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的人最討厭!
就算說這個話的人也不知道那一半,還是討厭!
則言看著姚和暖幽怨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指著姚清。告訴姚和暖別記錯了該幽怨的人,畢竟不說的是他姚清又不是她則言。
但是則言跟姚和暖的不同就在于,則言對于這些事情雖然好奇,但她卻不著急。什么時候查到了對她來說都沒什么影響。但是姚和暖不敢說這樣的話。
“其他的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想來姚小姐短期內(nèi)也是不想再跟我說話了,那就先告辭了?!眲t言搶在姚和暖想開口之前開口道,這硬生生的讓姚和暖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還讓她沒辦法反駁。
畢竟則言可是才說過姚和暖現(xiàn)在不想跟她說話的。
雖然這確確實實是姚和暖現(xiàn)在的心理,但這不想跟她說話也是分事兒的啊。姚和暖完全可以沒有任何心理障礙的問完之后,該怎么記仇再怎么記仇。
但是則言好像是對姚和暖的臉皮很是了解一樣,說完上面那句話之后,就轉(zhuǎn)身干脆利落的離開了,甚至都不看一眼跟她一起來的姚清。
如果姚和暖及時喊住則言問的話,則言一定會好笑的看著她,然后瞥著姚清告訴她,他們兩個只是好巧不巧的一起出現(xiàn)在了這里,她可是不配跟人家“獸”王一起來呢。
只是可惜姚和暖沒問,也不會問。
至于姚清,更不會回答姚和暖這種無關(guān)痛癢的問題。
已經(jīng)走到院子外面的則言,卻突然停下腳步,返回來找姚和暖。
“怎么的,弗朗西斯小姐突然覺得有話對我說了?”姚和暖支著頭挑眉看著則言。
趁著則言還沒說話,姚和暖先是在心里猜了猜則言有什么要緊的非要現(xiàn)在對她說。這其實一點也不難猜,無非就是讓姚和暖別告訴辛澤她是異能者?
也只有這個了吧。
別的那些則言哪里在意呢?
不過這話怎么能只對她說呢,葉無紀(jì)跟姚清不要面子的嗎?
……雖然他們兩個可能真的一個不要面子一個不在乎面子吧。而且也確實只有姚和暖才會對辛澤說這些。
畢竟這兩個人看上去都是不會多嘴的人。
只是葉無紀(jì)的話,指不定就會告訴蘇淩水呢。
“我是異能者的事情,還請姚小姐先瞞著辛澤?!眲t言開口道。
姚和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我可不能保證,如果辛澤問我的話,我肯定是說的?!?br/>
當(dāng)然了,如果辛澤不問的話姚和暖就不會提。
這是姚和暖話中的意思,也是則言理解的意思。不過事實上,姚和暖真的想告訴辛澤的話,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暗示辛澤問她。
如果是姚和暖努力暗示的話,辛澤自然是看得明白的,這一問出口,姚和暖就舒爽了。
聽著姚和暖這話,則言第一次沉默了。
她聽懂了姚和暖話中的意思,也明白姚和暖話中隱藏著的意思,卻拿姚和暖沒辦法。雖然姚和暖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拿她沒辦法。
則言嘆了口氣,釋然的笑了笑,反正辛澤總會知道的。
這種事就算姚和暖他們這些外人不知道,辛澤就是該知道的。瞞著誰都是不該瞞著他的。
“既然如此,姚小姐隨意即可。”
這次則言說完后,就真的走了。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再看姚和暖一眼。
說起來姚和暖就覺得很有意思,這里明明是則言的院子,自從他們來了之后就鳩占鵲巢的?,F(xiàn)在他們還坐在這里看著則言離開居然都沒有一點的違和感。
嘖嘖,這樣很不好。
但是姚和暖覺得可以有。
姚和暖心中剛感嘆完“不愧是則言”,就扭頭看向看向姚清:“你總不會要留下來用個便飯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則言都走了你還要留下來吃飯吧?
不會吧不會吧?
留下來吃飯自然是不可能留下來吃飯的,也更不會留下來跟姚和暖一起吃飯。
姚和暖剛下完逐客令之后,姚清也沒有怎么磨蹭,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面前空下來的兩把凳子,姚和暖心中無比舒爽。
這才對嘛!
“誒,他們都走了?”成楚的聲音突然從院子門口響起。
姚和暖跟葉無紀(jì)回頭,就發(fā)現(xiàn)這倆人去磨蹭時間磨蹭到現(xiàn)在回來的剛剛好??!
葉無紀(jì)點點頭:“是啊,都剛走。是不是該吃飯了該吃飯了?”
葉無紀(jì)看向兩人的眼睛都是發(fā)著光的,口腹之欲真的沒有人能抵抗住。至于姚和暖看著他們也是發(fā)著光的,只是這個發(fā)光單指辛澤。
激動的手八卦的心,她好像現(xiàn)在就告訴辛澤??!
但是不行不行,起碼要把飯給吃完啊!
在姚和暖跟葉無紀(jì)雖然目的不同但是卻同款“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四人迅速的解決了晚飯。
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姚和暖的身心都是雀躍的。
“成楚,你今天辛苦了,趕緊回屋洗洗睡吧?!币团百N心”的對成楚說道。
成楚咧著嘴撓著后腦勺:“沒有沒有!我不困呢!”
“不!你困!”
葉無紀(jì)跟著姚和暖一起嚴(yán)肅的跟成楚說著。
而不明所以的成楚被兩人的架勢給唬住了,這個場景對他來說也是那么的似曾相識??傆腥吮人私馑Р焕?。
……既然不由他,那他就困吧!
成楚一把攬住葉無紀(jì)的脖子,義正言辭的看著姚和暖道:“對,我困了!小葉子也困了!我們倆一起回去各睡各的了!”
說完這句話,成楚極其懂事的就拽著葉無紀(jì)走了,沒有多廢話一句。
至于葉無紀(jì)嘛,自然明白姚和暖要對辛澤說什么,雖然他也挺期待辛澤的反應(yīng)的,但是……他要不要跟成楚也說下呢?
就在葉無紀(jì)遲疑的看向成楚時,就發(fā)現(xiàn)成楚真的已經(jīng)開始洗漱了。
……既然這樣,本來也沒有什么非要對他說的必要,還是讓他洗洗睡吧。
則言是異能者的事情,還是等回去了告訴蘇淩水吧。
知己知彼還是很有必要的,尤其對方還是則言,能提前摸好底細(xì)自然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