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的話提點(diǎn)了蔣忘姝,既然正妃都已經(jīng)承認(rèn)她的存在,那就應(yīng)該來搓搓吾日耶緹的銳氣。
“不必去了,我已經(jīng)來了。”蔣忘姝雖然沒有全部聽到她們的對話,但隱約也猜到,她要去找自己,直言了當(dāng)?shù)馈?br/>
屋內(nèi)的吾日耶緹,表情一僵,握緊手中的絲帕,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勾起一抹笑容,很自然的走了出去。
“蔣小姐好?!?br/>
看著那張和沈清瑩相似的臉,蔣忘姝表情有些錯愕,雖然很早就聽說吾日耶緹的樣貌酷似下落不明的晉王妃。
但如今親眼目睹,依舊有些難以接受。
她定了定心,開口道:“我還以為瞧見了死人,嚇我一跳?!?br/>
此話一出,吾日耶緹的表情閃過一絲難看,看樣子蔣忘姝是來找茬的。
死人?京城中是默認(rèn)為沈清瑩已經(jīng)死了嗎?
她握緊拳頭,壓下心頭的不滿,取之而代的冷漠,死了也好。
耶加濘說過,讓他忘記沈清瑩這個名字,她一直熟記于心。
“我的確和晉王妃有些相似,但并非死了吧,據(jù)我所知她只是失蹤了?!蔽崛找熥旖菐е男θ?,開口詢問。
蔣忘姝從喉嚨里發(fā)出輕笑,仿佛是覺得她愚昧無知一般。
“不知蔣小姐,笑什么?”吾日耶緹眉頭微蹙,這種感覺還真是不爽。
蔣忘姝眉眼彎彎,“人畜無害”的眨了眨眼睛道:“自然是笑你蠢啊,晉王妃私逃,原本的流放已經(jīng)變成了死刑。”
她刻意咬重了死刑兩個字,為的就是威脅吾日耶緹,映射她,有那張相似的臉,下場也會相似。
可吾日耶緹完全曲解了蔣忘姝的意思,誤以為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故意在試探。
她眼神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若是蔣忘姝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就留不得她了。
“不請我進(jìn)去喝杯茶嗎?”蔣忘姝一直站在門口,早就腿麻了,開口提議。
吾日耶緹只好讓開一條道路,把她請了進(jìn)去。
眼前異域風(fēng)情的裝扮,讓蔣忘姝眉頭緊鎖,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悅,“你們外邦人,都喜歡這些破爛東西嗎?”
看著那些不怎么值錢的土窯,眼神鄙夷的甩了甩手。
她的姿態(tài)儼然攝政王正妃。
吾日耶緹很清楚,她來給自己下馬威,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她。
“這在我們那里是最尊貴的東西,說是破爛的,蔣小姐還是第一人?!蔽崛找煷浇巧蠐P(yáng),拿起茶輕抿一口,語氣寡淡。
聽不出生氣還是什么情緒,這讓蔣忘姝有些不爽,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邊的情況,傳到了沈明月的耳中。
“王妃,我們要不要過去看戲?”五月的眼中充斥著八卦,試探的開口詢問。
沈明月唇角微微上揚(yáng),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啊,就想著看戲,既然你這么想,那本妃就交給你個任務(wù)好了?!?br/>
“什么任務(wù)?”五月興奮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兩眼放光。
沈明月對著她勾了勾手,隨后在她的耳邊嘀咕了一陣,“怎么樣,這個任務(wù)可還喜歡?”
五月眼神喜悅,立刻從軟榻上起身,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王妃請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wù)?!?br/>
說著,她便一溜煙的跑走了,出門的時候還險些撞到了四月。
“王妃,五月做什么去了?”
“她去看戲了,順道監(jiān)視蔣忘姝和吾日耶緹的一舉一動。”沈明月薄唇輕言,緩緩開口。
四月兩眼放光,沒想到五月攬了這么好活,早知道她就應(yīng)該快走幾步,沒準(zhǔn)這喜事就放到她的身上了。
沈明月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你也別失落,我也有事情要你去做?!?br/>
她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聲道:“這些日子,香水的進(jìn)程一直很不滿意,我聽說西郊有一處花海,雖然現(xiàn)在是秋天,卻有不少的花,匯集了許多文人雅客,采花的時候還可以看看俊美男子……”
沈明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四月果斷放下了手中的盒子,快速的跑走了。
她們一個兩個猴急的樣子,讓沈明月笑出了聲,看樣子接下來這段時間,她有的是時間看戲了。
吾日耶緹和蔣忘姝這邊聊的熱火朝天。
“我聽說你之前是耶王子的愛人,怎么這會兒卻要和親,若是真的喜歡他,可要抓住了?!笔Y忘姝裝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拉住了她的手,仔細(xì)勸解。
吾日耶緹表情依舊不溫不火,似乎對所有的話題都不感興趣。
“多謝蔣小姐的提醒,但是在外邦國家大義高于一切,我的和親能夠讓兩國和平,我十分愿意。”
蔣忘姝握緊拳頭,恨不得撕碎她這張臉,她怎么也不惱怒!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只好原形畢露,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要以為我是在關(guān)心你,我只是覺得一個身子不干凈的人,沒有資格嫁給蕭決哥哥?!?br/>
蔣忘姝雙眼微瞇,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話一出,吾日耶緹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
蔣忘姝還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屏息凝神,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只要她出現(xiàn)片刻擔(dān)憂,她就將吾日耶緹貶低的一文不值。
她的心思被吾日耶緹看在眼里,她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眨了眨眼睛:“蔣小姐誤會了,我同王子殿下沒有任何親密接觸?!?br/>
“在我們那邊,女子沒有成婚,是不能和男人同房的?!蔽崛找?,默默的流下兩行清淚。
蔣忘姝表情僵硬,沒有想到她剛剛的所作所為,居然只是為了展示自己虛弱的戲碼。
看樣子今天她是討不到什么好了,繼續(xù)糾纏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蔣忘姝隨意的說了兩句,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這邊的一舉一動都被5月看在眼里,她把手里的瓜子扔到地上,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滿。
“還以為這蔣小姐的戰(zhàn)斗力有多么的強(qiáng)悍,沒想到只是個花架子,三言兩語就被糊弄了,看樣子今天是沒有好戲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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