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在玄陰步步靠近段閻齊一行人之際,一陣奇怪的陰風(fēng)強勢襲來,將段閻齊他們緊緊圍住。待陰風(fēng)散去時,段閻齊他們就在玄陰的面前消失了。轉(zhuǎn)而留下的,是一個大約十七歲的女孩子。
女孩伸伸懶腰:“終于是天亮了?!?br/>
雖然沒有看清楚,但玄陰敢肯定段閻齊他們的消失必然和眼前的這個女孩有關(guān)系,他用桃木劍指著女孩:“你把他們帶到哪里去了?”
女孩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大叔,你說什么呢?”
“少跟我裝蒜,看劍?!毙帥_過去,兩道靈符自他手中飛出,桃木劍劍心劍指女孩胸膛。
女孩接住玄陰扔過來的兩道靈符,仔細瞧了個遍,也沒瞧出什么端倪。而面對刺過來的桃木劍,女孩也是徒手抓住桃木劍的劍刃:“大叔,你是在玩抓鬼游戲嗎?你是在演道士嗎?”
眼看靈符和桃木劍對眼前這個女孩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也許這個女生壓根就不是鬼魂呢?
玄陰走到女孩的旁邊,開口言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會來這里?”
女孩用手指指著自己的下巴,做冥思苦想狀:“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記得我昨晚在自己的房間里昏昏欲睡的,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了,然后就看見你對我是施靈符又是拿桃木劍刺我的?!?br/>
玄陰半信半疑:“莫非這個女孩只是被鬼魂附了身,其目的就是救走段閻齊他們后,讓我以為這個女孩就是鬼魂,以此來拖住我。”
女孩又偷偷看了看玄陰的反應(yīng)。
玄陰的余光正好對上了女孩的目光。他指著女孩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家住哪里?”
女孩的眼珠轉(zhuǎn)了一圈:“我叫謝舒,家住明街?!?br/>
“明街。”玄陰低下頭細細思量,“明街明街。冥界。你是冥界的人……”
玄陰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女孩已是消失不見了。
這里是一座大廈樓頂。
段閻齊和攸雪他們被一股奇怪的陰風(fēng)直接卷到這里。
大廈四周是車水馬龍的交通要道,站在這里,遠遠望去,卻可以看到攸雪的學(xué)校。
“閻齊,我們這是?”攸雪是第一個人發(fā)現(xiàn)這里可以看到自己學(xué)校的人。
“看來我們是被別人救了?!痹S靜如如是說道。
這時候,一股陰風(fēng)再次席卷至此,從中走出來的,是一個女孩。
此女孩便是方才與玄陰交戰(zhàn)的女孩,謝舒。
謝舒雙手把玩著自己的長發(fā),走到攸雪的身邊:“是我救得你們。”
段閻齊撤回了手中的靈符劍:“那我們謝謝姑娘了?!?br/>
謝舒繼續(xù)把玩著自己的長發(fā),隨后又將頭發(fā)甩到后面去:“我救你們純粹是因為我心情好,所以嘛,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了,想殺人了,還請你們多多配合?!?br/>
魘常指著謝舒罵道:“你是不是有?。磕愣家獨⑽覀兞?,還想叫我們好好配合?配合什么?難不成是用力鼓掌呀?別以為你救了我們,我們?nèi)f事就得聽你的。要明白,我們可是……”
謝舒實在是覺得魘常這般說辭很啰嗦,于是走到魘常旁邊去,直接將其魔靈釋放出來,深厚強勢的魔靈把魘常徹底震懾住:“太啰嗦的男人,可不會有人要哦!”
攸雪和云楓不明所以。
但是段閻齊和許靜如二人能夠看出,魘常是被謝舒的魔靈給震懾住的。
“這個女孩好強,她的魔靈更是深不可測。”許靜如言道。
謝舒打了個哈欠的同時,又是伸了一把懶腰:“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謝舒伸出左手,仿佛在撕開什么東西一樣在空中輕輕一劃,空中顯露出一個類似黑色通道的洞穴:“對了,那個什么……嗯,靈魂,對就是靈魂,還是趕快讓他們回到原本的身體里吧?!?br/>
說完之后,謝舒朝著空中那個黑色的洞穴走進去,謝舒便不見了蹤影。黑色洞穴又像關(guān)閉了門一樣,在段閻齊他們面前消失了。
……
這里是攸雪學(xué)校的教室樓。
段閻齊手里握著困住攸雪的同學(xué)靈魂的靈符。
“閻齊,你有把握將靈魂完好無損的送回到他們的身體里嗎?”攸雪還是有點擔(dān)心。
段閻齊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美女,我做事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閻王已經(jīng)把方法告訴我了?!?br/>
段閻齊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落在靈符上,待手指輕輕一震,靈符便自燃起來。然后又將靈符拋擲于空中,雙手匯聚魔靈,合力合掌,口中念道:“血破禁,咒破忌,靈符縛靈魂,靈魂破靈符。解!”
一剎那,整道靈符停留在空中,發(fā)出金色的光芒。無數(shù)個淡藍色模樣的東西從靈符中飛出,附身在昏迷不醒的人身體中。良久,靈符才緩緩失去了那道金色光芒,最后燃為灰燼。
攸雪走到自己的舍友面前,可卻發(fā)現(xiàn)她們還沒醒,心里很是著急:“閻齊,她們怎么還沒醒呢。”
段閻齊言道:“放心吧,靈魂剛重新回到身體,他們又都是普通人,是需要一點時間的?!?br/>
段閻齊的手機突然響了。
段閻齊拿出手機一看,是閻王打來的。他按了接通鍵。
這里是閻羅殿。
“喂,老閻,有事嗎?”
電話這頭的閻羅王正大搖大擺的坐在電腦桌前吃著面條:“我聽說陰葬鬼王的三晨鬼相之一度陰已經(jīng)死了,是吧?”
段閻齊的聲音從電話里頭傳過來:“是的,就在我的面前,被玄陰給殺死了?!?br/>
閻羅王盯著電腦桌面上顯示的生死簿,來來回回看了十余次,始終沒有在死簿的一欄處看到度陰的名字:“如果我說度陰可能還沒死呢?”
電話另一頭安靜了一會,隨后才又聽到段閻齊說話的聲音:“怎么可能?我親眼看見度陰的靈魂被玄陰給吞掉的,這……”
“所以這需要你去調(diào)查一下,同時還要你好好注意玄陰的動向,如果……”
“可是老閻,我還要查鬼門遭襲一案呢?!倍伍慅R直接打斷了閻羅王說的話,“要不玄陰一事你讓其他人來好了?!?br/>
閻羅王仰頭長吁:“不,其他人來接手的會是鬼門一案,而你的任務(wù),就是密切關(guān)注玄陰的動向?!?br/>
“可是……”
“行了,就這樣!”
閻羅王掛斷了電話。
攸雪學(xué)校教室樓。
段閻齊站在那里,手里握著的手機傳來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音,他完全是懵逼狀態(tài):“搞什么呀?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