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陳卓心里嘀咕了一番,望了望搖搖欲墜的結(jié)界,身體往后傾倒:“我現(xiàn)在有一個絕好的辦法!”
張銳的眼睛馬上就瞪了起來道:“什么辦法!”
陳卓嘿嘿一笑,身影猛然倒飛了出去:“那就是比你跑的快就行了。”
張銳一聲爆喝,草了一聲,提著泰阿劍就是個撒丫子狂追,身后的死靈們,這個時候真的沖破了結(jié)界,緊追著兩個人的身影就追了下去。
這是一場大逃亡,沒有盡頭的大逃亡。
亡靈結(jié)界外,黑袍人似乎是感知了里面的一切動靜,瞇著雙眼道:“等著被死靈活活的禍害死吧?!?br/>
在他的腳下是還在瑟瑟發(fā)抖的孔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br/>
黑袍人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身影往前走去道:“走吧,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br/>
孔勝緊跟其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跟丟了。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奧迪疾馳而來,車上跳下來了向前,身后的小弟也都扛著輕機槍沖了下來,他一到近前,馬上就恭聲的說道:“先生,事情解決了嗎?”
黑袍人周身氣勢波動,反問了一句道:“你說呢?”
向前馬上就垂下了腦袋,很是恭敬的說道:“沒有質(zhì)疑先生的意思,請先生不要見怪?!?br/>
黑袍人冷哼了一聲,死亡的氣息再次從鐮刀上發(fā)出,語氣冰冷的說道:“從此以后怪鷹三杰是沒有了,只能有兩杰了!不過向九既然是我的弟子,那就我免不了跟你走一遭了?!?br/>
向前心思馬上就動了,只有兩杰?那這么說來,向九已經(jīng)死了!在聽黑袍人后面的意思,他馬上就表現(xiàn)出一痛心疾首的樣子:“先生啊,這是我的錯,請你一定要懲罰我?!?br/>
面對向前的惺惺作態(tài),黑袍人的心里是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擺手說道:“無妨,在給我兩千萬就可以了?!?br/>
向前眼睛都亮了,陳卓就算被解決了,可是他身后還有好幾名古武戰(zhàn)將呢,兩千萬買黑袍人走一遭,不虧,一點都不虧。
他心思又動了,雙手做出請的姿勢,然后說道:“我們先回總部喝喝茶吧?!?br/>
這就是向前的卑鄙之處了,他不相信萬花堂也不相信扈公子,現(xiàn)在向進在戰(zhàn)場上廝殺,而他帶著黑袍人回去總部,那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等三方勢力殺的個你死我活的時候,那時候他在極其強勢的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那以后的江城道可都是他的了。
黑袍人自然不是什么善類,眼睛微微一瞇,就知道向前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不過這些,誰死誰不死的他一點也不在乎,徒弟死了,做師父的自然是要找人收點利息了。
這里的人要說唯一沒有利益掛鉤的人就是孔勝了,那句回總部喝喝茶,他也聽懂了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并不敢表露出一點態(tài)度,現(xiàn)在他帶來的萬花堂的人已經(jīng)死光了。
而鐮刀幫則是大當家向前都在,這形勢對他可謂是極其不利了。
孔勝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跟著車就準備離開。
向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打開車門先是請黑袍人上車,隨后笑道:“嘖,這不是快刀孔勝嗎?我們回鐮刀幫你跟著做什么?!?br/>
孔勝猛然就是一個激靈,但是嘴上還是笑道:“向老大,你這話說的客氣,咱們不是同盟嗎?自然是要跟著你才是了?!?br/>
向前笑了,仰著脖子就哈哈大笑起來,跟著一甩車門,從車內(nèi)探出腦袋道:“我是跟趙新澤同盟不錯,但是我也沒說跟一個死人同盟??!”
孔勝這個時候從向前的眼中看出了強烈的殺意,他頓時貼著車廂,身體一躍而起,大罵一聲道:“向前,你特么瘋了,什么同盟你都敢撕毀!”
向前只是哈哈一笑,根本就不在乎孔勝怎么說。
他手一擺,司機開車就往回走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身后傳來的槍聲,沉悶的槍聲打在肉上發(fā)出噗噗噗的聲音。
孔勝躺在地下,眼睛瞪的死大,渾身鮮血不斷的往下流淌著,而周圍則是站滿了肩扛機槍的鐮刀幫小弟,其中一個呸了一口道:“快刀孔勝,有槍快嗎?”
孔勝剛才一瞬間是發(fā)生過抵抗的,但是十幾梭子彈馬上就從身上穿了過去,他眼睛開始變的灰蒙蒙的,耳朵邊也開始聽不清周圍發(fā)生的一切。
他似乎看見了那個當初的殺豬匠,一把刀砍出了快刀孔勝的名頭。
而今天,卻躺在這冰冷的地上。
他無力的伸了伸雙手,在空中虛晃了兩下,嗓子里艱難的擠出了最后一句話:“大當家,保重!”
