng)過了唐時的文化大融合,又遭受了五代十國的沖擊,民風已是甚為開放,男女之間的條條框框并不像后世那么多,只是英娘仍會有些羞赧。兩人寒暄片刻,盛君也終于對霍四家的情況了解了個大概,他看向那婦人,心中嘆了口氣。
原來,霍四老實本分,踏實肯干,生活本是不錯,可三年前霍四娘子卻突然害病,請了好多大夫,拿了好多方子都不見得有用,眼看這三年過去了,家中的積蓄都花了個干凈,家中稍微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還倒欠了別人好多些錢,可依然填不上這個窟窿。
話題扯來扯去,不知怎地又說到了千字文,當英娘知道盛君識字之后樂的一下蹦了起來,逼著盛君引讀《千字文》。
正此時,門外忽有一個聲音傳來,只聽那人道:“英娘,英娘,快點開門,哥哥我來看你了!”
英娘臉色登時一變,她剛剛引盛君進門,因著孤男寡女的緣由,故意沒有插上門閂,不想?yún)s讓人給鉆了空子,她慌忙的想要將門給堵上,卻還是遲了一點點,只聽一聲“咦?門竟然開著?”,下一刻便有一胖子推門而入,來人顯然用力不小,門“咣”的一聲被推了開來,竟是進來了一個肉球!
來人看起來身高不過一米五幾,個子雖然不高,卻是胖的非常,身體的寬度和身高竟然差的不多,在古代普遍營養(yǎng)不良的背景下顯得極為另類。他進門便看到盛君,顯然是愣了那么一兩分鐘,手指著英娘怒聲道:“好你個賤人,不給我開門,原來是藏漢子了,快說,這廝是誰?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
盛君登時一奇,聽來人口氣,怎么倒像是英娘的夫君,他看了看英娘,又看了看來人,都說一朵花插到了牛糞上,像英娘這種,卻是一朵花插到了糞球上。
他轉頭看向英娘,聽她冷言還擊道:“袁二,我愿意和誰一起便和誰一起,與你有何干系?”
原來此人名為袁二,只聽他道:“怎么沒有干系,你是我袁家內(nèi)定的媳婦,將來是要給我袁二生娃兒的,怎么可以和他人鬼混?你若在和他滾混,小心我使人打斷他的狗腿?!?br/>
聽得這里,盛君才明白過來,原來卻是袁二一廂情愿。英娘聽到這里,臉上閃過一絲擔憂,生怕他真的會對盛君做些什么,氣勢登時弱了三分,嘴里厭惡的道:“誰要做你的媳婦了,你怎地如此不害臊?快點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哼,整個上周村,哪個人敢和我老袁家作對?你倒是喊啊,你也不想想,除了我袁二,誰還能有錢給你那老娘看???”
說起看病,英娘臉上的氣勢又是弱了一大截,她愣了半晌,忽地問道:“你真的會給我娘看病么?”
袁二聽著有門,趕緊趁熱打鐵道:“我袁二對天發(fā)誓,定會盡全力給岳母大人看病,你看怎樣?”
英娘果然有些意動,一雙美目滴溜溜的看向了病榻上的母親,瞬時噙滿了淚水。
是啊,娘她已經(jīng)昏迷了有些日子,若是再不醫(yī)治怕就不行了……
難道真的要嫁給他么?
英娘思來想去,忽地仰起頭道:“好,誰能治好我娘,我便嫁給他!”
袁二登時一聲獰笑,抹著油光锃亮的嘴巴道:“這不就妥了么!英娘,除了我,誰還能掏的起這個錢?你就安心從了我吧?!?br/>
英娘一臉決絕的道:“我說過了,你什么時候治好我娘,我就什么時候嫁給你!”
盛君一直在旁邊看著,英娘不過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在后世還只是個初中生,正是迷戀《小時代》和《歡樂頌》的年紀,可現(xiàn)在為了治母親的病,竟然真的在認真的考慮嫁給一個肥球般的男人,他內(nèi)心深處莫名的一軟,決定救一救她,他笑了笑道:“這位兄弟,什么叫除了你老袁家就沒人,難道你是當我這么大一個活人不存在么?”
袁二橫眉冷笑道:“哼,哪里來的野豬在這里,莫要多管閑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野豬?”盛君摸著耳釘笑了笑,你自己都胖成這副德行了,還好意思叫別人豬:“這位袁兄弟莫要誤會,我只不過有些疑問。”
“剛剛英娘說,若能治好病便嫁給他,是也不是?”
袁二想也不想便點了點頭道:“是如此。”
盛君又道:“你剛剛說愿意給英娘的娘親出錢治病,是也不是?”
“當然如此?!?br/>
盛君笑著道:“那可巧了,我也愿意給他娘親出錢,要不……咱們看誰愿意出的錢多,誰能想辦法治好病,誰就娶英娘,你看如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