鐮刀幫已經(jīng)撕毀同盟的事情,他沒辦法通報回去了,再也沒辦法了。
鐮刀幫一個小弟,甩了甩機槍道:“這孫崽說什么呢!”
另一個怪笑的說道:“一個死人而已了,你管他說什么!”
跟著所有的車輛依次離去,原地一渾身是血的尸體孤零零的躺著,他曾經(jīng)的名字快刀孔勝。
幫派之間的戰(zhàn)斗,那總歸是血雨腥風的。
白手斬喬新奧和鐵閻羅吳云那是第一個,孔勝和向九是第二個,但是接下來還會死更多更多的人,江城道三霸主,不過也就是血趟出來的榮耀。
兄弟會總部門口,兩聲狼吼傳來,:“誰敢在我兄弟會門口放肆!”
麻老六扭頭一看,齜牙咧嘴的笑了:“殷文濤,秦龍,你們也讓我好找啊?!?br/>
大戰(zhàn)剛起的時候,他們就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但是屋內(nèi)雖然有劇烈的反抗,但是唯獨不見九連環(huán)第一的殷文濤和九連環(huán)第二的秦龍,現(xiàn)在倒好自己冒出來了。
殷文濤那大光腦袋一拍,眼珠子都快成了血紅色,嗷嗚一嗓子道:“麻老六,今天老子不把你手撕了,我就不叫殷文濤?!?br/>
他身后的秦龍也早就紅了眼眶,在戰(zhàn)斗打響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正在牛逼一堂逼問馬奮,但是等在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無情的子彈在總部呼嘯而出。
他們那會不能動,若是發(fā)現(xiàn)他們九連環(huán)兩大戰(zhàn)將,身處弱勢,那最先死的就會是他們。
秦龍現(xiàn)在很后悔,腸子都快悔青了,若不是他跟殷文濤去逼問牛逼一堂的事情,那現(xiàn)在肯定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場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若是他們不是堵住了馬奮,那韓耀輝身后的人肯定早就被馬奮他們發(fā)現(xiàn)了。
馬奮等人若是發(fā)現(xiàn),那第一時間肯定就是報告陳卓,現(xiàn)在的場面也不會在發(fā)生了。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秦龍脫掉短袖,一圈一圈的纏在手腕上,語氣冰冷的說道:“那就戰(zhàn)吧?!?br/>
身后的馬奮等人也呼喊一聲道:“江山門徒在此,跟我戰(zhàn)斗!”
馬奮話剛說完,身后就涌出了一群胳膊上纏著紅布條的人,人數(shù)大概在兩百多號左右。
這群人出現(xiàn)之后,馬上回應(yīng)馬奮,抽出大砍刀,就準備戰(zhàn)斗。
麻老六馬上就是哈哈一笑,他狂妄的說道:“江山,兄弟會,今天就是你們除名之時?!?br/>
杜小武一拳就橫殺了出來,:“管你是什么邪法,也是能在你杜爺爺面前猖狂的嗎?”
這一拳可謂是石破天驚,麻老六在原地翻了一個滾,手里死氣森森的鐮刀就揮舞了出去。
同時嘴里喝道:“一部分殺韓耀輝,一部分殺九連環(huán)。”
那兩千多人馬上就分成兩勢,無情的子彈開始掃射。
韓耀輝在九妹的保護下,身影不斷在亂竄著,讓那些子彈根本就摸不著頭腦,兩個人的身影就開始往二樓趕去。
就在這時那些人剛想緊追,大地再次順著九妹的腳就產(chǎn)生了巨大的裂縫,一時間又是無數(shù)的機槍手爆炸而亡。
九妹得此空隙,高聲喝道:“殷文濤,秦龍,大當家有令,不能讓這里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
秦龍和殷文濤邊躲避著子彈,邊高聲呼喊道:“九連環(huán)領(lǐng)命!”
兄弟會麾下九連環(huán),一環(huán)拆人骨,一環(huán)要人命,環(huán)環(huán)相扣無活口。
在大戰(zhàn)剛起的時候,這些扛著機槍的人就高喊道,韓耀輝已經(jīng)被殺了,趕緊投降。
那一刻兩人確實是心如死灰了,藏在牛逼堂里不敢出來,等馬奮告訴他們韓耀輝回來的時候,那一刻他們的心活了,只要大當家還在,他們就算戰(zhàn)死那又有何妨。
他們身影邊打邊退,秦龍喊道:“江山的兄弟們,是哥哥對不住你們,現(xiàn)在還請你們助我們一臂之力!”
馬奮自然知道秦龍說的是什么,這種場面也讓他體內(nèi)的熱血在燃燒著,本來他就是一個小混混而已,跟了陳卓以后,這么大的場面就算秦龍不說,他也要拔刀干的。
秦龍和殷文濤的身影剛退,馬奮等人則是用身體掩護著,子彈飛舞,砍刀飛舞,這是一個難以得見的場面,這也是一個死亡映照的場面。
鮮血,哀嚎,戰(zhàn)斗,成了這唯一的主題曲。
九妹攙扶著韓耀輝,一邊躲避著子彈,一邊喊道:“大當家,在堅持一下,馬上就能到二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